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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就好!”叶琳笑了笑,出了门。
而另一边,网络上对齐潇的指责和对景温言的谩骂声一起迅速从DW大学流出,流传得人尽皆知!自然也就传到了齐潇父母的耳朵里!齐潇那原本就重病在床的母亲听到了这些关于女儿的传言,又惊又气,一时激动没有挺过去,一命呜呼!
原本就正处于人生低谷的齐父突然痛失爱妻,日日借酒浇愁,每次喝醉就会对着齐潇发脾气。“我们齐家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出了你这么个不肖女,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还把你妈都气死了!”
而齐潇在流言蜚语中也早已不堪重负,面对父亲的指责,齐潇再也不想隐忍,将内心所有的不快都吼了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要不是你生意失败,欠了那么多钱,我至于如此吗?我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类似这样的争吵在父女俩之间成了家常便饭,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严重时两个人还会互相动手!然而无论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争吵,第二日齐父酒醒后,总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对前夜的事情只字不提!他什么都不说,齐潇也就心照不宣地不说。父女之间正常的交流越来越少,有时齐潇从学校回家,一整晚两人都可能一句话都不说。
当这个家越来越不像一个家的时候,齐潇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她答应简碧瑶做这个交易,是要为家里免去三千万外债,让这个家能够正常运转下去。可是如今,不仅她自己染上一身污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母亲也因此去世,她和父亲又闹成了这样!是她亲手拆了这个家!她成了这个家的罪人!
同时,对景温言的愧疚感也越发强烈!她此举不仅害了自己,更是害了景温言!到头来,损人不利己!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她一定会拒绝简碧瑶!可是到了这一步,说什么都晚了!
这个想法冒出后,齐潇陷入了一种无尽的自我折磨中!她无法原谅造成了如此后果的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笼罩了她,一步一步将她拖入泥潭。她和齐父的每一次争吵都让她深陷一分,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沉重的压力下,齐潇有了轻生的想法,但是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因为如果她就这么死了,景温言大概永远都洗脱不了罪名了!
可是现在即使她重新发帖子为景温言开脱,只怕也会被简碧瑶全部抹去!毕竟那个ID就是简碧瑶给她的!
正在齐潇纠结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个人,那贺志间!那贺志间的话,一定愿意帮景温言的吧!于是齐潇写了一封信给那贺志间,将全部真相说明,还附上了简碧瑶给她ID的那张纸!她没有直接将这封信交给那贺志间,而是选择了寄出。去年圣诞节,她和几个相熟的同学曾去那贺志间家里开过party,所以她知道那贺志间的地址!
将信寄出后,在一个飘着大雪的夜晚,齐潇爬上了天台。站在天台上,齐潇拨通了那贺志间的电话。
“喂,你好,哪位?”那贺志间正坐在书房里翻着书,听到手机响,随手接起了电话。
“老师,我是齐潇。您还肯相信我吗?相信我是有难处才做出这样的事。”齐潇带着哭腔说。
听到齐潇带着哭腔的声音,那贺志间吓了一跳,连忙说:“我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老师,谢谢你肯相信我!我给你寄了一封信,那里面有说明全部真相。我觉得只有那贺老师你可以帮我了结这件事情了!记得替我向温言老师说一句抱歉!”
“那你呢?”那贺志间急切地问。
“我?自然是以自己的方式了结这件事情!”齐潇说完,平静地挂断了电话,闭上眼睛,从天台上纵身跳下!
一声巨响,是齐潇生命的终结!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惊呼着上前查看情况。血染白雪,像是开出了一朵绯红色的花朵。
第一百六十五章 齐潇的信()
齐潇的死被当成新闻呈现在世人面前时,景温言又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有人说,齐潇是被景温言折磨得不堪一击,才会选择自杀!这样想的人不只有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还有间接逼死了女儿,却始终不明就理的齐父。痛失爱妻之后又痛失爱女的齐父悲痛欲绝,在齐潇的葬礼上当着一众亲朋好友的面发誓要让景温言为此付出代价。一众亲朋好友只当是他正伤心随口胡说,都没有在意。
惊闻齐潇自杀的消息,赶来送齐潇最后一程的那贺志间听了这话,有心劝齐父几句,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如果他这个时候上前劝说,大概会被齐父当成和景温言一伙儿的被赶出去吧!
