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注意到朱璐的小动作,端木征轻蔑的笑了笑,而杨怡悦则嫌弃的瞟了眼她,“你先进房间吧,我和他们有话要谈。”
“这是我家。”听到杨怡悦颐指气使的话,朱璐梗了梗脖子,看着杨怡悦的眼神渐冷,她的气势弱了点,“我能去哪儿?”
余光扫到端木征那戏谑的眼神,杨怡悦眼神彻底冷下来了,拿过朱璐的手机,卸下手机的sim卡,找到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让朱璐听音乐,但是又怕她自己把声音关小了,于是找了绳子把朱璐的手脚都绑了起来,然后把她拖到厕所里,让她坐到马桶上,四周扫了一眼,把那些能割断绳子的东西都拿走,才安心的关上厕所的门出去了。
朱璐吓傻了,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她们是朋友啊,虽然好多年没见了,可是需要这么残暴吗?!
看着杨怡悦一系列的动作,直到她从厕所里出来了,端木征拍了拍手,“好魄力。”
“废话少说,说重点吧。”杨怡悦也想知道端木征怎么会想起来和自己合作了,“我曾经算计过你,你还能回过身来帮我,我不知道该说你能屈能伸呢?还是我自己应该提高戒心呢?”
“我不介意你夸我能屈能伸。”端木征大言不惭的说,听得旁边的锦年都抿唇想笑。
被端木征噎了一下,杨怡悦挑了挑眉,“你还真自恋,我可没夸你。”
“但是你把我老婆逗笑了,从这点看,功劳不小。”端木征继续刺激杨怡悦,也不管锦年在旁边一直拉自己的衣角示意他收敛。
“端木征你……如果是来没事找事的,你可以滚了。”
“我来找你是因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端木征知道见好就收,“当然我们这种朋友关系是临时的。”
盯着端木征看了一会儿,杨怡悦笑了,“我还真是小瞧阎王你了啊,你连怎么联系娄硕都知道,而且知道杨帆的真是面目,知道引我回来借刀杀人,真是厉害。”
对于杨怡悦的夸奖,端木征这次没有自恋,只是淡淡的说,“小瞧不小瞧的先不说,就说你想不想找你父亲算账吧?”
“你也说了那是我父亲。”不知道端木征的打算前,杨怡悦准备先静观其变,所以没有正面的回答端木征的问题。
锦年适时的开口了,“可是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父亲所赐不是吗?有儿子即使关心也不能表现出来。”
作为母亲,锦年一直想不通杨怡悦为什么那么的狠心,这话也有试探的成分。
“谁说我关心他了?”
杨怡悦听了锦年的话,眼中一阵慌『乱』,但是却没有忘记反驳。
“不关心阿翔,你去医院自投罗网?”
端木征立刻接上了杨怡悦的话。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为了试探我对端木翔的感情?!”杨怡悦被锦年和端木征的话问的很是心烦意『乱』。
端木征放下翘着的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你知道,我来找你是合作的,杨帆手里有端木集团的股份,我想借你的手要回来?”
“你开玩笑呢?”杨怡悦不可思议的看着端木征,嗤笑,“先不说我能不能要回来,就算是我真的能要回来,那么多的钱我再空手送给你?我脑子又没『毛』病?”
“你帮了我,我自会帮你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只能等着被抓。”
端木征不急不缓的说,“被抓了,你就是有那么多的股份又有什么用呢?”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抓呢,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拿着m国的护照呢,我怕什么?”杨怡悦佯装镇定,“你手里有我的证据吗,杨帆自己都不想死呢,怎么会供出我呢……哦,对了,端木翔可能掌握我有些情况,可是他现在的样子能站起来指控我吗?”
说是佯装,这些问题却也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核心所在,锦年有点紧张的看向端木征。
而端木征却依然气定神闲,手指轻叩着膝盖,“你除了和你父亲合作的那些生意外,自己就没别的身份了吗?”
