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反观自己现在的丈夫曲臣羽,相较于曲耀阳不怒而威的熟男模样,曲臣羽的眉宇却要轻柔温和许多。他的五官与曲耀阳的其实极像,相似的眉眼相似的额头,就连两个人低头沉思或是说话的模样都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曲耀阳的动作神态却更像曲母几分,到底是亲生母子的关系,这两个人不论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隐隐藏着霸气外露的对于自身出身优越或是身份地位不凡的骄傲与自信。
相比曲耀阳的沉稳,曲臣羽却更显柔和几分。
裴淼心有时候总会时不时想起上一次同曲婉婉对话的内容,曲家这样的豪门并不好进,可身在豪门中的男人,却未必好过几分。
裴淼心边吃东西边胡思乱想,大抵是经过前三个月的痛苦折磨期了,待到现在,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胃口变得好一些,甚至爱吃起面前那盘清蒸的鲑鱼。
曲臣羽同曲耀阳两个人聊的话题简直天马行空,从最一开始的关于股份转赠的问题,东拉西扯聊到公事,用从公事到国家时政要闻,她都只觉得他们的话题她插不上嘴,也无心去插,索性便悠着自己的好胃口,大吃起来。
间或曲耀阳也去动过那盘清蒸的鲑鱼,同曲臣羽认真说话的时候,拿着筷子在盘中拨弄了几下。有时候他会夹起来吃一两口,大多数时候却似乎专心致志,把鱼肉拨弄得乱七八糟便放下筷子,一派认真到极点的模样,谈他要谈的事情。
裴淼心吃着那盘鲑鱼,见着被他拨弄散开的鱼肉起初并不愿意去夹,可是完整的鱼肉吃完了只剩下他拨弄的那些,谁叫人又馋得厉害,索性也不再管顾许多,拿起筷子就去夹那些散开的鱼肉。
散开的鱼肉蘸着蒸鱼的调料,浓咸刚好的味道,极鲜香又不会太过油腥,不觉就让她伴下一大碗白米饭。
曲臣羽转头看她的时候似乎颇有些紧张,“淼淼你吃这么快做什么?光见你吃鱼却不见你吐刺,万一卡着了怎么办?”
裴淼心吃饱喝足了以后才微微一阵,刚才也似乎是太专注于吃东西,当真忘了鱼还有刺这么一回事,而且,她也似乎并未吃到多少鱼刺。
“我没事。就是今天的鱼好吃,特别特别好吃,臣羽,明天我们也吃鱼好不好啊!”
曲臣羽看她一副贪吃到极点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想吃鱼没有问题,明天我再让佣人弄就是了,可是你再不能吃得这样急,你现在的情况不同,你得多为孩子考虑,懂么?”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眼角余光里,还是不自觉会瞥到曲耀阳的方向。
这样的感觉多少让她感觉不是那么自在,不管她现在的关系与曲耀阳到底有多么两清,可是之于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太奇怪了——起码的良知和道德感始终让她无法正眼面对曲耀阳,哪怕她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很坏的事情。
推开面前的碗筷起身,她说:“肚子吃得好饱,我想到庭园里去散散步,你们聊。”
曲臣羽没有拦她,只让她把庭园里的路灯都打开后再出去,免得待会天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万一害她不小心摔倒,那可怎么是好。
她忍不住嗔了一句:“瞧你紧张成什么样子,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不用你这么紧张我,真的。”
曲臣羽赶忙伸手来抚她肚子,“儿子乖,你妈妈瞎说,别理她,你听话就成,咱别理她。”
她娇怒起来冲着他肩头就是一擂,“瞧你这话说的,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个儿子,万一是个女儿,你就不想要了是不是!”
