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眼间两人手上的功夫已战到不可思议的境界。十指乱斗,忽而是大拇指和中指斗上对手的食指,忽而是无名指与小指合力硬拼大拇指,忽而又是五双手指头捉对厮杀。直看得其它人眼花撩乱。双手一缠,合力拍向圆桌,爆出一声巨响。
“哇~!兰姊姊!兰妹妹!兰小乖乖!别再使劲了!”只见桌上杰克的指骨关节全被眼前的“兰姊姊”以相当残忍的手法固定住。看着手指扭曲成那模样,想必很痛吧。焉嫣不由得在身后搓了搓自己的双手十指,咽下一口口水。
一旁同样红着脸的大光头哈哈大笑。“兰美人从以前便是以‘巧’著名,你这小子所着重的却是个‘快’字。这番近身肉搏却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不输死你才怪!”
兰美人?能够从昔日天下第一邪口中夸一句兰美人的,也只有那人──世人皆敬称一声“圣中圣,剑天绝”的五绝美人兰秀舫。只是昔日江湖第一侠女居然在“这种地方”窝了十数年!焉嫣带着讶异的神情环顾四周,这里是青楼没错吧……
“唉~你这小子一点长进都没有,如何应付眼前的武神之约呀。”兰秀舫看着蹲在一旁搓着自己手指的金发剑圣,只听杰克口中咕哝谩骂。绣红翠履又从那罗裙下飞出,直逼那显眼的小屁股。只见一个纵身腾跃,杰克瞬间落在十多丈外的栏杆顶。双手乱摇。“别再来了,不跟妳玩了。对不起总行了吧。”
听着这一席话,焉嫣只有不明究理,探头问着席上鲁仲。“鲁大哥,你们所说的是……?”
举着酒钟裂嘴一笑。“妹子可曾听过十九年一轮的武神令出?”
“是否有缘人可得一愿,但也须以一事作为交换条件的武神令么?”
自怀中取出一块铁牌放置桌上,鲁仲的脸色由原本的轻松,变得颇为沉重。只见那块铁牌黑沉沉的毫不起眼,尤其那与自己所拥有的武者令外型无甚差别,所差者只是缺了数字排行。同样的铁牌,介家兄弟也曾在杰克身上看过。“莫非……”“这就是武神令!”兄弟俩一搭一唱,惊讶地看着桌上那不起眼的铁牌。
“没错。”鲁仲缓缓点头,喃喃细述:“一十九年前,洒家与兰美人、杰克同立了一约。今日便要重上天门靖山,履行过去所立下的约定。”
“只怕你们哪也去不了!”
第十五章 '本章字数:650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2:13'
见十多人互相簇拥进到大厅。杰克发着愣看一群不速之客。“这些人哪来的呀?”
“啊!”焉嫣击掌发声,猛地想起件事情。“我刚刚见到大街上连个鬼影没有,觉得事有蹊跷,正想跟你们说。”
“现在才说……有点来不及吧。”介启在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一见到旁边射来的尖锐目光,马上缩起舌头闭了嘴。
“有这一回子事呀?”杰克回到那张唯一的席上,旁边兰秀舫瞟着金发男人。“你不会现在才发觉吧?真让人担心你该怎样过武神亲试那一关。整个人泡在酒中,连最基本的警觉反应都忘了吗?”
