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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我清楚地认知到了一件事情,这两人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爱作梦大菜鸟。吟游诗人的英雄史诗听多了,把被美化的战斗与结果当成事实般深信不疑,误以为面对着魔物或坏人只要女人提供出自己的身体就有转圜的余地。而心爱的男人,也就是勇者,总会将她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他们完全都没有想到,吟游诗人们可不会歌诵失败者与莫名其妙地惨死在外的冒险者呀。问题是这两种人占了现实的相当比例,要成功可不是打倒大魔王就行了,得先要有实力打倒大魔王的呀。
而他们那些相当生硬的应对手法,相当天真的逻辑思考,相当可笑的行为作风,与相当肤浅的跟踪、作战技巧,根本没认清自己有多少斤两,就贸然出外旅行。且选择了地城作为冒险的前哨战,到底算幸抑或是不幸呢?凭着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不幸居多吧。
唉~算了,这世上多几个爱作梦的人是蛮不错的,颇有调剂的作用。比起我这个被残酷现实打得头昏眼花的糟老头,要好很多了。不过遇上的是地城这群不能以常理判断的怪人,他们能不能得尝所愿是一件很令我感兴趣的事情。……咦~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开始把别人的不幸当成游戏看待了……
大魔王伸起手擦了擦下巴,说道:“先不提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已经被十二个缠上身,脱不开了,没理由再继续找自己麻烦呀。不过不顺着你的意思也说不过去,好像在说我没那个风度一样。呜~”低下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啊!”大魔王抬起头,站起身对着安静的大厅说着:“你们有谁要?”
接着是一场相当低俗的竞标会。为什么说低俗呢?因为竞标会的目的是一个低俗的理由,不论是被拍卖品或是喊价的人。而喊出来的价码也是让人觉得低俗不堪的,‘扫三天厕所’、‘帮忙洗衣服’……我懒得听了。在他们的叫喊中完全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像是外界使用的货币呀,或是一些比较高价的道具、武器的。
而两名当事人则是傻着一张脸,眼睁睁地看着事情的发生与经过,完全做不出反应来。我还真有点替他们感到可怜,在他们想像之中那无比高尚的情操传达给地城居民却变成了一场闹剧。这种幻想的破灭应该不太好受吧,我对这样的经验已经没什么印象了,那太久远了。
得标者出炉了,坐在外围的长桌,以‘连续十三天执行一到十层清除者工作’的条件取得了一个女人。而他的模样呢,邋遢这个词够不够形容这个男人?不知道多久没换的宽松衣服,发黄的污垢隐隐传来一阵恶臭。杂乱的头发泛着油光,那就像是几百年没洗澡的模样。在他身旁依稀可以看到飞舞着的苍蝇、蚊子。
身为最直接的当事人,女魔导士当然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喂!我可还是个处女呀!就……就这样随随便便把我交给这……这种男人吗?太……太失礼了吧!”
接受了女子的抗议,大魔王看向争取到她的男人,用为难的口吻说道:“怎么办?人家都这么说了,升升吧!”
“那……做十四天好了。”
“喂~!”抗议声再度发出,但这一回大魔王却不再理采,严正地发表说道:“够了!总之就这样决定下来了。为了确保你会遵守你的诺言,我们将请众神做见证,举行一场婚礼。也为了确保你不会临时变卦,那名战士将会在吊刑台上等你。当婚礼完成后,我们自然会送他安全地离开地城。但假如你违背了你的诺言,我们将吊死他。”这样的发言震惊了两名俘虏。男的露骨地表现着害怕,女的则是摆出相当生气的表情。
清了一下喉咙,解除了刚刚那有点严肃的发言态度,大魔王开心地说道:“时间就定在明天的午夜。不管要举行的是婚礼或吊刑,都将会很有趣喔。哈哈哈哈~”像是在应和大魔王一样,笑声传了开来。
场中的两人无奈地对看了一眼后,他们齐转头看向那名幸运儿。满是污垢的脸颊挂着口水的痕迹,手放在裤裆中搔呀搔的。当他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表情后,又将同支手的手指伸入鼻孔中挖了起来。
