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李妈妈,那个弱柳又在哭闹了”只见一个小子在李妈妈面前道,脸上满是忧虑。
李妈妈听见了这话之后,脸上笑容消失殆尽,皱了皱眉道:“呸!她以为自己还是官宦小姐呢?装什么清高?左不过是个家道中落的丧家犬,她不陪客人,我白养她做甚?自己还有个病重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一家子一个都活不成。”
“那要不要教训一下她?”
李妈妈瞟了一眼便道:“你悠着点,打坏了卖不到好价钱”
“好嘞!”
说着那小子便走了。
沐长卿挑眉,或许这若柳可以利用一下。
“李妈妈”沐长卿向老鸨喊道。
李妈妈脸上又挂起了笑容来,上赶着过来。
“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这里是不是有个姑娘叫若柳的?”
“公子啊,我们这里的确有个若柳姑娘,只是她性子烈,脾气不好爱闹,怕打扰了公子的雅兴。我们这里除了弱柳还有许多懂事听话的姑娘的,您看。。。。。。”
“不必,就她了,带本公子去找她就好。”沐长卿打断了李妈妈的话。
“那好吧,公子请跟我来。”
沐长卿跟着李妈妈上了二楼,往左走向里拐走到尽头最后一间房,只听见里面的哭喊声和东西砸碎的声音。
“出去!你们给我出去!啊!”里面传来撕裂的哭喊。
李妈妈一推门,发现若柳被绑了起来,地上全是花瓶碎片,便发怒地瞪着她。
那若柳皮肤甚白,脸上是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后的红色,头发蓬乱,衣冠不整,被手脚被绑住,仔细一看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现在有些狼狈。身材瘦弱,脸上瘦的都凹了下去,两眼通红,发了疯似的哭喊。
旁边的人见她还不停,便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若柳一巴掌被拍倒在床上。
“拉她去接客。”李妈妈冷冷道。
“我不要!我不要!啊!”若柳哭喊着,整个人被拖了起来,被扔在了另外一间房。
李妈妈整理笑容对沐长卿道:“公子请移步他屋。”
沐长卿点点头,便跟她一起走了。
第38章 天香楼(2)()
沐长卿走进房,看着眼前的女子被绑住手脚大喘着气,死死地瞪着自己。他便走过去给弱柳松绑,她手上脚上全是勒痕。
当若柳被松绑之后,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块锋利的花瓶碎片,对着沐长卿,她浑身颤栗颤抖着,嘴巴大张着呼吸,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沐长卿。
她口中喊道:“别过来!”,一边往后退。
“姑娘别害怕,姑娘是否有何冤屈?或许我可以帮你。”
若柳听他如此说,可是还是没有放下戒备,浑身颤抖地更厉害,尖着嗓子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姑娘,据说你之前也是官宦家的小姐,那必定知书达理。姑娘何不听我说一说?”
若柳没有拒绝他,但是还是保持着警惕的姿势,沐长卿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
“姑娘,或许我们可以来一场交易?我帮你们家翻案,你替我收集情报,如何?”
“公子若要是想利用我,那公子请回,况且我与公子素未谋面,又凭什么相信公子?”若柳此刻镇定了下来,将信将疑,她相信眼前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为何要提翻案之事。
沐长卿轻叹,笑道:“姑娘若是不相信我那也罢了,只是姑娘母亲的病。。。。。。”
若柳一听提到了她的母亲,眼睛一亮道:“你能救我母亲?”
“若姑娘答应这交易,我便立马找人救助你母亲,虽不知是否能救活,但必定竭尽全力。”
若柳原本进天香楼,就是为了赚钱救病入膏肓的母亲,哪里知道这里的老鸨半蒙半骗让她进来,陪客之后并没有什么收入,也不管她的母亲,此刻她正焦头烂额着。
沐长卿见她有些动摇,便接着道:“姑娘现在还在犹豫什么呢?若是与我交易,你母亲尚有一线生机,若是不同意,老人家只怕很难坚持住。”
“好,我答应你。”若柳听到这里便斩钉截铁地回答。
沐长卿笑了笑道:“那好,那姑娘可否说一下你的冤屈?”
