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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凑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仇燃也起身走了过来,做好随时保护冯允姿的准备。
“哟,听得出来是羞辱你哪,你自己做得多恶心,就这几句你以为能概括得了的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能配得上我哥嘛你!”顾迪凡禁锢住不让她乱动的身体也没有拦住顾小冷的嘴。
“如果你是因为我姑妈还有成凯哥的原因对我也有意见的话,我没什么可说的,但你话真的说得太过分了!你撒泼也得有个理由吧?”
顾迪凡拉了下顾小冷的手腕,“别闹了,我们走吧,对不起允姿,我们先”
挣脱开他的手,“什么对不起,你让她说,让她说,你说!”直指着冯允姿的脸,顾小冷盛气凌人地看着她,“你请我哥参加这个所谓的party,你的目的,说啊,你敢说吗?”
听到她的话冯允姿脑袋里突然嗡地一声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这时,仇燃走上前牵住她的手,看着她点点头,又看向顾小冷,“小姑娘,这么咄咄逼人以后可嫁不出去,今天就是个普通的party,如果两位认为允姿是有目的的,那就请吧,不送。”
盯着仇燃的脸,顾小冷突然觉得有些害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索性躲到了顾迪凡身后,时不时地探出头看一眼仇燃。
“对不起允姿,对不起大家,扰乱了你们的party,我先带我这不听话的妹妹回去了,再见。”顾迪凡拉着顾小冷刚刚走到门口,冯允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挣开仇燃的手冲上前,大喊一声:
“迪凡哥!你别走!”喊出这句话后,红了眼圈,嘴唇都在颤抖,但看到顾迪凡已经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自己,冯允姿继续说道:“今天叫你来我们家,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在我心里藏了很多年,我想过一辈子都不说出来,可现在,我想如果我不说可能真的就没机会了,所以我今天必须要告诉你。”
本来还在偷瞄仇燃的顾小冷听到她这么不要脸的话就怒目圆睁地想要破口大骂,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都说了顾迪凡已经有女朋友了怎么还要说,真是不知廉耻,没有自知之明一股脑想了很多刚要说出来就被顾迪凡抢先一步开口:“有些事还是一直藏在心里比较好,不然说出来,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们先走了。”说完就拉着对冯允姿做鬼脸的顾小冷离开了冯家。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冯允姿抬起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流出来,擦擦眼泪看向缩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戏的几个人,火冒三丈吼道:“都给我滚,滚!”
几个人浑身一哆嗦,为了不得罪这位“金主儿”麻利地跑出了冯家,仇燃走过来,冯允姿没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看我丢人丢得还不够吗?为什么不走?”
“真可悲,暗恋那么多年的男人居然那么讨厌你,连你的深情表白都不愿意听下去,这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爱,收起你的眼泪吧,装给谁看。”仇燃此时对眼前这个曾经喜欢了两年的女人充满了同情,可也只是同情,伸出手想要去帮她擦掉眼泪,却在即将触碰到脸的时候放下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冯允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凌厉,对,一定,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抢走了迪凡哥,迪凡哥不会这么对我的,好,你抢我的,我一定会用尽全力夺回来!
费苏苏,我们走着瞧!
第38章 该来的总是会来()
“阿嚏!”
“阿嚏!”费苏苏用手蹭蹭发痒的鼻子,谁在念叨自己?待没有继续想要打喷嚏的感觉后,继续埋头在网游里遨游。
方晴天敷着一脸绿色的面膜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撇了一眼她正在玩的游戏,嗤之以鼻地说:“省省吧,就算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游戏里也不可能会赢我。”
“你怎么这么庸俗,游戏讲究的是锲而不舍、不离不弃、持之以恒和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这么高尚的艺术怎么能用输赢来定义它呢。”费苏苏白了她一眼,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键盘打得飞快。
“这话说得真够恶心的,哎,明天我休息,我们去逛街看电影吧,北城区附近还新开了一家甜品店,高雅姐说特好吃,我们明天也去尝尝吧?”
