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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听闻程母这么说,看了一眼王大娘跟林冬至,见那两个证人也说程母经常打骂王小春,了然的点点头。
“看来案子很清楚了,犯人田氏心肠恶毒,杀害自己的儿媳妇,秋后处斩。。。。。。”
“不是我娘杀的,”程落一把拽下程母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跟我娘在房间内小憩,小春从外面回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慌张跑出去,我出去追她的时候,她倒趴在了地上,我就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没想到她一动不动,等我把她抱回房间的时候,她就没气了。”
程落的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就连坐在上面的县太爷也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
“你说,你们在房间小憩?”县太爷的嘴角抽搐了下,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程落。
“这是当然了,跟自己娘一起睡有什么问题吗?”程落一脸迷茫地望向县太爷,反问道。
林冬至现在算是明白了,敢情程落这人压根不知道男人长大了还跟自己娘一起睡觉的事情是不对的。
众人听闻程落那么说,议论纷纷,一个个看向程母的目光有些轻蔑,就连看向程落的目光也变得不友善了。
程落此时一心想让众人知道程母是清白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即便是他跟程母能够洗清嫌疑,世人会怎么看他。
程母失声痛哭,掩面愧疚不已,哭着哭着,程母忍不住捂着嘴,冲着一旁吐了一地。
众人脸上的颜色变幻莫测,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程母脚边吐出的秽物上面。
第46章 怀孕?()
林冬至站得离程母并不远,低头望着地上的污秽之物,秀眉蹙了蹙,难以置信地望向程落。
对妇人来说,大都是怀孕了才会呕吐。
程父走得早,程落方才又说他跟程母一起小憩,此时程母又吐了,这病因就耐人寻味了。
府衙外面那些看审案子的人,不约而同地认为程母怀孕了。
就连坐在上面的县太爷也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了,他也是怀孕程母怀孕了,身子往前探,呆呆的望着程母,吞咽了口唾沫,咂嘴咋舌,“林氏,你会医对不?”
“回大人,是。”林冬至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去给她看看。”县太爷伸手指着韩母,心里乱成一团遭,若这妇人怀有身孕的话,那就证明她与她儿子有染,这事若是传出去的话,他们这个县城可就出现了两个败类。
程母无力地跪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忍不住又吐了一地。
林冬至将程母的手拉了过来,开始为程母把脉。
“林氏,我娘是怎么了?”程落此时半蹲在地上,帮着程母顺了顺后背,满心担忧地望向林冬至。
林冬至诊完脉,站起身子,对着县太爷回话,“回大人,田氏是胃里受了凉而已。”
一听到程母只是受了凉,坐在上面的县太爷暗暗松了口气,程母幸好不是怀孕,不然他们这个镇子可就出名了。
因为程落将他跟程母在一间屋子小憩的事情说出来,程母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程落,这才对着县太爷磕头,将事情老老实实的的说出来。
原来昨个中午,程母跟程落两个人在屋里小憩,依着程母的话来说,他们是一人一张床,王小春原本是在外面做绣活的,程母就听到院子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骂骂咧咧的起来,就瞧见王小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程落有起床气,见有人打扰他睡觉,怒气腾腾地爬起来,冲着地上的王小春的屁·股踢了几脚,谁知王小春一点动静都没。
王小春毕竟是程落的丈夫,程落便将王小春抱到屋里床上躺着,却不想王小春已经死了。
正是因为这样,程母一直以为是程落将王小春害死的。
一旁的王大娘眉头拧成一团,难以置信地望向程母,忍不住开口骂道,“天啊,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狠毒的人,竟然将人活活打死。”
王大娘刚骂了一句,便停了下来,困惑地看向程母,“不对啊,这王小春都死了,你怎么还帮她找大夫瞧病?”
