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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青御耍宝般将自恋进行到底,逗得唐翩跹频频弯唇,心情大好。
“好不好听要唱了才知道,是别人评价的,不是自己夸的。”
“那行,你选歌,我来唱,唱完就见分晓了。行走江湖的,从来都是凭实力说话。”
司空青御很不谦虚的接招。
想来想去,唐翩跹只想听一首歌。
“我想听《再回首》。”她很轻的声音告诉他。
“为什么是这首?”诧异的蹙了蹙眉,司空青御有点不能理解她的味,“我以为像你这个年纪,应该会喜欢流行歌曲。”
唐翩跹不假思索的给出理由,“流行歌曲作为消遣偶尔听听还不错,但是我觉得没有老歌耐听。”
“有见识,不愧是晚池的女儿,我喜欢”
十分欣赏的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司空青御一时口快把妻子现在的名字给说出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连忙捂嘴,可惜还是被她听到了。
“晚池是谁?”唐翩跹晕晕乎乎的问。
“你……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你不愧是我的女儿’。”
忍住想咔嚓自己的冲动,司空青御巧言善变的糊弄她。
“可是您发的音节明明就是‘晚什么池的’,不是‘我’”
纵然发着烧,唐翩跹的脑子也鬼精鬼精转的贼快。
司空青御吓得冷汗直冒,笑着跟她打哈哈,“那可能……可能是我一时口误吧。”
“是吗?”唐翩跹不是很相信。
“嗯。”司空青御心虚的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不想纠结无关紧要的细节,唐翩跹发话了,“好吧,您可以开始唱了。”
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司空青御张开嘴巴,准备引吭高歌大展拳脚的一刻,问题来了,第一句怎么唱来着?
“那个……”
他犹豫着要不要问她,但似乎有点拉不下脸。
隐约猜到了他掉链子的原因,唐翩跹无语的勾了勾唇。
“别告诉我您连这么经典的歌都不会唱。”
司空青御刚想昧着良心否认,就听她冷笑一声,“我会鄙视您的”
一句话,成功的把他堵死。
他就是再想否认也不会否认了,可不想遭到她的鄙视。
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套既不折面子又能找个台阶下的说辞,“会倒是会,只是歌词不太熟。”
“你等等,我拿手机查一下,照着唱。”
说着,他火速从身上掏出手机,打开页就翻找起了《再回首》的歌词。
想着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情有可原,唐翩跹并没笑话他,安静的等着。
不多时,病房里就响起了和连俢肆风格迥异的《再回首》。
“再回首
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荆棘密布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曾经与你有的梦
今后要向谁诉说
……”
一首歌唱完,司空青御原以为会博得掌声。
结果掌声没等来,反而发现才将心情转好的她竟然又开始无声的抽泣,吓得他摸不着头脑的直扯头发。
“怎么了,你怎么又哭了?是……是我唱的太难听,吓到你了?”
唐翩跹吸着鼻子摇了摇头,“不是,您唱的……唱的很好,”
她话没说完,就被心急的司空青御打断,“那你怎么……”
唐翩跹接着方才的话说,“只是没有阿寺唱的那么有感情。”
司空青御听后,立马以手扶额,有种想就地昏倒的冲动。
这还不是一个意思,分明就是嫌弃他唱的不好嘛。
太打击人了
一辈子也不想再唱歌了
尤其是《再回首》
回忆自己方才所唱的歌,司空青御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于是,他不服气的说,“不会啊,我觉得我唱的挺投入的呀”
没等唐翩跹开腔,他就眯着眼睛抱怨,“丫头,你该不会是因为喜欢阿肆,维护他,所以才觉得我唱的没他唱得好听吧?不带你这样的”
唐翩跹连忙反驳,“才不是,阿寺唱的就是比您唱得更加深入人心。我每次听他唱这首歌都会流泪。”
“可是我刚刚唱的时候你也哭了,说明我唱的也挺深入你心的。”
司空青御不甘示弱。
唐翩跹本不想打击他,可是‘父亲’他好犟,逼得她没办法,只能讲实话。
“我哭是因为想起了阿寺唱这首歌时的样子。”
司空青御一脸受伤的直哼哼,“喂喂喂,你这样打击一个老年人就不怕我心肌梗塞?”