这时我隐约听到那名战士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蛮无奈的话:“你让我被吊死,我不会怪你的……”
唉~
当这一阵笑声渐渐平息,大魔王挥挥手示意将两人带开。原先将他们抬上桌的四个人,用同样漂亮的手法与速度,将他们带了开。同时大魔王也示意为太保与他带回来的一群人准备席次。
地面突如其来的震动引起了我的注意,回头一望,一个巨大的长型身影快速地穿梭在地面,甚至上了圆桌。就在所有人都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那不知名的身影将圆桌上的那名矮胖忍者卷进了桌中。场中顿时一遍寂静。
握住摆在身旁的武器,我尝试用着所有的注意力观察四周,但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是喝太多酒了吗?我的注意力没有之前敏锐了。
“唰!”在忍者的同伴们身旁,那不知名的身形自地面高高窜起。……接着是一条大蟒蛇顶着那矮胖忍者嘻闹着,作出一些四处旅游的卖艺人们都不一定做得到的特技。
看着那条蟒蛇的粗细直逼我的腰围,我一张嘴开得合不拢。我根本不怀疑它有一口吃掉我的本事,更何况刚刚穿梭地面的能力让我知道它并非一般的蛇族,尤其那一身光华流转的五彩斑鳞。
“啊!师傅!”一名女忍者看到大蛇后叫道。
丢下了矮胖忍者,任由他掉落地面。大蛇双眼灵光一闪,卷起发话的女忍者,用尾巴前端狠狠地甩了女忍者几下脸颊。蛇信一吐:“不要叫我师傅,我没你这种丢人的学生!”狠话一放,随即将之丢向一旁。
“杰穆冈德,你认识这群人呀?”坐在我身旁的太阳神阿波罗说话了。
大蛇挺立了身子,看着阿波罗,边吐着蛇信边说道:“这两个忍者是我之前在这个星球渡假时,闲闲无聊所教的学生。一个呢,把我所知的忍术技巧学得七七八八了,不过火候差我还差得远了;另一个呢,就蒙提了。”
“忍者?”阿波罗略有深意地提了这个名词。大蛇弯曲起它的嘴缘,说道:“我可是有这个星球正式的忍蛇资格喔,好久好久以前闲来无事时取得的。”
天啊!假如他们之间的对话我没听错的话,不但这条蛇的来头不小,它的两个学生也应该不是普通角色。毕竟神话之中冰原雷神泰尔的宿敌,大蛇杰穆冈德可不是一般的蛇妖。到底大陆上还有多少人跟这群我知识以外的东西有所牵连。
“倒是你们,”大蛇将身子移向已经站起身的女忍者旁,问道:“怎么会来这边?”
战战兢兢地指着抱在另一名女忍者手中的婴儿说道:“那……那个少主要跟过来的。”
“说清楚一点~”大蛇用威胁性的口吻说着,同时蛇信还不时吐在女忍者脸上。
“就是那个我们在途中遇到了太保跟阿B,一起走了一阵子。后来要分开时,少主就哭个不停。只有阿B抱着哄,才会转成笑声。不得已,我们就全跟来了。”
一堆乱七八糟的解释,非当事人的我还真听得迷迷糊糊的。算了,知道他们是跟着那个婴儿过来的就是了。而大蛇也将它的头移到了抱着婴儿的女忍者旁边,用它独特的目光瞪着这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娃儿。
再度弯曲的嘴缘好像流出了些类似口水的液体。大蛇诡异的目光连坐在这么远的我都会觉得背脊发凉,更别提附近的人了。一个个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吓得动弹不得。就只有那五名武士,很勉强地握住武器。但从他们的神情上看来,他们也应该觉得很棘手。假如对手是‘神’的级数,没人可以处得泰然自若吧。由此可知,地城的人也还算正常。
蛇信一吐一收。不断接近婴儿的嘴微微打开,尖锐的獠牙像是在示威一样闪着光芒。几乎所有人都处在紧张的状态,就只有那名矮胖忍者已经在桌子上的食物堆里头努力了起来,不在乎外界发生的事情。而我身旁的几个神,也多是笑笑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嗯~他们是神没错……
突然一支小手抓住了吐出的蛇信,咯咯的笑声传了出来。
“喔!该死!别再拉了!”
大蛇的糗态解除了众人莫名被悬起来的紧张心情。当它对小婴儿的举动表现出慈父般的无可奈何后,宴会的气氛开始了另一次的轻松。
“啊!豹子,”抢了一半我的椅子,玩命正紧紧地黏着我。一边把玩着他的木刀,一边看着缓步经过的黑豹说话:“这一回出去有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