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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下意识的的反应已经让他确定了想要证明的问题,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回到住的地方,前一秒谷浩歌还笑眯眯的看着站在门外的我,可下一秒,他狠狠的把我拽了进去,狠狠的甩上门,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
“陆欣怡,你刚才在花店的卫生间里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了电话对不对!”他蹲下身,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我疼的一哆嗦,“你,你弄疼了我了!”他冷笑,“我最不喜欢你拿我当傻子,你打给谁了,说!”
我扭过脸不看他,“我没有,你无凭无据,为什么要这么说!”谷浩歌放开我,走了两步绕到我的身后说,“证据?我还需要什么证据吗,你无时不刻都在惦记着和方博轩在一起,我不用想也知道你一定是打给他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然后说,“帮我查一下附近花店的通话记录,对,座机,我等你的消息!”说完,他再也不理我,自顾自的去整理那些花了。
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六神无主的回了卧室。我不敢想气急攻心的谷浩歌会怎么对付我,打骂都试过了,那接下来呢,他会不会杀了我?想到这里,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谷浩歌在我的印象中,变成了这样的人?
时间在死一般的宁静中流逝着,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我听的出,谷浩歌在接电话。那就是说,我做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房门被人打开,我闭着眼假装睡觉,心里却在想着谷浩歌会怎么对付我。他悄悄的在床边坐下,轻轻的推了推我的身体。我没动,也没说话。谷浩歌说,“欣怡,对不起,我,我不该怀疑你的!”我赌气说,“我就是给方博轩打电话了,你打我啊,骂我啊!”
他笑了起来,“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我都问过了,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不理他,他只好转到另一边,低声讨好我,“欣怡,别生气了嘛,咱们买了那么多花,我都不知道摆在哪里才好。对了,我烤了蛋挞,还热着,去吃好不好?”
我还是不肯说话,他说,“你早晨只吃了两片面包,现在一定饿了吧?”说着,他出去端来一盘蛋挞。黄油的香气让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了两声,谷浩歌笑道,“别忍着了,快来吧,我去给你热牛奶!”
“喂,你!”我叫住他,“你不是怀疑我给方博轩打了电话吗,我就是打了!跟着你在这儿受罪,过的白天和黑夜都不分也就算了,你还怀疑我!我要跑,早就跑了!”
谷浩歌无奈的转身,“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怀疑你,你也知道,你和方博轩算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我气哼哼的拿起一个蛋挞,狠狠的咬了一口。
香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看来方博轩还是很聪明的,如果不是那则小广告上的陌生号码做掩护,谷浩歌立刻就会知道我们联络过。
尽管我成功的在谷浩歌眼皮子地下耍了一次小把戏,但同时我也在担心,方博轩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他现在已经回去了吗?我学会了把忐忑藏起来,在谷浩歌面前若无其事的布置房间,插花。
有了生气的房间让我心情大好,主动对谷浩歌说,“我想吃饺子了,咱们来包饺子吧,这个可是我最拿手的!”他说,“好啊,我记得小柔夸过你做的煎饺,特别好吃!”
我走进厨房,找到面粉和蔬菜,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这时候,忽然有人来敲门!我探出头问,“是不是老徐来了?”谷浩歌的脸色却忽然变了,他手指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对我说,“老徐出差了,应该不是他。”
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我立刻躲了回去。他走到门边问,“谁啊?”外面的人没有回答,他又问,“谁啊,谁在敲门?”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又安静了下来。
谷浩歌疑惑的关好门,对我说,“外面没有人,怎么回事儿?”我说,“也许是小孩子的恶作剧,或者外卖小哥走错了。”他摇摇头说,“一定没这么简单!”我嗤之以鼻,“你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会儿怀疑我在打电话,一会儿又怀疑外面有人。”
“咱们能不能别提那个了?”谷浩歌揉着太阳穴说,“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精神过于紧张了吧。走吧,咱们去包饺子!”他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这时候一声巨响吓的我立刻躲到了他的身后。
那是重物猛烈撞击防盗门的声音,谷浩歌立刻拿了一把剔骨刀冲到了门边,猛的打开了门!一块儿红色的砖碎裂成了七八个小块,楼道里没有半个人影。
“谁,你出来!”谷浩歌大喊大叫了起来,没有人回应他,只有住在旁边的邻居打开门,纳闷儿的问,“你喊什么?”
第367章 男人的战争()
谷浩歌皱着眉头说,“刚才不知道谁用转头砸我家的门。”邻居走出来看了一眼说,“也许是哪个孩子的恶作剧吧,这种事多了,别放在心上。”谷浩歌问,“那楼道里就没有监控吗,要是被我找到那个熊孩子,我一定告诉他的家长,好好收拾他一顿!”邻居说,“监控?物业按都没按,收物业费的时候可积极着呢!”
说完,邻居又缩了回去。谷浩歌关上门,转身对我摇了摇头。我说,“怎么,你又在怀疑什么,有话就直说吧!”他说,“没什么,也许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是谁的恶作剧。”我拍拍手上的面粉说,“整天这么疑神疑鬼的,你不累吗?”
他看了我一眼,“累,当然累。可是我不得不多个心眼儿,想让我死的人太多!”我冷笑,“你是说我,还是方博轩?”他说,“欣怡,别开这种玩笑,你不会想让我死的。但是方博轩不一样,除了他,还有很多很多的人。”
我说,“我想你应该找个心理医生看一下,是不是患上了被害妄想症。”谷浩歌说,“等我能名正言顺的回去后,我会考虑的。”可是我和他都没有想到,从这一刻开始,门外各种各样的异响就没有断过。
有急促的脚步声,有杂乱的咳嗽声,也有女鬼似的哭声。谷浩歌不分白天昼夜的守在门口,但无一例外的,打开门后什么都没看到。这让他的精神变得无比紧张起来,毫不夸张的说,他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人在焦躁中会快速的憔悴下去,只用了短短三天的功夫,谷浩歌就瘦了一大圈。我在他的对面坐下,把声音放轻,对他说,“可以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吗?方博轩并没有揭发你,更没有报警。就连我失踪的事情,大概也被他压下来了,你究竟还在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痛苦的双手抱头,“我明明告诉自己,你是安全的,你是安全的!但脑子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在说,谷浩歌,你不能睡,你要随时保持清醒,那么多人要害你,你一旦睡着了,就死定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真的是心理上出了问题,和你在一起的只有我,难道你在担心我要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害你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说,“欣怡,你不会那么做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我换个位置在他旁边坐下,强迫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安慰他,“别害怕,别担心,有我在呢,睡一会儿吧,闭上眼睛!”
也许是我的“温柔”让他有了几分的安心,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他在我的怀抱里,安静的睡着了。我正要去拿放在一旁的毯子,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的我们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谷浩歌喊道,“来了,又来了!”我想拦住他,他却先我一步冲到了门边,“咣当”一声打开了门!老徐气喘吁吁的站在外面,天气那么冷,他的汗水却打湿了头发。
“快进来!”谷浩歌警惕的看了看老徐的身后,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乖乖的”走开,就听老徐迫不及待的说,“不好了,出事了!”谷浩歌问,“怎么了,你前几天不是还打电话说一切顺利吗?”
老徐咬牙切齿的说,“是袁筝那个女人,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和方博轩站在了一边,还威胁那些想转让股权给咱们的股东,如果敢那么做,就把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破事全都抖落出来!那些胆小鬼一听这话,都打退堂鼓了!”
“唉!”谷浩歌一拳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