在现在这个通讯工具越来越发达的时代,早就没有人再用写信这种古老的方式互相联系,是以中国邮政的效率也不由得降低了!齐潇自杀当天投进邮筒的信,同城的那贺志间在齐潇葬礼结束的第二天才收到。
原来这才是真相!读完了信的那贺志间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走到窗边,沉默着点燃了一支烟,长叹了一口气!齐潇闹出的这件事情,幕后之人竟是简碧瑶!简碧瑶这个名字,当真是许久没有听过了!当年她同叶唯安一般爱慕着景温言,却因为爱而不得而做出了出格之事!那贺志间至今依然记得,那日是他碰巧看到阻止了简碧瑶。若非如此,或许景温言和叶唯安的故事就要是另外一番结局了!
如果那个时候他们将事情上报学校,简碧瑶一定会被开除学籍!但是当年他和景温言考虑着她的名声和景温言的名声,放了她一马,并没有把事情闹大,就只是在他们这两科的成绩上对她略施惩戒,也没有耽误她顺利毕业。
原本以为她可以吸取教训,改过自新,走出一番自己的道路,却没想到她竟执念至此,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放下,甚至因爱生恨,想要毁掉景温言!难道说他和景温言当初的一时心软,选择大事化小,错了吗?
如今倒是连累了齐潇白白丢了性命,当真是可怜!齐潇在信中说她后悔了,如今落到如此田地,大抵就是上天对她为了一己私利去伤害无辜的景温言的惩罚。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会拒绝简碧瑶!那贺志间摇了摇头,简碧瑶执念到这个地步,怎么会轻易容齐潇拒绝!如果齐潇拒绝了,还不一定有什么在等着她。从一开始,齐潇就别无选择!她说景温言无辜,却不知道她自己才是真的无辜,白白就被卷入了这样的事情!
一支烟燃尽,那贺志间将烟蒂插入烟灰缸中,仔细地收好了信,开始穿衣服出门。这件事情里最该知道真相的不是他,而是景温言和叶唯安。那贺志间的家和景温言的家离得不远,只不过他家在DW大学校园内,而景温言家在校园外。
那贺志间走出校园,远远地就看到了叶唯安正走在马路对面。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大衣缓步走在路上,面容带着几分阴翳,一如头顶低垂的乌云一般。那贺志间轻叹了一口气,一段时间未见,叶唯安周身看起来都轻减了许多,素面朝天的她看着有些憔悴,大概是担心景温言吧!正想着,面前的信号灯变成了绿灯,那贺志间大步走过去。
走到叶唯安身后,那贺志间刚要叫住她,就看到岔路里冲出了一个疯子一般的人,冲到了叶唯安面前,手里挥着一把瑞士军刀,大喊着:“去死吧!”挥刀向叶唯安刺来。
叶唯安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躲闪,没有被刺到却被刀尖划到了手臂!“嘶!”叶唯安痛得出声,用另一只手按上了自己受伤的手臂,白色的大衣被洇染了血色!
那贺志间连忙跑过来,一把将叶唯安拉到了身后,三两下就制服了那人,夺下了他手中的刀!
“好身手啊,那贺老师!谢谢了!”叶唯安看到是那贺志间,笑着说。
“我在来中国之前,做过两年的警察,小意思!”待他看清那人的脸时,不禁瞪大了眼睛,保持着制服他的姿势,十分惊讶地说:“你是齐潇的父亲!”
“齐潇的父亲?”听到齐潇这个名字,叶唯安惊讶地走上前来,“就是发了那个帖子前几天自杀的齐潇?”
“对,我就是那个被你丈夫折磨到不堪重负,自我了结了性命的齐潇的父亲!景温言让我失去女儿,我也要让他品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你……你怎么不去死!”被那贺志间禁锢着动弹不得的齐父不甘地对叶唯安大声吼着!
“够了!你当真以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