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阵欣喜,“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到就要做到,不准反悔哦!”
苏阅重重叹口气,掐灭雪茄,轻轻握住我的双手,“唉,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想想自己啊!”
“我就是为自己考虑才答应你这提议的啊!烯铠兄不好吗?斯斯文文一表人才,温柔儒雅,还能妙手回春简直没有比他更适合做老公的人选了。”
苏阅眉宇一紧,担心道:“烯铠我倒是放心,不过他妈妈那边”
“哟!哥你还担心我不会跟婆婆相处啊?”说着,我又开始嬉皮笑脸撒娇起来,“我说哥啊,你就少操我的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倒是你和燕子知不知道小惋心里有多期待叫燕子一声嫂子啊?你就了我这个心愿嘛!”
苏阅无语,无奈又欣慰的看着我,轻轻拨动着我耳边的秀发,叹口气道:“我是怕负了燕子”
“你敢?!”我一脸认真起来,“你要是敢辜负她,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苏阅笑笑。
“我就阉了你!”
苏阅一愣,继而扑哧一笑,摇摇头道:“唉真是个傻丫头。”
之后我就和李烯铠约会起来,很巧,他也是海城人。早年在美国和韩国留学,两年前移民到新西兰,和苏阅合伙创办了大美整形。
李烯铠父亲早逝,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但却不愿给母亲办移民,这两年让母亲孤寡老人独居国内,母子之间有矛盾。
我有点担心过不了他母亲那关,但烯铠兄说没事,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同时,苏阅和陈燕貌似也有了一点进展,只是每次约会都四人行,两两cp都是点到为止。
不知苏阅和燕子怎样,反正我和李烯铠仅仅停留在拉拉小手、搂搂腰、靠靠肩,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烯铠兄和苏阅一样,是个绅士。好几次他都想kiss,却被我本能的逃避,他也没强吻,对我很尊重。
而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忙事业,我和陈燕任职的公司叫“阅娱传媒”,主营网络文学和图书出版。听说总部在中国安城,苏阅是股东之一。新西兰的皇后镇是一个很小的分部,山高皇帝远没人管,基本上是苏阅独立经营。
但他的事业兴趣不在这里,大部分精力都耗在烯铠兄的大美整形那边。所以公司里大小事务都上是陈燕说了算,我在公司负责网络的漫画改编,文学主编是本地一个华裔女孩,叫ava,跟我和陈燕都很聊得来。
不过这段时间ava对陈燕有点小小的不满
“小惋你看,这本影子爱人写得多棒,点击率都上千万了,可陈燕就是不同意签约。”午餐时,趁陈燕不在,ava向我抱怨道。
“你说的这本我看了,没看完。”我将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感叹道,“说真的,从商业角度看,燕子应该签下这位作者;但从个人喜好来说,我不太喜欢这本书的剧情,那男主也太矫情了,干嘛要躲在背后默默呵护女主?既然那么深爱,就该放开手脚去追嘛!现在的女性读者都喜欢霸道总裁范,强取豪夺类型的。”
“没错啊,现在的读者就是你说的这样,可为毛这本影子爱人还有这么高的点击率呢?”ava思索道。
“那是这个作者的文笔好,而且构思巧妙,擅长在每章节结尾处都留一个悬疑。”我不以为然道,“对了,作者的笔名叫什么?”
“一叶知秋!”
“呵呵,很有诗意的名字嘛!”我笑笑拍拍ava肩,劝道,“别急,燕子不同意这本签约,你就先把作者搞定,要她把下本书留给你。”
“这还用你说啊?”ava翻翻白眼,无奈道,“实不相瞒,我早跟作者聊过了,可她说这本书是她的封笔之作,今后不打算写网文了。”
我不好再说什么,本想暗地里在网上和作者好好沟通一下,劝劝这位“一叶知秋”。可又担心ava误会我呛行,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孰不知这一次我与叶知秋擦身而过,与满世界找我的有心人擦身而过,与一步之遥的真相也擦身而过了。
另外,大美整形苏阅是二股东,负责资本这一块,大股东李烯铠负责日常运营。
所以苏阅常常要飞华尔街,听说那里有他的资本靠山,是个股市大鳄、超级神人,英文名:路易斯,中文名:鹿长鸣!