话音刚落,已经做好要嘲讽端木征准备的杨怡悦瞬间怔住了,瞟到端木征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杨怡悦心中是震惊的,更是惶恐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的懂。”端木征笃定的说,“我今天既然来找你了,就不是无的放矢,也不是用话来诈你的,所以你即使否认也没关系,不过你心里要好好的衡量一下该怎么做,对你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锦年被端木征的话说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所以就安静的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正如端木征说的那样,杨怡悦嘴上否认,心里却是在迅速的权衡的利弊,“端木征,不管怎么说,我都比你多吃了些年的盐,怎么会被你几句话就唬住了呢?”
“是吗?”端木征漫不经心的说,“那么你说说特工如果一旦被抓住了的话,会怎么办?”
第344章 永留史册()
端木征的话让杨怡悦连表面上的平静都无法维持了,脸『色』苍白的狡辩,“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尽量的闪躲着端木征犀利的眼神,不去看端木征到底是什么神态,只想结束这场谈话,“既然我们话不投机,就到此为止吧。慢走不送。”
公然的赶人了,端木征不气恼,而锦年更多的则是好奇。
好像是为了戳破杨怡悦的掩饰,也仿佛是解答锦年的疑『惑』,端木征淡淡的说了一个名字,“吴悦到底是你手下的什么人呢?如果吴悦多说点,杨怡悦,你觉得现在仅仅是警察找你那么简单吗?”
又一枚深水炸弹,杨怡悦也不想再故作镇定了,她开始从新审视端木征,“现在想来,这么厉害的阎王,上次让我抓住大概是我的幸运了吧,如果再来一次,恐怕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一点也不介意杨怡悦提之前的事情,“过去的事情过去了,我不会去假设任何,我只看现在和以后。”
“你想我怎么做?”权衡了利弊之后,杨欣怡没了刚才的气势。
“想办法从杨帆手里拿到端木集团的股份。然后给我。”
端木征看了眼杨怡悦,仿佛在说,算你识时务。
即使看懂了端木征的眼神,杨怡悦也不想去反驳些什么,虽然端木征算是小辈,可是自己一个所谓的长辈被迫和小辈谈条件,也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没那么容易的。”
端木征当然知道没那么容易,如果容易的话就不会和她做交易了。
一直沉默的锦年这个时候开口说,“你应该有和杨帆之间的交易记录和银行的转账信息什么的,拿这些威胁他。”
杨怡悦这才注意到锦年,眯着眼睛看了看锦年,有点猜到了什么,“锦年的身手很好,你是警察呢还是和我同行呢?”
和杨怡悦同行就是特工,锦年不是,她摇了摇头,“我和程锐算是同事。”
这么一说,杨怡悦突然间哈哈大笑,“我还是太心软了,当初抓住你们的时候,如果直接解决了你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提心吊胆了。”
端木振听了杨怡悦“后悔”的话,脸『色』瞬间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来袭,能把人冻成冰渣子了,“你该庆幸你没有,否则你现在不是提心吊胆那么简单了。”
悻悻然的耸了耸肩,杨怡悦说,“我试试看吧,不过杨帆那边……”
“你今天的一切提心吊胆还有母子不能在一起的悲剧全是杨帆所赐。”端木征没有让杨怡悦把后面的说说出来,先故意提醒她了一些事实!
果然杨怡悦眼中的愤恨一闪而过,换来的是坚定,“我的仇恨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端木征也没有想要多停留。
而锦年却没走,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对杨怡悦说,“不管我儿子的新闻是你的授意,还是朱璐自作主张的,希望到此为止,不要再在网络上发酵,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向你展示一下,一位正常的母亲会怎么保护自己的孩子,一个母亲在孩子被伤害的时候,她是不吝使用任何手段来报复的。”
锦年这话其实也有说给杨怡悦听的意思,所以她也不管杨怡悦听到这些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如果杨帆和这些新闻也有关系的话,那麻烦你转告他,他如果再这么卑鄙下去的话,我会摧毁他最在乎的东西,那样说不定我也会和一千多年前禁烟的林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