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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也想借此机会亲眼看看宁小姐的才艺。”
宁若棠两次拔魁,宇文肱也有耳闻,所以听到沈雪雁这样说,便勉强同意了,毕竟他也想看看这个把宇文羿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有点什么样的本领。于是,宇文肱向宁若棠说:“既然这样,若棠你就安排一下,解解朕的疑惑,也圆雪雁一个心愿。”
宇文肱的话,让宁若棠无法反驳,可是她根本就不像宁若佩一般多才多艺,沈雪雁是摆明了要见她出丑,尽管如此,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第42章 露出马脚(8)()
“好。”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来点花样出奇的,才能不让沈雪雁失望了,宁若棠如是想到。
没有沈雪雁强大的乐团,也没有准备多么华丽的服装,宁若棠只取了一段浅色的绸子,作为所有赌注。
看到宁若棠接过绸子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似乎对这场戏完全就是看热闹的态度了,只有宁若棠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在众人尚未从嘲笑中回神之际,宁若棠轻舞纱绸,柔软的丝线便随着她手的摆动微微起舞,看似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萧逸天却从中读出了另外一种东西。
融合。
随着宁若棠姿势节奏的加快,原本柔软地像细沙的绸子却突然如同利剑一般直指天空,直指四面八方,让人目不暇接。
那不起眼的绸此刻完全化为宁若棠的左右手,听从着宁若棠的摆布,倏而刚强倏而轻柔倏而虚无倏而实在。太震惊了。
不止是萧逸天,还有李沐阳,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宁若棠这一舞给折服了,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别具一格的舞蹈,将软和硬结合地如此相得益彰。
然而就在大家如痴如醉之际,萧逸天突然腾空而起,一把利剑直指宁若棠。舞中的宁若棠早就发现了萧逸天的意图,轻轻一闪躲过那一剑,与萧逸天扭打一处。
武过三巡,宁若棠有些力不从心,因为萧逸天每一招似乎都是在逼她拿出真实的一面,让她完全无法再掩饰,袖间暗器刚出手,一个人突然横空插手:“萧公子,适可而止。”
来人是宁若海,他本来在巡视皇宫,正好到了这边,于是打算来探一探情况,却没想到以来就看到这一幕,宁若棠虽然会武功,但是萧逸天每一招都这么咄咄逼人,宁若棠明显招架不住,他才出手阻拦。
萧逸天收回剑,千年冰颜仍旧无所动容,就在刚才,他确认了一件事情,那件暗器,与临安镇所遇暗器,是同一件。他抬眸注视着宁若棠:“萧某无意,只是觉得姑娘很像萧某的一位故人,情至深处方才一探究竟,得罪了。”
闻言,宁若棠这才抬起雪眸看向萧逸天。视线相交,萧逸天眸中竟然流过一丝暖意。宁若棠一愣,滞神片刻,待神智清明时复看,萧逸天早已移开视线,面上又恢复了清霜。
“只是因为与以为故人神似,就以剑相试,未免也太过唐突了。”宁若海一心只为宁若棠打抱不平,可是宁若棠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倒叫他有些底气不足,这丫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以往都是睚眦必报的啊。
大概是因为宇文羿的事情影响了心情,亦或是其他,宁若棠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心情莫名浮躁,于是拉住宁若海说:“哥,算了。”
算了?宁若海挑眉看着面前这么反常的小妹,皱着额头:“若棠,你怎么了?”
“哥,我没事。”宁若棠淡淡道,随后站在堂前屈膝道,“皇上,不知若棠此舞可否将功赎罪?”
第43章 突然求婚(1)()
众人尚未回过神,就听见宁若棠清冷的声音响起:“皇上,不知若棠此舞可否将功赎罪?”
宇文肱片刻怔然,直到宁若棠再次唤了一声才回神道:“你”
“你这是舞的什么?”尚未等宇文肱你完,沈雪雁挥袖质问,仿佛是受到了屈辱一般道。
宁若棠闻言,淡淡挑眉:“我舞的什么,赶你何事?”
“你一定是说不出来吧?”沈雪雁似抓住什么把柄,立即启奏宇文肱道:“皇上,雪雁虽不敢说自己舞精各派,但是雪雁从小开始学舞,在京城最好的舞师处也学了几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等舞,所以雪雁大胆猜测,宁若棠定是拿了什么不入流的来糊弄皇上和各位大臣。”
糊弄皇上?这个罪,可真是大啊!
