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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刺激到她,湛天丞只好把手收回来,并在她的注视下坐了回去。
没有他的帮忙,整个坐起身的动作蓝茵梦完成的异常艰辛。
以至于,她坐稳以后仰靠在身后的墙上喘了好几口大气。
相较于把*摇起来,她还是觉得靠墙坐着比较舒服。
等她把气喘顺了,额头上的冷汗也擦尽了,湛天丞才缓缓张口,就她刚刚自卑的态度善意的说教,“不要这么说自己,弗兰克并没有……”
知道他要说什么,蓝茵梦没让他说完,就冷笑一声,接过他的话说,“就算他没得逞,我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湛天丞微微有些生气,直呼其名,“蓝茵梦”
蓝茵梦没理睬,装作没听见似的把身上的被子掖了掖,顺便往背后塞了个枕头。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抬头,朝他看过来。
明明笑不出来,她却从嘴角里挤出了一丝让湛天丞看后心口再次一痛的假笑,一本正经的跟他道谢,“湛天丞,谢谢你今晚出手搭救,要不然我就……”
湛天丞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果断张口将她打断,“蓝茵梦,我来,一是想看看你,二是想跟郑重的跟你道歉。”
回想起之前的事,湛天丞就悔不当初的直扶额,“对不起,今晚我真的很没有绅士风度,我不该意气用事,把喝醉的你丢在餐厅里不管,任由那个人渣把你带走。如果当时我坚持送你回家,之后的事就不会发生。”
“湛天丞,你不用跟我道歉。”并不怪他的摇了摇头,蓝茵梦哭红的双眼了溢满了对他的感激,“真的,你能及时出现,救我于水火,我已经很感激了。”
湛天丞听了心里极其不是滋味,自嘲的挑唇一笑,“你这么说表示你心里还在怪我。”
“没有。”蓝茵梦再次摇头。
湛天丞深表怀疑的冷嗤一声,“我不信。”
“真的没有。”蓝茵梦最后一次强调。
头放松的靠在竖着的枕头上,她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是我自己大意了,怨不得任别人。”
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要说,湛天丞并没急着反驳,他想等她说完了再驳也不迟。
苦涩的弯了弯唇,蓝茵梦感概道,“我一心只想接个大单子让公司里那些不服我的高层看一看,证明一下我的能力,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差点把我自己搭进去。到底我还是道行太浅经验不足,怎么忘了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坦白的讲,如果不是因为爸妈都老了,而我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我真的不想走上经商这条路。”
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湛天丞对她的心疼于无形中又添了几分。
“你已经很不错了,很多人都不如你。”
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心里才会舒坦一点,他只好按照合、欢教他的,多说些鼓励她的话。
“公司的事慢慢来,不要着急。你才刚接手,难免有很多不顺手的地方,下头的人不服你也很正常,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中国有句古话叫万事开头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别灰心,把这一阵熬过去就好了。”
感激的冲他笑了笑,蓝茵梦沮丧归沮丧,却并打算就此放弃,“我知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觉得她一个女孩子管理那么大的集团也挺不容易的,湛天丞忽然很想为她做点什么,“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只要是我帮得上忙的,你尽管来找我。”
满心以为她会点头答应,毕竟这次是他主动给了她一个接近自己的机会。
然而,蓝茵梦的回答却让湛天丞大吃一惊。
她拒绝的相当彻底,而且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疏离,“不用了麻烦了。”
“每个公司的性质不一样,我有不懂的可以咨询我爸。”
习惯了她的纠缠,这一次她竟然主动放弃和他独处的机会,湛天丞意外之余,内心里随之涌动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在他低头沉思她为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的一刻,耳边传来她虚弱但含笑的声音,“湛天丞,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
猛地抬头朝她看过去,湛天丞洗耳恭听的架势,“嗯,你说。”
眨了眨泪睫,蓝茵梦问的很直接,“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个特别不要脸的女孩子?”
问完以后,她像卸了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老实说,这个问题藏在她心里有段时间了,总算是找到合适的机会问出口了。
湛天丞毫不迟疑的摇头,“不是。”
“你骗人”蓝茵梦不信,面露狐疑。
“没有骗你。”湛天丞无比认真的语气。
蓝茵梦还是不信,总觉得他在忽悠她,“那你怎么一看见我就冷着一张脸?就好像我是苍蝇一样,我有那么令你讨厌吗?”
“我没有讨厌你,你误会了。”湛天丞面不改色的重复刚刚的话,“至始至终都没有讨厌过。”
蓝茵梦有些恍悟了,摸不着头脑的望着他,一眨不眨。
她不知道是该信他说的,还是不该信。
面对她充满质疑的眼神,湛天丞轻声跟她解释,“对你冷脸是因为不想你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就是不听。”
蓝茵梦一听见那句伤人的‘不可能’就来气,蹙眉反问他,“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可能?”
“我结过婚。”湛天丞自认为理由充分。
蓝茵梦不甘示弱的反驳,“可是已经离了”
接下来的这番话湛天丞脱口而出之前其实有些犹豫,毕竟今晚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心灵都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深知不该在这个时候刺激她,但为了让她死心,他别无选择的只能继续保持坚定不移的态度,“在我心里没离,她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闻言,蓝茵梦才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再次决堤。
泪眼迷蒙的瞪着他,她奋力的撕咬唇瓣,唇齿间逸出痛彻心扉的哀鸣,“湛天丞,你……好残忍”
哭过,擦把眼泪,她不甘心的冲他吼,跟他理论,“你明知道她心有所属,她爱的人不是你你宁愿把身边的位置空着,也不给其他女人一丝机会”
“是,如你所说,我就是个很残忍的人。”面对她的指责,湛天丞并不否认,反而失笑着点了点头,并借机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所以,茵梦,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没有半分可能。”
再次听到他说他们不可能,蓝茵梦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绝望的眼泪横流,如果她现在有力气,她真的好想冲下*把这个可恶的一根筋的男人打一顿。
哭够了,她睁开眼睛,眼泪也懒得擦的望着他笑,“十年了,你活在我心里十年,是我从少女时期就开始编织的一场美梦,如果我能轻而易举的就忘记你,就不用单身到现在,早结婚生子了。”
垂下眼睑不敢看她凄模糊的视线,除了道歉,湛天丞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些什么,“我很抱歉,害你白白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继续望着他笑,哪怕他都不肯看自己,蓝茵梦也笑得无怨无悔,“可我不这么觉得。”
“那种想念一个人,想见又不见不到的感觉虽然很辛苦很苦涩,却也幸福、甜蜜。人生在世,总归要有个盼头吧,否则生活多枯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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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最后的请求.()
“可我不这么觉得。 ”继续眨也不眨的望着他,哪怕他都不肯看自己,蓝茵梦也笑得无怨无悔,“那种想念一个人,想见又不见不到的感觉虽然很辛苦,很苦涩,却也幸福、甜蜜。人生在世,总归要有个盼头,否则生活多枯燥啊。”
说完,她别着手从身后的枕头下掏出一块咖啡色的纯手工格子手帕。
手帕看上去有些旧了,颜色也褪去不少。
但,湛天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曾经用过的手帕。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块手帕应该是当年在韩国他连同那沓韩元一起递到她手上的。
原先他也没什么印象了,是经过上次他们在日内瓦的重遇之后,在她的提醒下,他才想起来的。
泪眼朦胧的望着手掌心里包成方块状的手帕,蓝茵梦笑着问立在*边的人,“还记得这手帕吗?”
湛天丞本想点头说‘记得’,想了想,怕她误会他也和她一样对当年的事念念不忘,从而再次燃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