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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认为自己被余袅袅算计了?从心底并不想要这孩子?余袅袅威胁勒索了他?
很有可能!
“得得得,提那贱人作甚?!”鹿瑾瑜很是烦躁,没好气又点根烟,咕哝一句,“孩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小爷一定会查清真相!”
我更懵逼了,什么真相?
难道小思宁的亲爹不是他?又或者,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毕竟排骨鸟是个名副其实的公交车
靠!这关我什么事?我这是操哪门子的闲心?难不成死渣鹿还要我给小思宁当妈?
别介了,如果是别人的儿子,我没什么。但余袅袅
哼!休想!!
她只要敢把孩子送给我,看老娘折磨不死这小杂种?让他给我儿子陪葬!!
好吧,我收回这信口开河的毒话,宁灿做不出来
正神游着,只听见身边的死渣鹿在讲电话,一脸焦躁的问道:“结果出来没?”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让渣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搞什么?!一个亲子鉴定有这么麻烦吗?!叫他们快点!再磨磨唧唧的,爷让他们的医院开不下去!”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还不确定小思宁是不是自己的种。可亲子鉴定都没出来,他为毛要迫不及待带孩子去新加坡见爷爷奶奶?
“喂,小思宁到底是不是你的种?”我问了句很没水准的废话。
鹿瑾瑜却阴笑,挂断电话将手机朝梳妆台上一丢,又朝我脸上吐口烟圈,“你猜呢?”
我冷哼一声,厌恶的瞪着他:“我猜是!”
心想不是你的种,你还带孩子去见父母大人作甚?!
“如此说来,你一开始就猜到小思宁是爷的孩子,所以就毫不犹豫答应要做他妈?”鹿瑾瑜超满足的奸笑着。
让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将手中的杂志往他脸上一甩,“哼!休想!!孩子的亲妈又不是死了,找你的公交车排骨鸟去!!”
“怎么?吃醋了?”他嘴角的奸笑怎么看怎么讨厌!
“吃你大爷的醋!”
“听着!”鹿瑾瑜突然收起奸笑,义正言辞命令道,“不管爷有几个孩子,娃他妈只能是你宁灿!从现在起,你特么好好给老子学学怎么当妈!要是有半点没做好,哼,棒刑伺候!”
“滚你大爷!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老婆!!”
“老子已经跟你离婚了!”
“证都没扯?离个毛啊?!再说了,就算离婚你也是老子我的女人!”鹿瑾瑜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我,臭不要脸的喝道,“今后啥都不准想,乖乖在家把两个孩子带好!要是有半点差池,小爷我睡死你!”
“你你”我上气不接下气,真想扑上去撕烂他那比铜墙铁壁还厚的脸皮。
死渣鹿对我没一点怜香惜玉,烦躁的将香烟掐灭后,又冲我吹胡子瞪眼的审问道:“得得得,少特么给我扯乱七八糟的了,说正题!这两天你被陈亦凡拐到哪里去了?电话为毛打不通?”
我愣:“怎么就没打通?您老不是挂了我的电话吗?!”
鹿瑾瑜心口一紧,眉宇紧皱,连忙翻了翻手机
只见上面果真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的显示,都是同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昨晚打来的。可当时他在私家飞机上,飞行模式还能收到电话?
不对!这是假象!
第115章 不吵不成欢(2)()
有人复制了他的sim卡,再用黑客技术将通话记录复制上去
哼,好一个宋晓宝!跟小爷耍这种低级手段是吧?爷就跟你玩到底!
我却以为他是心虚了,抚抚胸口将气顺下来,反正跟他没法讲理,再吵下去也只能是给自己添堵。
“电话的事就算了,您老业务繁忙,后宫太多,我也懒得计较。”我冷冷丢下一句,拿起他的烟,给自己点上一根。
鹿瑾瑜皱皱眉,目光慌乱,心想宋晓宝这招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笨女人是个网络白痴,要给她解释清楚那得费多少唇舌啊!
况且对手还是宋晓宝,死女人心里的“挪威森林”,爷这样直言戳穿他的阴险面目,蠢女人能信吗?
别弄巧成拙啊!
因此,他只得继续冲我吹胡子瞪眼:“都说了不要相信苏苏子,等爷回来处理,你没收到微信吗?!”
