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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家里随便吃一点就行了,我对吃不讲究。”
中午的餐桌上虽然只有六个个菜,但都是地道嘉城菜。
木鱼发现虞绾青和岑曜庭夫妇非常讲究生活质量。乳腐肉、虾米套饼、长安宴球、蒸双臭、二锦馅、油泡酿肉汤;每道嘉城菜都让虞绾青做的滋味不凡,引人食欲。
木鱼吃下了两碗米饭后,对虞绾青奉承道:“伯母!您烧的菜实在太好吃了!吃了您的菜,我觉得有种家的感觉。”
“小木,以后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吗?”
虞绾青冲木鱼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让木鱼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点头称是:“伯母,您说得对!我们就是一家人,今后我也一定好好待慧雅!”
“木鱼!你最后这句话,伯母可一辈子都记在心里的!”
………
虞绾青和岑曜庭的处事风格,不禁让木鱼想起董院长和方阿姨。木鱼开始意识到,自己当初之所以选择嫣云,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觉得嫣云乖巧,容易控制;而董院长、方阿姨则太聪明,自己驾驭得了董小畅,却很难摆平董院长和方阿姨。没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被嫣云劈腿。
木鱼心里一阵苦笑,嫣云个性上的缺陷,小霞和老妈-陈冰絮都提醒过自己,不过自己都没听进去……
岑慧雅的卧室内,木鱼赤膊着上身,陷入沉思之中。岑慧雅端来一盆温水,先细细地给木鱼擦了一遍后背,再用药水涂抹在木鱼后背的伤疤上。每涂抹完一遍药水,岑慧雅总会用嘴轻轻地将药水吹干;一个女孩是否真心爱一个男孩,其实从细节就能感受出来。
木鱼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岑慧雅对自己的情意。
岑慧雅药水涂抹了一半,忽然对木鱼说:“木鱼,晚上吃饭,我大伯一家也要来。”
“来就来呗!不就是吃个饭吗?”木鱼不以为然地回道。
“不是,木鱼!我大伯一家比较势利,跟我家有点意见。”
木鱼听岑慧雅这样说,知道下面有故事,接话道:“是不是遗产上的纠纷?”
“木鱼,你怎么知道?”
“亲兄弟反目,不就是为这点事吗?说来听听,怎么一回事?”
“我爷爷去世时,我大伯一家继承了乡下的老宅,我爸则拿了我爷爷的十万块钱积蓄。原本这样分配,两家也没什么分歧。后来我爸我妈拿出所有的积蓄,再加上我爷爷留下的十万块钱,按揭买了南泉小区这套房子。这些年,南泉小区的房价一直在涨,我大伯一家很眼红。背后就对亲戚说我爸爸不厚道,从我爷爷手上不止拿走十万块钱,否则怎么会买得起南泉小区这套房子?”
“慧雅,你大伯是不是生了个儿子?”
“嗯,我有一个堂姐,还有一个堂哥。”
“那不就结了!你大伯一家只是想找个借口,低价买下你爸南泉小区这套房子。慧雅,不要理他们,以后你跟你老公就住在这南泉小区,气死你大伯一家!”木鱼开玩笑道。
岑慧雅听了也不恼,脱去身上的外套,只留上身一件红色缕空胸衣,把嘴贴在木鱼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问:“真的舍得我嫁给别人?”
木鱼转过头一看,鼻血差点流出来,连忙拿起外套披回岑慧雅的身上,说:“当然舍不得!我就是你老公!这房子你想卖才能卖,别人都不能惦记。”
傍晚,木鱼换了岑慧雅准备的新衣,开车载着岑慧雅一家来到禾城老运河旁的一家小饭里。
岑曜庭对木鱼介绍道:“木鱼,别看得这家饭店小,做得一手正宗的船菜,包你食过难忘。”
“那我倒要见识一下!”木鱼看着这不起眼的店面,有点不太相信。
因为店小,并没有包厢,店老板只是将木鱼等人引到饭店角落里的一张圆桌前。岑曜庭伸开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对店老板做出一八字,说:“老板,老规矩,八大碗八小碗;等客人齐了再上菜。”
(本章完)
第218章 外出散心(四)()
? 木鱼和岑慧雅一家落座后,等了一会还不见岑慧雅大伯一家前来,虞绾青对岑曜庭抱怨道:“回回都是这样!我们又从没求过你哥家什么事?在我们面前摆什么架子?”
