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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我和山地车。
附上的文字:家有两宝,一老一小。
外加数个么么哒的表情。
呵,好不温馨!我该感动吗?可为何感动不起来?
而且,这篇微博还附上一首歌的链接,是卫兰翻唱陈慧娴的那首傻女。
手一滑,我点了播放。
“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饰演你旧年共寻梦的恋人;再去做没流着情泪的伊人,假装再有从前演过的戏份”
呵,多讽刺的歌词!李代桃僵,饰演恋人?
无心听下去,我按下终止键。
他这一出出算什么?挖坑引我“告白”,然后在微博上回应我是他的宝贝?却又附上一首只有我和他才能听懂的歌?
鹿瑾瑜的世界太复杂,我想我读不懂,也无力再去读懂了。
片刻后我打开手机,本想在微博里直接回应他,可又觉得那样做太矫情。于是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朋友圈
“也怪我太过执着,不忍心活着奈何;转身再不见孟婆,那只愿为你而活!”
没有图片,却配上音频怪物那首百鬼夜行的歌曲链接。
我想他能读懂,死过一次的宁灿,转身再不见孟婆,余生只为曾殉情的人而活。
他没回应,我的朋友圈他很少回应,尽管我也没几个朋友。
晚上回到家后,脑子仍是一片空白。我下意识走进浴室放水,平静的躺在浴缸里,让自己沉浸在气泡的咕噜声中。
闭上双眼,脑子里全是曾经和晓宝弟弟的一切。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乱了时间次序铺天盖地而来
*
我——
“宋思源,再敢动晓宝一下,老娘就砍了你!”
“宋思源你个窝囊废,整天只会打儿子,有种冲我来!老娘劈死你!”
“晓宝,宋思源回来了,快去我房间躲着。”
“放心吧,他不敢进我房间。哼,他要是进来,姐姐我就告他性骚扰。”
“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任何人打你。”
“哼,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剁了他两只爪子,看他拿什么打我的晓宝?”
“晓宝,还疼吗?”
“晓宝”
*
他——
“宁灿,从现在起你是我女人,不再是我姐姐了,懂吗?”
“灿灿姐,晓宝长大了,今后让我来保护你,绝不让你受一丝伤害。”
“你们这帮王八蛋,欺负灿灿姐,我打死你们!”
“爸爸,你不能这样做!”
“放开她!你你禽兽!”
“姐姐不怕,有我在有我在”
“别管我,快走!宁灿,快跑啊!”
最后是他一句蚀骨的告白,“灿灿姐,晓宝爱你,很爱很爱”
*
突然“扑通”一声响,惊扰我的梦,将思绪拉回。
猛睁眼,只见鹿瑾瑜趴在我身上,和我一起浸在冰凉的水中,双手托着我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清澈无涧的双眸里盈盈秋水。
“晓宝?”
我竟有种错觉,死去的晓宝弟弟又回来了?
“灿灿,我”他抽噎得厉害,喉结不断蠕动,眼角一行泪落下。
我却无限欣喜,情不自禁轻抚他的头,感受着他的躯体,就像曾经的晓宝弟弟从未离开,还在我怀里一样。
“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灿灿姐会永远陪着晓宝弟弟,陪你长大,等你大学毕业把姐姐娶回家。”
如此温馨的画面背后,是两个人的虐心。
我爱过纯净无暇、呆萌羞涩的晓宝弟弟,也爱过霸道嚣张、玩世不恭的鹿家帝少。
曾经,这俩人在我生命中是个混合体,鹿瑾瑜自称是我未死的晓宝弟弟,闯进我心里。
同时,鹿瑾瑜或许爱过单纯豪爽、脑残固执的傻女宁灿,也恨过他认为见钱眼开、忘恩负义的势利女宁灿。
这就是他的分裂!
第20章 可我恨你!()
突然,鹿瑾瑜声嘶力竭一声怒吼,内心的分裂终于爆发。
“宁灿”
响彻别墅!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疯了,或者痴傻了?那声怒吼也没让我缓过神,竟还把他当成晓宝弟弟,轻抚着他的后背,呆呆自语。
“天凉了,晓宝要加衣服别感冒了。等灿灿姐月底领了薪水,就给你买件羽绒衣过冬。晓宝长大了,不能总穿姐姐的旧棉袄,到学校会被人笑话的,对不?”