我叹口气,吸口烟后淡然回答:“收到了。”
“收到了还跟苏苏子走?徐律师就迟了那么一小会儿,你就沉不住气迫不及待让苏苏子保释?”他越问越激愤。
“抱歉,我是被她保释后,出了警局才看到微信的。”我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的解释道,身心俱疲。
“哦”他舒口气,接着又开始没好气训斥,“既然看到微信了,为什么还跟陈亦凡厮混?!”
我懒得解释,皱皱眉转头看向他,“你怎么就肯定是他反咬我?”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老公?”他莫名其妙的生气了。
“说他污蔑我,你可有证据?”
“都跟你说了是徐律师从警方口中得知的,听不懂人话吗?!”他怒色四起。
我不惧,平静问道:“徐律师是谁?”
“鹿家的御用律师,爷叫他去保释你。这两天他都把警局的门快踏破了,结果还是被苏苏子抢了先。”
“好,既是你们鹿家看上的,那他也算得上是专业律师。”本想力争心平气和的反驳,却仍难抑制语气中的激愤,“警方说晓宝反咬我,你们就信了?不知道这是条子惯用的审讯套路吗?把两个证人分开,谎称对方招供了,逐一攻破心理防线,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和晓宝串供!这么简单的思路,你鹿少想不到吗?!”
鹿瑾瑜没再怼回,眉头紧锁,沉思不语。
不知为何,此刻我从他表情里读出一丝委屈和愤恨,看不出有做贼心虚的慌乱,不由得心软了。
尽管也渐渐相信陈亦凡的话:鹿瑾瑜是要我和他彼此仇恨。
但却也不那么生气,猜测他是因为对爱情小心眼,占有欲太强,不想我和陈亦凡走得太近,才污蔑他反咬我的。
我只是对陈亦凡的微信记录,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想起陈芷嫣,于是我又试探追问道:
“说晓宝反咬我,除了徐律师的说辞外,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鹿瑾瑜顿了顿,无奈道:“目前没有!”
这个答案让我很失望,心中莫名的涌上一股醋意,总觉得他是在包庇陈芷嫣。
于是很不开心的把话说开:“那天去警局时,我看到陈芷嫣了。”
“”他不接话,像是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我很不爽,撅起嘴生气道:“她看到我被警方逮捕,好像很幸灾乐祸。”
“”他沉默依旧,眉宇间锁得越来越紧,像是很反感我这么说。
因此,我更不爽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你要我说什么?说陈芷嫣巴不得你死?”他没好气怼回。
“难道不是吗?”我气不打一处来。
“呵,你想多了!宁灿在她陈芷嫣那里还没那么重要!”
这句酸溜溜的话本是他的自嘲,意寓他鹿瑾瑜在陈芷嫣那里就是个地位和财富的工具,不那么重要。陈芷嫣要的只是嫁给他,只是鹿太太这个身份。至于他鹿瑾瑜心里爱着谁,可以不在乎。
因此,陈芷嫣只是要我们离婚,若她亲手搞死宁灿,必将换来鹿瑾瑜雷霆大怒,一辈子记恨她,陈芷嫣还没那么傻!
但在我看来,鹿瑾瑜这句话是赤裸裸的挖苦,深深刺伤我的自尊心。
况且陈芷嫣虽不傻,但有没有那么毒就不知道了,以她的心机足可以借别人之手来搞死宁灿!
“没错!你说得对!鹿瑾瑜后宫三千,妻妾成群,光孩子他妈就不知道有多少个她陈芷嫣是出身高贵的公主,哪会在乎我一个粗鄙低贱的野丫头?”我赤裸裸的讽刺道,毫不掩饰的自轻自贱。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哼,你们贵族做任何事都情有可原,我们平头百姓就连被人保释也有错?!哪怕她陈芷嫣存心误导警方,污蔑我是杀人凶手,在你鹿瑾瑜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吗?!”
话落音,鹿瑾瑜唰一下从化妆台上跳下来,又一次暴走了,“你特么有病啊?!爷是这个意思吗?!”
“少特么装模作样!前一刻带着陈芷嫣买钻戒,后一刻就跑来对我假模假样的关心?不用你提醒,老娘知道那枚戒指不是给我的!宁灿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