带头的老者大喝一声,止住了杰克一行继续废话,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只见十多名老壮几乎人人一面武者令,赫见东四儒也在人群中,焉嫣不由得心烦意乱,看来事情不好处理。再见到石二庄主,这可不用他自己出声,其它人也认得了。还有地劫老人单臂拄杖的身影,他前头更站了三个同样挂起金色武者令的老人家。其余人不是不认得,就是整个人罩在大斗篷之中。
一位身穿镶红白衣的少侠缓步走出,神态自若,纵然身在几个江湖盛名已久的老头子身边,也没吓着他。杰克一行大多不知此人是谁,独司马孝立身大讶。“八弟……”
“二兄,你这回乱子可惹得大了。全旗的人几乎都把手上的事儿丢下,只为了寻九娘娘的下落。天幸昨儿有人瞧见你们,通知到在附近寻着的我。你可知你身旁的几人是谁吗,别再错下去了。快点跟我回家向大爷爷陪罪,家法还可落得轻些。”
“司马八爷,您可确定此人为您族兄?”腰挂四字金色武者令的老翁恶狠狠的问话,五指虚抓,就似要当场格杀对方。司马孝不安地看向杰克,心中兀自盘算着这回该怎么帮上忙。只见剑圣阔达一笑。“滚你的吧!人是找到了,也用不着你这个凯子了。”话是难听,但两个男人都懂彼此的想法。司马孝无奈的拱手苦笑。“若还有缘,不妨上水寨一聚。”今日的事他是不想插手了,也不想害自己的同房亲兄弟,唯有尽早离开这即将成为修罗战场的地方。这几日相处,他早已摸熟杰克那几近单纯,明着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了。
看到司马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司马悌呼了一声:“二兄,这里……”
“要走便现在走。你不跟上来又失了我的踪迹,到时可别怨我呀。”
无奈之下,司马悌抱拳向身旁的老者道歉。“陀罗公,族兄性情不羁,旁人谏不入耳,若有得罪还请包含。奈何当主之命为先,司马悌先行一步。”
“无妨。”陀罗老人一拱手,司马悌便急忙忙跟了出去。双眼复又接到席上众人,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我是不是见过他?”杰克又依赖起他那不怎么管用的记忆。虽然说可以记住不少东西,但性格懒散的他要去想起这些东西总是很困难。也不待他回忆起,东四儒之次的陈知机戟指大喝:“焉女侠,介少侠!同为九九武者榜上人,真想不到你们居然和身旁凶人厮混!莫不是听了消息加之亲眼得见,还真令人不敢相信。简直丢尽我们正道门派的脸,也坠了你们武林名家的面子!若还有一丝羞耻心,便斩下你们身旁几人的脑袋,将功赎罪!”旁边李幽隐的脸色自是难看,让他心烦的事情也算不少。
一番不留情面的羞辱直把众人搞得怒火中烧,介启就要起身教训教训对方,却被自己的老哥止下动作。旁边焉嫣已然起了身,纤步向前。“你知道么,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被各位捧为四大名家的家族,总会出几代人神共憎的邪人。焉家一向平平淡淡过生活,过去也曾把东南搞得天翻地覆。这是为何?”
“谁还管你家族历史,识相一点!”东四儒之末的华南风大骂:“正邪只在一念之间。今日你要站在哪一边便说个清楚!正道!邪门!”
半掩起嘴,盈盈一笑。焉嫣扯下了腰上武者令,抛到华南风之前。“假如做个正道,非得要循着大家的意思过活儿。那你们自个儿做吧。焉家大名又臭又长,再臭个一代也无妨。反正阿爹也从没说过焉字里有镶着金银、铭着良善。能生下个白胖胖的娃儿尽学阿爹腹中诗书,他老人家高兴都来不及了,哪理睬其它事儿呢。”
莫少庆见说不拢,也不提醒,便使出千斤力道拔剑前刺。眼前忽飞至一暗器,正面迎上冲势,想要回守也来不及。莫少庆心一横,准备掉上几个门牙。一旁突伸出一支不该是属于人的大手,接下了那飞来的铜牌──七十八。
看见掷牌的介凉,陀罗老人沉声低鸣。“介家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这可没有正不正、邪不邪的问题,这一些事情本就是无谓。你退一步,我让一丈,这事就没了。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逼?”
“退一步、让一丈这又如何。”身披粗麻的石二庄主咬着牙根上前。这段时间中的仇恨已经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发黄的双眼一见到仇人就布满血丝,苍白的脸色隐隐泛着黑气。“死了这么多人你想要用一句话就算了吗?还活着的人怎样都该为他们争一口气!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的这么笃定。”杰克饮下一杯酒,潇洒地笑着。“那你就去死吧!”
席上无人来得及拦下他;居于两群人中间的焉嫣、介凉纯凭感觉,第一瞬间向前探手,却连前冲杰克的影子都摸不着。掌刀直逼石二庄主面门前,一只手准准的扣上杰克脉门,止住此一杀招。劲力未及尽吐,金发剑圣扭身旋了数十圈甩开搭在脉门上的手。双腿乱舞直如滚球,将所有人逼开身旁。
自进门之初酝酿已久的功力提升到最高点,陀罗老人双掌放出烈炎般的炽热,贴近杰克身旁缠斗。刀掌相接数合,杰克使个虚招腾身后退。一立定便即发问:“我们见过面对不对!”
“闵子若!洒家可好些年没见过你了,没看到这手催炎摩陀掌还真认不出你来。”鲁仲凝步向前,每踏前一步,后一步必定在石板上带起焦烟。有识者无不知这名邪人正随着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功力。
一听到闵子若三个字,杰克却是一副了悟于心的模样。“哦~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