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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一会做手术,你干嘛去啊?”
“我当然坐在外面等着啊,这个问题还用问,离开你一分钟我都担心啊。”
孟凡帮迪迪办好了一切医院需要的手续,手术前,吻了医生无数遍,术后的各种保养须知,旁边不懂事的小护士,还侧头对同事说道,第一次看见流产时候,孩子爸爸这么细心地,不知道的以为是怀孕的爸爸。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还是传到了迪迪的耳朵里,她不好意思的拉着孟凡:“别问了,别问了,人家医生也很忙,你想咨询的那些问题,我们自己上网也可以查到。”
今天是迪迪的手术日,看着迪迪吓得苍白的脸色,孟凡心疼的紧紧握住了迪迪冰凉的手,情不自禁的讲迪迪抱在了怀里。
“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做手术么?迪迪。”
“是啊。”迪迪一边用孱弱的声音回复着,一边在孟凡的怀里阵阵发抖。
看着眼前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害怕成这个样子,孟凡又想到了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张口骂道:
“迪迪,你等着的,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一定替你打死那个王八蛋。”
迪迪马上挣脱了孟凡的拥抱,紧张的说道:
“你别去,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这件事情过完今天,就算是过去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有一点联系了。”
医生终于叫了迪迪的名字,漫长恐怖的手术等待期结束了,看着迪迪一步一步走向手术室的背影,孟凡紧握着拳头,自己的心如同刀割一般心痛。
一串手机铃声打断了孟凡的沉思,孟凡爸爸在电话里早已经焦急的上句不接下句。
“孟凡,你在哪里呢,赶快赶到家附近的中心医院来,你奶奶刚才晕倒在地上,还有癫痫发作,我们现在正往医院的路上,这次你奶奶情况特别严重。”
听到奶奶病情的电话,孟凡心急如焚,小的时候总是奶奶对他最好,给他做各种酒酿丸子,做挂花膏,还有她最爱吃的酥油月饼。长大之后,每一次他犯错淘气,爸爸欲对他棍棒交加的时候,也是奶奶第一时间赶在他前面,护着他,为他说好话。
可是现在迪迪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要是其他的事情,他打一个电话,小梅和花花肯定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帮他解决,可是迪迪这是特殊情况,她肯定不想太多人知道的。
孟凡心里翻汤倒海般拨动,似乎现在心里着急的可以跑过短跑冠军,可是自己心里却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走,他不停在手术室外面踱着步,脑袋上已经急的流出了汗。
手术灯终于灭了,迪迪被推了出来,看着迪迪难受的样子,他恨不得自己可以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迪迪身边。回到病房里,迪迪也看出了孟凡的不稳定,关切的问道。
“你怎么了,进手术室前,你还挺淡定的啊,现在都手术完了,怎么这么不淡定。”
孟凡紧咬着嘴唇,看着一边刚刚手术完的迪迪,每次要张口的时候,又心疼迪迪。最后在迪迪的逼问下,终于说出了奶奶刚才住院的消息。
“笨蛋,你怎么不早说?你快去,你快去。”
“我放心不下你,怕你自己照顾不好自己。”
迪迪心里明白,老人到这个岁数,有的时候进了医院就是生离死别了,就算自己动了再大的手术,再大的伤痛,也不能让孟凡看不到自己年迈的奶奶啊。
第八十三章 方鹏流泪告白()
孟凡刚刚离开,迪迪躺在白色的医院被单上,看着周围空无干净的全白墙壁,自己不由得发起了呆。
她自己骗不了自己,即使她为了方鹏做了这个手术,可是她依旧很难忘记那个潇洒少言,聪明睿智的男孩,她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在北海道的那个小木屋上,他拿起吉他,为他唱的那首perfect。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病房里,连迪迪也吃了一惊。
“方鹏,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鹏一如既往,嘴边微微笑:“连孟凡都能知道,你在这里,我怎么不能知道。”