“女儿也成,生女儿我保护你们娘俩,生儿子,我们爷俩保护你,都成。”
她咧了嘴笑到心窝里去,忍不住又要搭腔,却见餐桌对面的男人闷不做声巴了口饭进嘴。
一时有些语塞,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时过境迁成这般,那个人只是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却仍是让她心底闷闷的说不出话。
不方便再搭腔什么,这里是她跟曲臣羽的家,曲耀阳却出现在这里……她低下头去对坐在凳子上的曲臣羽道:“你们先吃,我到庭园里去了。”
曲臣羽点头,“午间的时候外头下过些雨,园子的草地上还有水汽,你出去的时候自己小心一些,别摔倒了。”
她点头,出得庭园来,才发现夏末的空气因为先前那场小雨多少透出些青草芳香的气息。
她抚着仍然不大显的小腹慢悠悠在草地上散步,想起芽芽的时候,挂了电话到曲家大宅,那时候接电话的人是曲母身边的老人莲姨,一贯嚣张跋扈的语气,只说小小姐不在。
她说:“那去哪里了?”
莲姨就笑,说:“二少奶奶,这话您应该问夫人,不是问我,我又不是她妈,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
裴淼心忍着一口气,“那你叫妈妈来接电话。”
“夫人不在。”
“那是她把芽芽带出门去了么?”
“二少奶奶您这话又问错了,夫人要带小小姐去哪,您得问她才知道,我们一个当佣人的,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或者您要觉得不别扭,直接给大少爷打电话好了,说不定他知道夫人带小小姐去了哪里。”
“我做什么要去问他?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妈把芽芽带出门去了……”
裴淼心的话还没有说完,拽在手中的电话一松,已然被人凌空夺了去。
“那我现在就问你,芽芽在哪?”
她回头的时候,曲耀阳就站在跟前,冷着脸,对着话筒另一端的人。
她也不知道怎的,自己话筒的声音开得那样大,雨气蒸腾的夏日黑夜里,他与那边说话的每一句都变得那样清晰。
她听见莲姐在那端吃了一惊,语音微微一涩,才赶忙道:“大少爷?这……下午的时候夫人接了通电话,说是到以前的什么老同事家打牌,因为别家都带了各自的孙子孙女,所以她也把小小姐带了去。”
曲耀阳淡淡“嗯”了一声,“那刚才怎么不跟二少奶奶把话说清楚?”声音又冷又寒,让听到的人都骇得不轻。
第219章 曲耀阳的怀疑()
莲姐在那边支吾了半天,声音又细又轻,却多少是害怕这位主儿的。
有风吹过的时候,带动着院子里的一些翠绿植物窸窣出声。
裴淼心没敢继续去看曲耀阳的眼睛,却听见他继续对着电话里的莲姐冷哼,说:“你以后说话别这样阴阳怪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故意拿脸色给二少奶奶看。”
他说不到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递还到她手上的时候说:“我妈下午打牌,带了芽芽出去,你若不放心,我现在就开车去接她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担心什么,怕曲母又在芽芽跟前乱说话,或者怕小家伙不在自己跟前的时候被别人欺负了去。
曲耀阳作势转身要走,当真这就去接芽芽了。
她焦急一声轻唤,说:“算了,你别去。你妈她毕竟是芽芽的奶奶,她想带芽芽出门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做得太过反而会惹得她的不开心,到时候妈妈还要怪我们的不懂事,你别去。”
他的脚步一顿,似乎为着这句“我们”,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吭声。
雨后的草地稀疏响起蟋蟀的叫声,轻轻吟吟的,安静得似乎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他不知怎的突然就回了身,一双眼眸犀利,堪堪就是之前餐桌上不动声色看着她的模样。
裴淼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茫然后退了一步,很快就对上他一脸的冷笑。
他自顾自低头,摸了香烟点上,抬头看她的时候不由一笑,“这么怕我?”
裴淼心不觉动作一顿,总觉得跟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地待在这里多少有些不太合适,而且现下曲臣羽正不知道待在这屋子里的什么地方。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现在真的不到三个月吗?”
她转身要走,他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她一下没控制住自己,激动地回过身望着,紧紧握着粉拳,“曲耀阳我告诉你,不管之前我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可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现在臣羽才是我的丈夫,我肚子里怀的也是他的孩子。”
“曲家的其他人看不起我们也就罢了,就连你们家随便一个佣人也能拿脸色给我看、取笑我也无所谓,可是今天,我只是臣羽一个人的妻子,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合该就是他的。这是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