抬起头眼神茫然,“不行,明天有人要来泳池开party,我出不去,要看着啊。”
“幸好是室内泳池,不然就是溜冰party了,来多少人啊?”
“五十多个。”
“啊?他们打群架的吧。”
“所以明天就真的不能陪你了。”将手中的电脑递给方晴天,自己无情打采地躺在沙发上开始装死。
方晴天看了看她游戏的级数,惨不忍睹,还得自己帮她,一边玩游戏一边问她:“费苏苏,明天那伙人什么时候来啊?”
“下午五点。”
“我们早点去早点回来不就行了嘛。”
嗯?对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顾不得整理凌乱的长发,费苏苏抖动双肩大笑三声后,跑到自己房间迅速换好一身衣服,手里又拿着好几套跑回客厅,站在方晴天面前,问道:“你看我明天穿哪身?”
“哇,你神速啊,看来真是在家憋出毛病来了。”打量了打量她身上穿的那一套热情奔放的大红色大衣,”姐姐,这土爆了的大衣你还没扔啊,这什么呀这个,快快快脱了,再说了,又不是去相亲,用得着还选衣服穿嘛,脱了去,看,面膜都被你吓掉了。”抬起手时不小心蹭到了面膜。
看起来费苏苏好像很喜欢这件大衣,一直在说“这个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之类的话,方晴天放下电脑,起身准备去卸面膜的时候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衣服是我送你的吧,对不起,是我当时年纪小,审美观没有建成,快脱了去吧啊。”
“可这是你两个月前送我的呀,方晴天,你又整我。”把手中的几件衣服扔到沙发上,张牙舞爪地跟在方晴天的身后准备掐死她,怪不得上个月自己去找工作,人家不录取我,就是因为穿了这件大衣,话说这件大衣到底哪里奇怪了,“你说,你对这件大衣做了什么手脚?”
“手脚?没有啊,就是你没发现,这件大衣的下摆,有一串英文单词吗?”说完这句话后方晴天就关上了门。
英文单词脱下大衣仔细看了看,“amentia,智障患者,不对啊,我只是穿了带这个单词的衣服,又不代表我真的是智障患者,嗯,还是那家公司的人有问题。”
“一个连自己穿衣都大大咧咧不care的人,你认为哪家公司会收你。”
费苏苏恍然大悟地:“哦,原来是姓方的你给我滚出来!!”
第二天早晨十点钟整,两个人就已经在万隆百货大楼逛得如痴如醉,一人手里拎着四五个袋子可还是在乐此不疲地在各种服装鞋子店进行搜刮。
中午十二点整,两人在一家从来都没敢想过的法国菜餐厅吃了一顿可能一辈子都难忘的大餐,酒足饭饱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去北城区品尝了馋了两人一晚上的甜品。
下午两点,两人已经坐在了电影院里,对着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泪如雨下的同时,也吃光了四份爆米花。
下午四点,回家。在等车来的过程中,两个人站在公交车站像神经病一样做着奇形怪状的动作玩起了石头剪子布,以至于玩得太入迷,在所有乘客都上车以后,司机先生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冲两人大叫道:“要不要上车啦?!”
提着大包小包艰难上车,一车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两个徒有其表的两人,方晴天发现最后一排还有两个位置,拉着费苏苏带着现在来说所有碍事的东西一步一个趔趄地走到了最后一排。
坐在对着过道的座位上,费苏苏觉得十分没有安全感,一直紧紧紧贴着旁边方晴天,而方晴天旁边坐着一个留着爆炸头化着烟熏妆的杀马特女青年仰着下巴高傲且眼神阴森森地看着她。
车上的乘客到站下车后腾出座位,费苏苏站起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座位上准备坐到前面的座位上时,司机突然地刹车致使她毫无防备地冲到了前面,司机先生惊恐地看着她,问道:“你想干啥?”依然是奇怪的口音。
“啊?”茫然地也看着司机先生,缓了缓神回答道:“哦,那个,天气挺好的哈,呵呵呵呵”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