然而,宁若棠看沈雪雁就像看傻子一般,自己不懂的东西硬要说别人也不懂,这不是很愚蠢吗?
可是偏偏宇文肱却有相信她的迹象:“对雪雁的问题,你有什么话说?”
“皇上,沈小姐的话我确实无话可说,因为我的这支舞并不是寻常的舞,也不同于那些舞馆里面教学的舞,而是剑舞,我以绸为剑,比起沈小姐的舞的确是不同的,但也不至于如沈小姐所说,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毕竟,萧公子可以作证。”宁若棠说完,淡淡看向萧逸天,他刚刚突然跑过来打断自己,自然也不能走得这么干净。
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宁若棠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萧逸天永远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万一压根儿没兴致回答自己的话,那就又是一场笑话,而且是自己热脸贴上冷屁股的笑话。
就在宁若棠心悬起的那一刻,萧逸天却出人意料的点头道:“皇上,宁小姐说的话的确如此,剑舞所需的技巧要比寻常舞蹈高几个层次,所以一般学舞的人是学不会的,只有练过武拥有身后内力的人才会。”
“”宁若棠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同意自己的话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在后面补上那句会武的人,这样岂不是告诉大家王府的三小姐会武功?
不出所料,萧逸天的话一出,全场哗然。宇文肱视线落在宁若棠身上:“你会武功?”
“父皇”宇文羿拧眉,想替宁若棠辩解,却被宇文肱一下子喝停:“你闭嘴,朕没问你!”
宇文羿一下子住了嘴,面色沉重地盯着宁若棠。
宁若棠淡淡勾唇,不经意地瞥了萧逸天一眼,而后道:“皇上,臣女的确会武,但是那也是事出有因”
“不用说了,皇宫里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身怀武功的女人存在。”宇文肱直接打断宁若棠的话,脸色很是不好,“作为王府之女,三从四德应当时刻铭记于心并且奉为圭臬,为世间女子做好表率,你生性顽劣不说,竟然违背纲常私自学武,是为天下耻笑。”
闻言,宁若棠冷笑一声:“皇上如此认为?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臣女,就给臣女定了罪?”
第44章 突然求婚(2)()
“皇上,若棠之所以学武,乃是自出生就留下了毛病,算命人说只有学武才可保住性命,臣救女心切,所以才送她上青云大师处学武。”宁渊连忙站起来解释,今天晚上出的意外太多了,几乎都是针对宁若棠,所以他不敢再掉以轻心。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但沈时鸣却也站起来,十分咄咄逼人道:“就算如此,那也是命之所趋,你私自送女习武,本就是对皇规的漠视,如今还试图瞒天过海,若非皇上英明,岂不是要被你瞒一辈子?若是宁小姐入宫为妃,那我后周律法,难道是摆设吗?这岂不惹天下人耻笑。”
“沈大人,如果沈小姐出现这种情况,难道你也能眼睁睁地放任她不管吗?大家同为父母,所做不过是为了让儿女健康长大罢了,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姬千歌听不下去了,立刻反驳道。
宇文肱越听越气,等姬千歌话一说完,立即道:“够了!”
三人皆低下头:“皇上”
“焰儿,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宇文肱觉得头痛不已,但是却无视了一旁的宇文羿,扭头问了身侧的宇文焰。
宇文焰道:“回父皇,儿臣觉得沈尚书话虽有理,但是宁王爷所言也不差,毕竟天下父母心,都是期望自己儿女健康成长的,但是宁王爷瞒着所有人送女习武,而且养成如此刁蛮品格,总归是教女无方,依儿臣之见”
“依你之见如何?”宇文肱问。
“依儿臣之见,宁小姐若是还继续参加选妃,的确难以服众。”宇文焰似乎有些难以启口,但还是纠结着说了出来,话出口的那一刻,没人察觉到他嘴角隐隐溢出的一丝笑。
“三哥!”宇文羿在一旁十分着急,然而却没有任何作用。
宇文肱听了宇文焰的话,斟酌片刻,似赞同般点点头:“却有些道理。”
在宇文肱和宇文焰对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