此人来过新西兰一次,晚餐聚会时我见过一面,很面生。而且他们谈的话题都是资本运营,老娘也不懂,纯粹是个陪衬。
那次我才知道鹿长鸣是苏阅年轻时候拜的师傅,两人情同父子。但他对我印象一般,反而很喜欢陈燕,似乎很满意这个“儿媳”。
第132章 猫灵缠身(1)()
而李烯铠却和鹿长鸣带来的一个朋友很聊得来,是个画家,叫宁致远。听说鹿长鸣曾落难过,后来靠宁致远的资金才在华尔街东山再起的。
对宁致远,我不仅很面生,还没一点好感。他和我说话,老娘也是爱答不理。
况且饭桌上这货老时不时盯着我看,搞得老娘很不自在,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便故意在他面前黏着李烯铠,撒狗粮,秀甜蜜。
那晚,在宁致远的提议下,我们还去k了歌。
真搞不懂这几个老家伙,怎么还喜欢k歌?
不过他们选的那些老歌,我倒是很喜欢听,尤其是九十年代香港和新加坡武侠片里的主题曲,仿佛在我记忆深处早已烙下印记。
搞得我都质疑自己是不是九零后,孰不知
童年时期的宁灿,因自闭症整天只能呆在家里与“武侠片”为伴,这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侠义”的种子,也给她后来做校园霸王奠定了基础。
尤其是那部新加坡巅峰时期的某武侠片,当宁致远让主题曲江湖路响起时,我情不自禁从苏阅手里接过话筒,歌唱起来:
“无怨无悔我走我路,走不尽天涯路;在风云之中你追我逐,恩怨由谁来结束?什么时候天地变成江湖,每一步风起云涌?什么时候流泪不如流血,每个人也自称英雄?什么是黑白分明?是是非非,谁人会懂?怕什么刀光剑影?把风花雪月留在心中”
我唱得豪气十足,完全把宁致远的声音压了下去;
而其余众人的反应却有些匪夷所思
只见陈燕听得泪流满面,不停的抽噎;
苏阅低着头,双肘搁在膝盖上,双手扶额,强忍着虐心和沉痛;
李烯铠眼镜的镜片下,泪光点点;
鹿长鸣眉宇紧皱、自惭形秽,不敢跟我对视;
我搞不懂大家的反应,还以为众人是被我的歌声所征服了,孰不知
这就是写“宁灿”的一生!!
过去的风起云涌中,每个都自称英雄,可到最后,恩怨纷争却让一个弱女子去牺牲来化解?
什么是黑白分明?
是是非非,谁人能懂?
流泪不如流血,不惧刀光剑影,那刻骨铭心的风花雪月,只能留在奈何桥边、忘川河里、三生石上、孟婆汤中
“好!!”
突然鹿长鸣一声拍手叫好,唤醒了众人的沉痛。
“拿笔墨!”
接着,他大笔一挥,送我一副毛笔字:
“侠情如灿,惋约动人”
也许直到这一刻,鹿长鸣才对我正眼相看起来。
而我却一脸懵逼,搞不懂这八个字的意思
什么叫侠情如灿?
更想不到的是,在这次鹿长鸣和宁致远的见证下,我和李烯铠,苏阅和陈燕,同时举行了简单的订婚仪式。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鹿长鸣是苏阅的师傅,这说得过去。但宁致远跟我和李烯铠有毛线关系啊?凭啥子要他来见证?
尽管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我也没拒绝,因为终于能看到燕子同志欣慰的笑了
那之后,苏阅就常常夜宿陈燕家中,而李烯铠也偶尔在我这里留宿。
终于
老娘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烯铠兄乐得合不拢嘴,忙将国内的亲妈接过来“伺候”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准婆婆”,不得不承认接机时我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略带风韵的中年妇女,竟是李烯铠口中的“农村婆婆”?
对了,她还有个风情万种的名字:施黛!
苏阅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和这位“婆婆”相处真不是件容易事。
尽管她来新西兰后,苏阅就主动让出房子搬去和陈燕住,让婆婆和李烯铠住我们家,但只要烯铠兄不在家,她对我就是爱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