“您才没有那么小气。”
唐翩跹聪明的给他戴起了高帽子。
“我就是有那么小气最讨厌被人比下去”
不吃她这一套,司空青御故作很生气的磨牙切齿。
看样子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唐翩跹恼怒的问,“您生气了?”
“嗯哼。”司空青御心里不舒坦,不想理她,象征性的哼了两声。
“果然很小气这么点事就生气,我怎么会有如此小心眼的爸爸。”
唐翩跹并不安慰他,还气鼓鼓的说起了风凉话。
“……”
司空青御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得想吐血,恨不得丢下她回去搂着老婆睡大觉。
可惜,他该死的舍不得那么对她。
没办法,只能在心里磨牙霍霍的对百里之外早已进入梦乡的中年版吐槽。
沐晚池,你女儿气人的本事比起你,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
:
第645章,多年不见,你小子气焰见长啊!()
过了一会儿,迟迟不见‘父亲’再开口说话,唐翩跹急了,伸手就去抓他。
刚一有动作,耳边就传来一道霸道的训斥,“别动”
吓得她忙缩回手,再不敢乱动。
无语的睨了一眼*上瞬间变得乖巧的丫头,司空青御闷哼着摇了摇头。
若不是舍不得,加上她又病着,他真想敲她两下,顺便再次强调,‘说多少遍了,你在打针’
虽说是被父亲吼了,唐翩跹却不觉得委屈,反而还开心的扬唇笑了。
能听见‘父亲’的声音,说明梦还在继续。
他没走,太好了。
“爸,您真的生气了呀?”
好怕‘父亲’因为方才的事多了心,就此离开‘梦境’,再也不理她了,唐翩跹扁着唇角怯怯的问。
瞅着她那个着急的样儿,司空青御暗地里一阵偷笑。
郁闷的心情,不自觉的转好。
其实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他却坏心眼的想逗逗她。
谁让这丫头见色忘‘父’,太气人了
“嗯。”
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司空青御故意营造出一种不想理她的假象。
唐翩跹何其聪明,自然知道‘父亲’是逗她的。
俏皮的弯唇笑笑,她接着问,“所以,不打算理我了?”
“嗯。”
司空青御绷着脸继续演。
“那好吧,我……”
假装失落的撅了撅嘴,唐翩跹话还没说完,脑袋里有根筋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挑断了一样疼的厉害,她紧拧眉心,痛苦的龇叫出声,“嘶——”
司空青御见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
哪里还顾得上逗她,条件反射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他俯下身,一脸凝重的问她,“怎么了?”
难受的往两边摇晃着脑袋,唐翩跹痛得眼泪扑簌扑簌直掉。
“头好痛……”
心疼的抿紧唇瓣,司空青御急得五内俱焚。
顾不上许多,他伸手就去摸她的头。
双手扣住她的脑袋,沿着太阳**一路揉上去。
他一边找她头上最痛的地方,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哪儿痛,是这里吗?”
任他按摩的再舒服,唐翩跹还是觉得难受至极。
她像一只搁浅久了游不回海洋里的鱼一样,翻来覆去的在病*上乱滚。
与此同时,她试图抬起双手,去拉扯自己的头发或者敲打脑袋,以缓解那股开裂般的痛。
“脑袋像是要炸开了,哪儿都痛。”
她低哭出声,颤抖的嗓音里饱含挣扎和无助。
望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而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司空青御平生头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胳膊肘轻轻压在她打针的那只手的手肘上,他加大手上按摩的力度。
“跹跹,你别动,爸帮你揉揉,兴许过一会儿就不会那么痛了。”
他浑厚的嗓音里透着满满的心疼和无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