“小女原名柳眉,是安陵知县的女儿,只是有一天我父亲被陷害贪赃枉法,父亲被凌迟处死,家里所有女眷被卖到别人家当下人,我带着母亲和妹妹逃了出来,不料母亲身染重病,我实在是没法,才求李妈妈让我进天香楼。”
“那你可知是何人陷害?”
“小女并不知,只是在家中偶然听见父母亲谈话,说当朝丞相与父亲有很多过节。”
沐长卿心下了然,当朝丞相,他倒是有机会要去会一会那个与苏丞相是深交好友的新丞相,踩着死去的丞相上位。
这就是一场阴谋。
“姑娘,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会着人去救你的母亲。”
“多谢公子”若柳说着便含泪跪下谢恩。
沐长卿扶起她,便道:“谢倒不必,只是要你今后帮助我寻找一些关于丞相那一边的证据就好,只要你听话,你的母亲我会帮你好好照顾。”
意思便是让她别无二心,她的母亲还在沐长卿手上,若柳暂时是不会有二心,因为她还需要沐长卿为她家翻案。
两三日后,若柳托人看自己的母亲,母亲的病已经有很大的好转,便尽心尽力地帮助沐长卿搜集信息。
第39章 出游(1)()
初春,天气开始回暖,白茫茫的雪终于有渐渐融化之态,树枝上开始抽出绿芽,枝丫的花蕾含苞欲放。
这几天才下过绵细的小雨,今天刚刚放晴,阳光带着丝丝暖意,照在人的身上不免让人觉得困倦,白晴伸了伸懒腰建议道:“终于出太阳了,阿衣,我们出去玩吧?”
“唔,好。”白苏衣想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白晴将白苏衣拉起,推着她进房:“那你快换件厚衣裳,我自小习武不怕冷,看你弱不禁风的,虽然已经开春,天气还是冷的紧,你非得在外面披一件裘衣不可。”
白苏衣无奈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起她如此的弱不禁风,体力不如前了,细想过来,大抵也就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后罢。
裹紧了裘衣,戴好白面纱出门,却见白宸正站在白晴的身边,白苏衣看了白晴一眼。
白晴笑着解释道:“他硬是要跟着出门,我也没辙。”
白苏衣看着白宸别扭的表情觉得好笑:“那,我们走吧?”
“行,走!”白晴兴奋的喊道,拉着白苏衣便上了马车,白宸亦跟着。
街上车水马龙,坐在马车里也能清晰的听见外面的叫卖声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的嘈杂声,好不热闹。
马车慢慢悠悠的行驶了没多久便停了下来,伸手挑开车帘“香满楼”三个烫金大字就出现在眼前。
白苏衣一愣,问道:“不是说出来玩吗?怎么来这了?”
“玩的前提是,把肚子填饱~”白晴边说着,边拉着她下马,白宸深深的看了一眼她,抬脚走进香满楼。
香满楼的格局一如既往没有任何的改变,白苏衣心里不禁苦笑,可惜物是人已非。
白府向来廉洁,所以不似其他官员在香满楼里包下独立的隔间,他们也只不过是在一楼的大堂之上,点几道小菜随意吃一些罢了。
简单的吃过后,白苏衣等人正要结账离开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们。
“白公子,白小姐,好巧。”
三人回过头,见是尉子桑和尉梓铃,连忙行礼:“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尉子桑看了一眼戴着面纱的白苏衣,心里想道:“果然令人在意,那张长得和悠然一模一样的脸。”
他笑了笑问道:“可是要去游玩?”
“是的。”白宸低眸回道,他对于尉子桑心中总是有几分芥蒂的,无论是苏悠然在时或是不在时。
她在时,白宸总是气,气苏悠然将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尉子桑身上,看不见身边的人。
她不在时,他气,气尉子桑为了所谓的权利,到最后没有替苏家说一句话,连庇护苏悠然都未曾做到,对不起她一番心意。
他气的亦尝不是自己,苏悠然有难的时候,他不在京城,否则怎么会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地方,风景甚美,不知可否一同前去观赏?”
尉子桑的目光始终放在白苏衣的身上,白苏衣却视若无睹,只大方的直视前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