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经面对死而复生的父亲的时候,她虽然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有点愤怒,可是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对父亲其实是渴望的。
正是对父亲的渴望才让锦年当年对端木言那么的恨,即使很痛苦,也选择和端木征分开,继承父亲的“遗志”,才那么勇敢的去选择了一条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想过的路!
又是这种对父亲的渴望,现在锦年才既急切又有点胆怯这样矛盾的心情!
她怕父亲真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那么四年来自己所受的一切该怎么算!
自己所受的苦也是一种成长,锦年也不想去抱怨什么,只是心中的那个信念陡然的倒塌了!
娄硕和锦年打电话也许真的是单纯的想要见面而已。
但是也不是说就没有圈套。
关于的安安的新闻虽然网上的帖子删的很多,可是依然有,杨帆第一时间也看到了,以前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安安、锦年、端木征之间的关系,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因为那时候表面看起来端木征和锦年没有给自己制造什么障碍,所以杨帆就什么也没做。
可是现在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不妙的情况下,杨帆一直在考虑着该怎么反击或者转被动为主动,现在这新闻似乎给了他灵感。
一直盯着电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杨帆直到听到佣人在敲门,“外面有位女士相见您。”
“就说我不舒服,不见客。”
那个佣人有点犹豫,可是想着外面的那个女的塞给自己的钞票,她鼓足了勇气,“她说她叫杨怡悦。”
手放在鼠标上,准备关电脑的杨帆听到这个名字,一哆嗦,鼠标点错了地方,不是关机,却待机了,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星星点点,杨帆脑海中也像是在闪过雪花点一样,然后画面渐渐的清晰起来。
却全都是自己多么恶劣的对待杨怡悦的画面,耳边是上次和杨怡悦联系的时候,想要视频的声音。
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杨帆闭了闭眼睛,冲门口的佣人说,“叫她进来吧。”
佣人关门出去没多久,杨怡悦就进来了,看了看坐在书桌后面否认父亲,精神烁烁的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人,讥诮的勾了勾唇,脱掉羽绒服,摘掉围巾,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帆。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见到很久不见的女儿,杨帆一点也没想诉说思念或者别的什么复杂的情绪,波澜不惊却尖锐的质问自己想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听到杨帆这么问,本就没期待太多的杨怡悦也不失望,只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毛』,随即舒展开来,“我自有我知道的渠道。”
“愚蠢!”杨帆呵斥了一句,古井无波的脸上才有了正常的愤怒,“你都没有想到这是别人故意的吗,故意在挑拨离间吗?”
“故意的又怎么样?我们之间还需要挑拨离间吗?我记得二十多年前我生孩子的时候就说过,如果我能活着,我一定会报仇的。”杨怡悦支撑着双臂按在书桌上面,微微俯身,咬牙切齿的狰狞的瞪着自己血缘上的父亲,“既然要报仇,那么怎么知道的,谁告诉我的,我都该感谢他,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哼。”杨帆本想在呵斥几句的,可是怕再次激怒了她,让事情更糟糕,于是语气缓和了些,“他们就是要看我们互斗,让我们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杨怡悦不在乎的瞟了眼父亲,“你刚才有句话说对了,我的确愚蠢,才让你骗了这么久,从现在我开始,我不会再愚蠢了,我们互撕,怎么会两败俱伤呢,伤的只是你而已。”
“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杨帆有点慌了,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有多么的狠心,因为像自己。
虽然活到这把年纪了,财富也不少了,可是杨帆怕死,从第一天开始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怕死,所以他比谁都谨慎,比谁都惜命,不然他也不会狠心的牺牲儿子和女儿了!
“只要能把你拉下来,不全身而退又有何妨呢?”杨怡悦说的有种壮士扼腕的意味,虽然她真的称不上壮士而已。
凝神仔细的盯着杨怡悦看了一会儿,杨帆淡淡说,“端木征他们现在拿我都没办法,你以为你刚回来就能怎么着了?”
