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澈竽被艘恍┦裁础�
所以,今日他也得要跟着苏漓一起,进这个天牢中去!
“主公,天牢那边,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见着秦慕冰出来,方才回话的那个人,便低声说道。
“只是……这一次贸然入天牢,咱们费尽心思安插在里面的眼线,只怕要废掉了,主公千万小心,一定得要在苏漓离开之前,从天牢里面出来!”
“否则的话……”
“不用担心!”秦慕冰回过神来,打断了这个人的话,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冷声道:“我自有分寸。”
“是!”那人见状,微愣了一下,随后应了下来。
跟着苏漓去天牢的事情,其实他们这些人都是很反对的。
天牢人手众多,大内高手云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他们也没办法保证秦慕冰全身而退。
可秦慕冰很是坚持,与王爷密谈了一晚上之后,连王爷都点下了头,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没办法。
只能够尽力地去安排,保护秦慕冰的安全!
“沈长青的牢房在天牢最里面,旁边有一个隔间,是平日里狱卒休息的地方,那牢房里面的动静,隔间内都能听得很清楚,小的已经让人将隔间清理出来了,主公直接过去就行!”
“嗯。”秦慕冰闻言,微微颔首,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抬脚,也往那天牢里面走了去。
他身后那人见状,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见秦慕冰已经没有了开口的意思,便只能够作罢,看着秦慕冰落后了苏漓一段距离,也走进了那天牢之中。
……
天牢还是熟悉的那个天牢,苏漓一路走来,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沈长青所在的牢房,在最里面。
只有死囚,才会被关押在那边。
一路走来,越往里,越是黑。
苏漓早早地就准备好了火折子,此时点起了火折子,一路上走得倒也还算得上是平稳。
一直到了牢房门口。
“哗啦哗啦!”苏漓听到了锁链拖在了地上的声音,便抬起了头来,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便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色囚服,浑身散发着臭味的人。
“沈长青?”苏漓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人听到了声音,抬起了头来,露出了一张同样脏兮兮的脸。
那脸上有着许多的黑色污垢,看起来,是许多人都没有梳洗过了。
而这个人,苏漓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第888章 能怪谁()
虽然被污垢遮住了面庞,但是这张脸,苏漓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忘不掉那个暴雨之夜,他就这么搂着姜墨玉,高高地俯视着她,满脸不耐。
“你来做什么?”沈长青那沙哑的嗓音,打断了苏漓的思绪。
他的声音浑浊而沙哑,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润。
苏漓扯了扯唇,面上有些讽刺。
那个高高在上的沈长青,也有今天啊。
“沈大人,别来无恙啊!”苏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手里拿着火折子,橙黄色的亮光打在了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沈长青看了一眼之后,心思就有些恍惚了。
“一别多日,看来沈大人过得并不好。”能过得好吗?天牢给死囚吃的,都是最差的饭菜。
这边的牢房,也不像是苏漓待过的那边,那么的干净整洁,还开了一个小小窗户。
这里昏暗潮湿,没有桌椅板凳,更没有床,人只能够睡在地上,各种味道杂糅在了一起,能过得好,才是奇怪了。
“苏大人是来落井下石的?”沈长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冷嘲了一句。
他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天牢当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刚开始进来的时候确实是抓狂过,但是如今时日已长,倒没了刚进来时的癫狂模样。
呼——
耳边似有风声刮过。
苏漓微顿了一下,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发髻,回身看了一眼。
身后空无一人。
她挑了挑眉,倒也没太往心里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只落后她半步,入了天牢之中的秦慕冰,此时已经侧身躲到了准备好的那个隔间当中,屏息凝神,听着她和沈长青的对话。
“落井下石谈不上,说来苏某和沈大人也没什么太大的仇怨,沈大人落得今日的这个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我有什么可开心的?”
再面对沈长青,看到他这一副落魄的模样,苏漓心中没有什么太大的报复快感。
反而只是觉得讽刺。
她对他虽然没有男女之情,却也是当成了家人一般,替他谋划,帮他站队,才谋得了这定安侯的爵位。
不想她人才死了没多久,他就自毁前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没错,岭南县的事情,说起来是苏漓的谋划,但之后他所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不是苏漓让他去做的!
“说到这个,苏漓,我倒是想问问你,我沈长青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这般与我过不去?”沈长青忽地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漓。
他思前想后,在这天牢当中待了这么久,最后得到的结论是,自己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都是拜苏漓所赐。
从岭南县的调令开始,就注定了他如今的下场。
“沈长青!”苏漓听到他这一句话,却忽然一下子收起了自己面上的笑意,冷眼看着他,道:“莫非到了今日,你还觉得,是我将你推入了如今的地步?”
沈长青没有回答,但是他那个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想法。
苏漓嗤笑不已,眼带讽刺:“从我回京开始,哪一次的事,不是你主动挑衅?你现在怨我?当真是可笑!”
第889章 问这个做什么()
“若不是你,如今我就还是定安侯,且是献上了兴建水桥的功臣!怎么会沦为阶下囚?”沈长青说到了这个,面上都扭曲了一下。
“是啊,你是个功臣,只是你这个功臣,献上的那是别人的计划书!用别人的东西来给自己立功,还想要从中渔利,你若不起了坏心思,谁能够左右的了你?”
苏漓冷笑连连,看着沈长青那狰狞的面色,就觉得好笑。
“还有,你怪我?怪只怪你自己眼瞎,有姜墨玉这样的一个妾室,还想要用她做筏子出头,你本来就犯了打错,贪墨乃是大罪,还在那种场合之下跳出来,说什么给自己的妾室找回公道?”
“沈长青,就你这个脑子,你是怎么样觉得,皇上可以容忍得了你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你贪墨的那些银子,虽未成真,却已经犯了大忌,皇上早就想要贬谪你了。”
“谁知道你这么蠢,竟然还自己跳了出来,现在你却要把这些个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来?”苏漓说罢,忽地抬眼看向了他。
她眼中忽明忽暗的,似是蕴含着许多的情绪,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一般。
“你真的觉得,你走到了这一步,只是我在推动吗?”
沈长青无言以对。
没错,确实是他起了贪欲,急功近利,想要从中牟利,才会一步错,步步错。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了眼前这个质问着他的苏漓,却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那人身子不好,十日里,大概有七八日都是躺在病榻之上的。
可便是如此,那人也尽心竭力,为他谋划了一个好前程。
他不是一个聪明人,从前他那个岳父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这么说过他。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觉得只是李家瞧不起自己罢了。
然而如今细细想来,他这一辈子,之前能够顺风顺水,一路走到了定安侯的位置之上,都不是他的功劳。
依附凌王也好,做的差事也罢,都是那个孱弱的女子,在后面点拨。
而他,只是在她的推动之下,才有了从龙之功,被封为了定安侯。
“罢了。”苏漓看着他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面上划过了一抹讥讽。
沈长青蠢,她何尝不蠢?
她不蠢,如何会扶持了这么一个蠢货,还因着这个蠢货,错过了救自己全家人性命的机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那万千的思绪,沉了眼眸,道:“我今日来,不是为了和你计较这些的,我有话问你。”
沈长青的思绪被她打断了,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他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如她所说,他们两个人之间几乎没什么瓜葛,沈长青就算再蠢也知道,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