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她还没有到,便被陈飞一个电话催促了回来。
没办法,她只有先回到警务司。
当她来到解剖室的时候,着实被里面的场景惊了一下。
里面都是法医,或许是因为有顾彦庭在场,所有人都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意图在他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好让以后的日子能够平步青云。
成为下一个楚夕。
黎安走了进来,干咳一声,“队长。”
陈飞第一时间看向了她,“黎安你来看看着具尸体。”
“嗯。”点了点头,她走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她是新来的原因,很多法医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敌意。
“我们都不知道,她能知道什么?”
“算了,人家确实有点本事。”
“什么呀,她以前解剖那些多简单的,换做我们中间任何一个都能解剖出来的好么?”
黎安换上衣服走了上来,刚刚走进解剖台,她脸色忽然一变,脑袋“轰”的一声传来一阵轰鸣。
她整个人怔在了原地,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她面容悲戚的看着解剖台上的已经分不出形态的尸体,那双眼睛忽然就红了起来,里面水汽氤氲一片。
不是说,她的尸体已经烧毁掩埋了么?可是为什么……
看着黎安的样子,陈飞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他走了上来,轻轻的拽了一下她的衣袖,“怎么了么?黎安?”
陈飞的话让她回过神来,她仰头,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淡淡的摇了摇头,她道:“眼睛忽然刺痛了一下,估计是昨晚熬夜太晚了。”
“你还是得注意多休息啊。”
她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只是盯着解剖台上的尸体。
“能看出什么来么?”看着她通红的眸子,顾彦庭眼睛轻轻眯了一下,里面生出几分复杂来。
她点了点头,“女,23岁,死完时间半年前,严重碳化的尸体足以在长时间内保持尸身不腐。”
淡淡的丢下一句,她漠然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有人叫住了她。
她扬起头,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的看向说话的另一名法医,“什么事?”
“你都没有检查便断言它的年龄、性别和死亡时间,你是趁着大家分辨难,所以想钻空子么?你到底知不知道法医的职责?”
“难道你以为我谁都像你一样没有脑子么?”
说话的男人是法医科的科长,也算是个权威,按理说,作为属下的黎安不应该顶撞他,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可是,当看到自己原本已经被掩埋的尸体出现在这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没有人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保证不让自己愤怒,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
新闻上铺天盖地的报道都是她的残骸骨灰被她的竹马徐慕尘盒陆奕然你掩埋的消息,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山崖下面。
为什么会被风吹日晒,为什么会浑身沾满泥土,为什么当初会说她的尸体已经被大火焚烧殆尽了一点不留了呢?
那现在出现在这的是什么?
她恶意刺伤的话语让陈飞眉眼轻轻挑了一下,他所认识的黎安,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伤人。
尤其,对方还是她的上司。
顾彦庭一语不发的看着她,她的异样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目光忽然落到了解剖台上,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你怎么证明?”
黎安看向他,久久的和他对望。
所有人都在逼她!
逼她亲手解剖她自己,逼她再一次的面对当日的惨痛,逼她接受自己暴尸荒野的事实!
她红着眼睛,一步一步的重新回到解剖台上。
顾彦庭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平日里,虽然也会发脾气,虽然也会哭泣,但是从没有一刻这么的无助过。
让他那颗平静的心狠狠的触痛了一下,不明显,也不尖锐,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一阵难以承受的无所适从。
他相信她的专业,让她解释,只是想让其他人心服口服而已,既然她不愿意,那就算了。
“不……”
“严雄飞,我说,你做。”
顾彦庭即将出口的话淹没在了黎安冷静到凄凉的话语里。
严雄飞走了上来,看着她的样子,点了点头,“好。”
第82章我的人就不劳你费心了()
“性别鉴定,对于全身碳化的尸体,仅仅从个体表是很难辨认出性别的,需要尸体解剖,根据残存的……内生殖器官、骨盆等加以判定,实在不行可以进行染色体的检查来确定性别。”
黎安一席话说的风轻云淡,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冷漠的让人心疼。
此时的她,就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一会儿之后,严雄飞激动的看向她,“没错,是女性。”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最终一言不发。
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喜或是如释重负,好像,对自己的猜测真的十分明了。
她目光空洞,苍白的唇瓣轻轻开启,“DNA检测,现在提取血液是没有这个可能了,你看一下软组织还能不能提取,如果不行,牙髓也可以,来进行DNA检测,这是目前识别性最高的技术方法。”
说完,黎安直接转身走了。
她的嚣张让所有人不禁有些吁吁,顶撞上司就算了,可是现在总警司还在现场呢。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是楚夕。”
顾彦庭猛地抬起头,朝着解剖台上的尸体看了过去。
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忽然追上了黎安的脚步。
顾彦庭在黎安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拽住了她的手。
她转过身,目光落到被他握住的手上,唇角轻轻的勾了一下,勾起一抹冷漠的讥讽,“怎么了,总警司?”
她眼底的冷漠和敌意让顾彦庭不解的蹙了一下眉头,他却也没有忘记自己追出来的目的。
“你怎么知道那是楚夕的尸体?”
“我是法医。”
冷冷的吐出一句,她将自己的手猛地抽了出来。
“这不是理由。”
顾彦庭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了过来,最终停留在与他咫尺的地方。
“好,那我告诉你,我是从尸体的碳化程度还有时间推算出就是楚夕的,因为半年前唯一的一场火灾是楚夕的,唯一一个没有全部火化就下葬的也是楚夕,怎么了?满意了么?”
她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讥讽和敌意,和平日里的生气很不一样。
这一次,顾彦庭没有再抓住她,而是看着她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
她和楚夕,是什么关系?
楚夕当初剩下的残骸不是已经被埋葬了么?
还是徐慕尘亲自埋葬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似乎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已接通,他立即开门见山,“江熙,你秘密帮我查看一下楚夕的坟墓,看看里面的情景。”
“好的哥,我马上去做。”
江熙说完话,发现顾彦庭的电话还乜有挂断,往日里,他可是说完话就挂断的。
“哥,你还有什么事么?”
他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黎安,确定没有问题么?”
“没有,她的生活很普通,普通的大学,普通的性格,普通的经历,没有任何异常。”
“你再查一下,黎安和楚夕的关系。”
“好。”
“真的没有学医经历么?”他还是没有忍住的问道。
“这个真的没有,这个哥你也应该清楚才是,她出了大学没多久就认识你了,然后就一直在你身边徘徊,之后被家族推出来联姻嫁给了彦斌哥,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学习什么解剖之类的。”
顾彦庭没有再说话,一声不吭的挂掉了电话。
既然如此,那她如今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解剖学是怎么来的?
还有那细微如尘的观察力。
一夜之间突变的性格,还有行为喜好。
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
徐慕尘刚准备睡觉,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磅礴的大雨,眉头轻皱了一下,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这里?
难道是……她?
无奈的叹息一声,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