程母不敢看向王大娘,低着头,有气无力地开口,“这些日子,村子里的人都说林冬至是神医,我想让她帮小春看病,小春一死,大家都会觉得是林冬至害死小春的,我跟我儿子就、就清白了。”
林冬至嘴角冷笑了下,却没有说话。
王大娘一把攥住林冬至的手,身子不停地颤抖着,昨个如果不是她跟林冬至一块去了程家,那现在跪在地上被审问的人就是林冬至了。
王大娘心疼万分的望着林冬至,有一肚子的安慰林冬至的话,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林冬至见王大娘这般看她,安慰着说了句“没事”,谁曾想,王大娘听了林冬至的话,心里更难受了,眼泪霹雳啪啦的落下来了。
外面看审案子的人,听到程母的话,一个个更是厌恶程母这个人面兽心的人,有一个人从篮子里拿出自己新买的菜,直接丢到程母身上,周围的人见此,纷纷效仿。
程落心疼地站在程母的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外面那些人砸进来的东西。
林冬至递给王大娘一个安心的眼神,微垂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程母,“所以,你就想着要杀我跟王大娘,那样所有人都会怀疑王小春是你杀的,程秀才就会安然无恙?”
程母双手捂着脸,痛苦地点点头,她当时就是这么打算的,她脾气品行或许不是那么好,但是她是一位母亲,是真心爱自己的儿子,为了程落,她宁愿下地狱。
“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人不是凶手。”县太爷眉头拧了拧,淡淡的开口,“死者死因是两胸中间的膻中穴被人插了一针。”
针灸确实可以救命,但是也可以害人。
林冬至看着仵作手中那根差不多有中指长的针,心中有些诧异,平日里大家用的银针哪有这么长的?
一旁的王大娘顿时站起身子,声音带着哭腔,“这个针我见过。”
本来县太爷以为这个案子是个无头案,此时听王大娘这么好所,顿时来精神了,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是谁的?”
“是王小春的!”王大娘哭得满脸脏兮兮的,眼圈泛红,摸着泪含糊的说道,“我前天从王小春手里借过来套被子,昨个不到中午,我就还给她了。”
县太爷自嘲地笑了笑,这王大娘说了跟没说一样,“你怎么能确定这根针是王小春的?”
“我们村子里,就只有王小春有这么长的针,村子里的妇人都知道,”王大娘信誓旦旦地说道,鼻涕流了下来,她抬起袖子一抹鼻子,抽噎下,“这根针是王小春自己磨出来的,市面上根本找不到这么长的铁针。”
县太爷眉头拧成一团,偏头望向身边站着的仵作。
仵作就像是县太爷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忙开口解释,“这根针是铁针,大夫用的银针或许有这么长的针,但是那些都是银的。”
这一上午什么都没审出来,县太爷瞅着外头的天,瞧着差不多该吃午饭了,暂时退堂,说是下午再开堂,令人将程母跟程落两个人全都关押起来。
林冬至跟王大娘两个人身为的证人,也不能离开镇上,下午也要站在公堂之上。
王大娘握紧林冬至的手,眼泪一直都没有止住。
林冬至只觉得王大娘攥的她的手有些疼得慌,忍不住地开口说道,“王大娘,要不您先松开手?”
王大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林冬至的手,含糊不清地说道,“孩子,你怎么这么可怜啊,想想我就心疼你。。。。。。。”
林冬至忍不住苦笑了下,她哪里有那么傻了,她能保护自己的。
林冬至被王大娘握着的那只手的手指头因供血不足而发紫,她无奈的笑了笑,反过来安慰王大娘。
府衙外的人群渐渐散去,林冬至扶着王大娘朝着外面走去,在人群散去的尽头,韩城正东张西望,似乎再寻什么人。
当他看到林冬至的时候,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下,露出一个羞赧却又安心的笑。
第47章 趴着死()
韩城跨步走到林冬至身前,目光焦急地在林冬至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下,见她安然无恙,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地问出口,“没事?”
林冬至嘴角噙着笑,点点头。
一旁的王大娘听到韩城的声音,一把丢开林冬至的手,伸手抓住韩城的胳膊,抬手抹了一把泪,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