“”鹿瑾瑜嚎啕一声哭出来,头埋在我肩上不停抽噎。
“晓宝不哭,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宋思源那混蛋再打你。放心,他不敢对我动手。哼,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姐姐我就告他企图强奸!”
“别说了!别说了!”鹿瑾瑜彻底失控,哭声撼天动地。
“晓宝还是沉不住气,干嘛要跟宋思源动手呢?灿灿姐都说了我有办法制服他,一个落魄的作家酒鬼还极爱面子?想想看,若是闹到法庭被人诬告企图强奸继女,他还有脸活着吗?哼,敢虐待我的晓宝弟弟,看老娘整不死他!”
“别说了!”鹿瑾瑜突然一声咆哮,一把抓起我的双肩,恶狠狠瞪着我怒吼道,“宁灿你看好了!老子是鹿瑾瑜!不是宋晓宝!”
我被惊醒,慌乱道歉,“老公,是是你啊,我我又犯浑了,对不起!”
话落音,又被他猛然吻上唇。
他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久违的如狼似虎又重现,快让我窒息。
也不知被他吻了多久,直至唇已麻木,鹿瑾瑜才缓缓将我松开。
接着,在水中他轻轻脱下衣服,双唇带着一世的深情凑到我嘴角,第二次说出那三个字。
“宁灿,我爱你!”
第一次是在初夜那晚,他偷了晓宝弟弟的身份,将我骗上床,嬉皮笑脸说着我爱你,外加一大通虚伪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
所以,他嘴里的这三个字在我听来,是何等讽刺!
“鹿瑾瑜,可我恨你!”
这晚在浴缸里,我们发生了。久违的夫妻房事中,我是呆呆一条死鱼。
他在运动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奸尸!
第二天醒来,我睡在主卧的婚床上,身边没有他,只有他留下的一纸离婚协议书:除了公司股权,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全都留给我。
这算是两年“囚婚”的补偿吗?真可笑!
宁灿再也不要他的怜悯!
我哼一声冷笑拿起笔,将协议书上那些可笑的条款全部划掉,在空白处写上两条:
1、百鬼夜行画稿留给宁灿;
2、宁灿净身出户;
修改完毕我拍下照片,给他发了微信。
他没回,我也懒得催问,洗漱完毕后出门去逛逛。两年来我的生活除了画画,就是在家等他带不同的女人回来,然后一次次用脑残的方式“智斗”野花。
今天依旧没车开,我想一个人走走。人生路已经走了二十六年,一路坎坷披荆斩棘,未曾有一刻的安宁。
我就这样走了一整天,不知饥饿和疲倦,空前的精力充沛,却也是空前的脑子混沌
眼前都是晓宝弟弟和鹿瑾瑜的脸,甚至还有亦凡。大街上我看着身边每个人,似乎都是这三张脸,不停的交换,我分不清。
直到天色暗下来,我才匆匆忙忙回家。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知道自己处在精神病的边缘。
我要振作起来,但首先要让自己好好休息下,我的脑子太乱。一回到家就换好睡衣,服了一颗安眠药,入睡!
我做了个很“美”的梦,回到了三年前。
在我的家乡海城,我被人囚禁在霞飞路88号的老别墅里,别人叫我金丝雀,只有我知道自己是囚鸟。
直到某天,鹿瑾瑜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窗口,虽然他自称是晓宝弟弟,说着各种编织好的谎言。可在我眼里,当时的他是那么可爱,那么纯净。
他用一辆自称是偷来的二手货甲壳虫,把我从“金丝雀”的牢笼中救走
那晚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初夜就在他的黑色甲壳虫里,没了。
第21章 杀人凶手()
突然,我被“哐当”一个踹门声惊醒。鹿瑾瑜脚步趔趄,醉意醺醺的闯进来。
踉跄着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呼吸中浓烈的酒味钻进我的鼻间,白衬衣领口上的唇印仿佛在嚣张嘲笑我的无能。
不再有心痛,我已经麻木。
被他一口咬住唇,接着他像座五指山一样压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他到底要闹哪样,离婚协议是他早上主动留下的,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