岑曜庭听了妻子的抱怨,连忙宽慰道:“绾青,我们现在在嘉城的亲人,就我哥一家了。算了,绾青!不要跟我哥一家计较了,反正一年也回来不了几回。”
“哼!”虞绾青转过头,不再搭理岑曜庭。
见妻子不搭理自己,岑曜庭觉得有些没趣,刚想跟木鱼聊几句。抬头一看,看见岑慧雅右臂抱着木鱼的狼腰,木鱼则左臂搂着岑慧雅的肩膀,俩人脸贴脸,正一起看着木鱼右手上的手机。
看到岑慧雅和木鱼的亲密样,岑曜庭心里竟觉得有几分失落。以前自己和妻子拌两句嘴,女儿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打圆场。现在有了男朋友,马上把自己这个老爸给丢到一边了。
吃木鱼醋的岑曜庭,伸出手指在木鱼和岑慧雅的餐桌前敲了两下,数落道:“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粘在一起成何体统?嘉城话里的蹩脚鸭,说得就是你们这样的小年青,热恋时粘得跟连体人似的,走个路都一跛一跛……”
岑曜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绾青打断道:“老岑,你有毛病是吧?孩子们靠得近些,关你什么事?小雅、木鱼,等会客人来了,你们比这样还要亲密一点!哼,老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哥你嫂不就是觉得他们女儿嫁得好,觉得我们小雅不如他们家的小薇吗?”
岑慧雅本来就不惧父亲,听到母亲给自己撑腰,跟木鱼粘得更紧了。
正当虞绾青反过来数落岑曜庭的时候,岑慧雅大伯一家也刚好走到桌前,岑曜庭、木鱼四人连忙起身相迎。
“曜庭,绾青!你们说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咦!这位小帅哥是谁?”一个方脸大耳,声音洪亮的老年男子打量着木鱼,向岑曜庭夫妇问道。
“我大伯…岑雁堂!”岑慧雅在木鱼耳边轻轻说道。
“大伯,你好!我是慧雅的男朋友!我姓木,单名一个鱼字。”
木鱼落落大方地介绍完自己,向岑雁堂身边的人扫了一眼。岑雁堂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富贵的老妪,不用猜,肯定是岑雁堂的老婆了;岑雁堂左边站着一个容貌艳丽,神情高傲的年青女子,挽着一个气质沉稳的大龄男子;木鱼猜测这个年青女子就是慧雅的堂姐…小薇,大龄男子应该就是小薇的老公。
再看到岑雁堂右边,站着个吊儿郎当的小青皮,手里牵着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小太妹。木鱼估计小青皮就是慧雅的堂哥,而小太妹肯定是慧雅堂哥的马子。
岑慧雅在木鱼耳边,把岑雁堂身边的人向木鱼介绍了一遍,跟木鱼猜测的一样。
待岑雁堂一家落座后,木鱼利索地从身上掏出一包软中华,按辈分从岑雁堂、岑曜庭往下敬烟。发到慧雅堂哥…小青皮手上,小青皮正和小太妹打情骂俏,正眼都没瞧木鱼一下。
木鱼不带一丝犹豫,把手中的香烟往小青皮面前一抛,香烟精准地落在小青皮的餐桌前。木鱼叼了一根香烟在嘴上,屌也不屌小青皮;意思很明显,你丫爱抽不抽,老子懒得搭理你。
小青皮脸上露出一股愠怒。
原本小青皮仗着自己是地头蛇,想抻一抻木鱼,因为等一下自己的父亲会提一件和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事。小青皮想给木鱼一个下马威,让木鱼识趣点,不要多话。没想到木鱼根本不买账,根本不把自己放在手里。
小青皮的脸有点挂不住,拿眼睛狠狠瞪了木鱼一眼。木鱼左手把右手衣袖往上一抻,右手拿掉了茶壶盖,右手当茶壶盖抓在茶壶上,眼光狠戾地看向小青皮。
小青皮一看,脸色一变。木鱼这个动作,吴越省道上混的人都知道。意思是老子手上也沾过血,有缘在一个饭桌上吃饭,相互给个面子;不然等下翻脸,老子将这壶茶泼你脸上。
慧雅的堂哥(小青皮)其实就是装逼货,连身旁的小太妹都是出钱雇来演戏的。看自己真惹到一个混社会的,慧雅的堂哥马上缩起了脖子,拿起木鱼扔给自己的烟,叼到了嘴上。
木鱼看慧雅的堂哥服软,马上换了一张笑脸,故意站起身,伸头往茶壶口内一瞧,说:“水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