“端木征他们恐怕也不是一无所知吧。”在和父亲对峙的过程中,杨怡悦一点一点的把事情串联起来想了一遍,现在大概猜出了锦年的身份,嘲讽杨帆的自信,“程锐是杨怡乐身边的人,他应该是警察吧,而一开始锦年可是和程锐走的进啊,难道你就没有悟出点什么来?”
“你的意识是锦年和程锐一样?”杨帆在心底已经开始慢慢的盘算该怎么做了,又看了眼电脑,依然是待机的状态,想到待机之前画面上的新闻,他眼中闪着狠毒的光。
杨怡悦注意到杨帆的目光,心里嗤笑,坐观虎斗,借刀杀人,她也会!
她知道今天自己来这边一定有人跟着自己,不管是谁的人,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
没错,跟着杨怡悦的那些人知道杨怡悦去找了杨帆立刻给端木征汇报了,此时端木征和锦年刚回到自己的家,端木征给锦年端了被牛『奶』,让她喝了睡觉的。
第340章 什么地方没人去()
父子俩都不是那种煽情的人,『性』格中也不适合这么温情脉脉的诉说彼此的感情,所以端木言在儿子说出原谅之前,别扭的打断了他的话,“医院中什么地方没人去?”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端木征听到父亲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点怔忡,“什么意思?”
“你说呢?”端木言嫌弃的瞥了眼端木征,“不早了,别在这耽误我睡觉了。”
说着也不管端木征到底想出来没有,径直准备去睡觉,端木征叹了口气往外走,手刚放到门把上,就听到父亲可以压低音量的声音,“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反正杨帆手里的股份我是一定要要回来的,现在我手里没了砝码,你要想办法给我要回来。”
股份?端木征心想,他总算知道端木佑像谁了,对公司执着的程度也遗传了。
看着父亲看向安安舐犊情深的样子,端木征都已经侧身出了门了,又退回来,“安安已经一个人睡了,你别再把他惯出『毛』病了,再说了,他在这边,也影响你睡眠。”
“他的房子刚装好,怎么也要晾凉吧,虽然是环保材料。”
端木征想说以前安安都怎么睡的,想了想终究没说出来。
若是以往,这么晚了,端木征说不定就住下来了,可是他担心锦年,就又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锦年竟然还没有睡,他生气的瞪了眼安娜,安娜很无辜,锦年解释说,“是我非要等你回来的,怎么样?”
“先去睡觉。”
“你先说。”
“锦年。”端木征冷声的呵斥锦年,阴沉着脸瞪着她,锦年知道这是他真的生气了,以前虽然他也会这么对自己假装生气,可是眼中却是温柔的,此刻他眼中的温度也是那么的冰冷,知道了那么多真相的锦年有点脆弱敏感,赶紧说,“好好,我睡觉。”
端木征对安娜说,“你去睡吧。”
等安娜去了客房,端木征也拉着锦年去睡觉了。
临睡前,锦年还期望的看着端木征,他故意虎着脸,“睡觉。”
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锦年只好闭着眼睛努力的去睡觉,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一天中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精神高度的紧绷,没多久就睡着的。
听着锦年的呼吸平稳了,端木征才离开,看着她蜷缩着身子,严重没有安全感的睡姿让端木征一阵心疼,很想拥着她睡。
可是他也知道,现在时间不等人,他必须迅速的做好一切的准备。
已经凌晨了,快要黎明了,已经是新年的第一天了。
端木征想他们的黎明也快要来到了。
他悄悄的去了书房,还是计划事情怎么办,在路上的时候,端木征已经知道端木言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医院没人去的地方就是太平间。
知道了地点,现在考虑的就是怎么既让程锐他们知道了,又可以让杨帆乖乖的把手中的股份吐出来。
思来想去似乎没什么好的想法,有一个也许可以试试,只是有点铤而走险。
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端木征也不管是否扰人清梦,还是给汉斯还有程锐分别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