迪迪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心里明白,方鹏总是他们这圈朋友里主意最多的一个,也是最聪明的一个,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如果想知道,应该不难的。
眼下她才刚刚做完手术,也没有力气和他说更多的话,就算有力气,迪迪也不知道该对眼前的方鹏说些什么,这段时间虽然不长,可是真相的公开,早已经让俩个人都伤痕累累了。
迪迪心里知道,他依旧心里也有着愧疚,就像俩个人肌肤之亲的第二天早晨,他无力的将额头埋在迪迪的肩膀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那也是迪迪第一次看见平时阳刚潇洒的方鹏那么无助,想着想着,迪迪想起了那首林忆莲的《领悟》,“虽然那无爱的痛苦,将日日夜夜,在我灵魂最深处,我以为我会报复,但是我没有,当我看到我深爱过的男人,竟然像孩子一样无助,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
迪迪苦笑着,为什么这首歌曲几十年来经久不衰,原来真的是只有经历过这种痛苦的恋人,心里清楚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迪迪,小狗狗牌后面的字我看到了。”
“哦,都过去了,方鹏,那只小狗要是放在你那不方便,我改天让陪朋友取走。”
方鹏眼神黯淡下去,试图主动去抓住迪迪的手,可是被迪迪一下子抽开了。
“迪迪,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错了,我和思语正式说分手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弥补我过去的错误。”
迪迪侧过了脸,不想让方鹏看见她眼角留下的泪。
“思语姐,是个好女孩,她也是为了你好,你应该好好珍惜她,你走吧,方鹏。”
“我们真的不可能了么?迪迪。”方鹏眼眶里也闪着泪光。
迪迪心里苦笑着,你和我怎么可能呢,思语说的没有错,你的父亲是方山,我的妈妈是方小和,你的姐姐是wendy,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些就注定俩个人不会有结果,如果非要博一个结果出来,也只会像今天这个样子,俩败局伤,不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看着方鹏眼瞳里似乎还抱有希望的样子,迪迪不得不把狠话全部都说出来,让俩个人的情缘今天彻底断了。
“方鹏,你知道毁掉一个女孩有多容易么?恭喜你,做到了,你假装接近我,让我爱上你,等我认为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离开的时候,然后再把我狠狠的伤害,你知道我需要多久才能舔好我的伤口。”
看着旁边纯白的病房里,迪迪不禁大声的冷笑了起来,连方鹏都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迪迪。”
“没事,我只是要恭喜你,你猎捕的过程成功了,你千方百计为我下套,等上钩之后,变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任你伤害,任你宰杀,现在你却跑到了猎物的病房,信誓旦旦的说你错了,哈哈哈,你知不知道,猎物依旧还在流着血,伤口还没有好呢,这不是很可笑的故事么?”
方鹏不知道再开口辩解什么,迪迪说的没有错,刚开始确实是他和姐姐想方设法设了套,可是谁会想到,真真假假,他早已动了情。
他知道刚刚做完手术病床上的迪迪,看见了他只会情绪更激动,不利于身体的恢复。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在马上出去的时候,站定了下来,背影对这迪迪,说道:“你说的没有错,怪就怪那个猎人对那只猎物动了情。”
走出了房间,方鹏给自己上学时候的好友klaus打了一个电话,klaus也是姐姐wendy在上海的心理医生,回上海的这段时间,偶尔打了个几个电话,一直都没有机会出来聚聚。
等klaus下班之后赶到集合的酒吧,方鹏已经自己喝了好几杯了,眼神都已经开始迷离了。
“方鹏,这是干嘛呀,好久不见,见面你就醉成这个样子。”
看见眼前的老同学klaus,方鹏一把将老同学拽到了自己面前的座位上,一身酒气的问道:
“老同学,你是心理医生,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有病?”
klaus获得澳洲心理学协会认证的心理师资格已经多家,遇见过无数的患者,可是像这样一身酒气的,非要说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