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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我喜出望外地接了过来,心中喜忧参半,很想知道睿儿留了什么给我,又有些怕知道……
我在西宁桢宇鼓励的眼神下,用钥匙打开了锦盒,盒中放着一封信,信上放着一块拇指大小的镶红美玉。
我将玉握在手中,镶红的玉竟藤然红艳起来,仿若活了过来般,玉中似有玉液缓缓流动着,不用说,这定然是燕山红玉了。
我慌忙拿了信打开来,却是一封睿儿写给我的信:
娘:
你一定要幸福!无论如何,孩儿爱你!赠燕山红玉一块,愿娘亲身体安康!
儿:睿敬上
寥寥数语,却字字钻心,我眼中弥漫着雾气,眼眶中晶莹的泪珠打着转,含泪欲滴……
“怎么啦?言言,你这是……”西宁桢宇一脸的惊慌失措,着急问道。
我默默地将信递了过去,他一把抓了过去,迅速浏览了一遍,缓缓松了口气,伸手拥我入怀,柔声道:“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我们不能辜负了睿儿的一番苦心,一定要幸福!”
“可是……”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煎熬,痛苦出声,“对不起,西宁,对不起!我不值得你这般对我好,我,我欺骗了你!”
“我知道。”他柔声哄道。
“你不知道。我说的是,是睿儿他……”我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心中的秘密、
“我知道!”他温柔如故。
“嘎!”我怔在当场,震惊万分,愣愣地看着他,为了哭泣,忘了呼吸……
西宁桢宇满脸含笑,神情地望着我,伸手轻轻替我擦去脸颊的泪珠,肯定地,一字一句道:“我知道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迟疑着。
“那不重要。”
“那,你和睿儿合计好了赐我鸠酒?”我疑惑着。
“我们都很爱你,希望你幸福!”避重就轻的答案。
“睿儿他怎么会……?”
“彩衣找过他,他什么都知道。”
“睿儿找你时,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那不重要!”西宁桢宇再次拥我入怀,“你不要再像个好奇宝宝般问个不停了。言言,换我来问你了,你还欠我个孩儿,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的大脑还停留在方才的震惊着,尚未转过弯来。
“还能怎么办?生一个还我呗!”西宁桢宇一把抱起呆愣着的我朝里间走去。
“啊…啊…。”我回过神来,挣扎着,“这大白天的,你,你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反正也没有别人,况且你如今名正言顺是我的妻子!”西宁桢宇将我放倒床榻之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可是……”我抵住他的胸膛,西宁桢宇却不再多说,猛地低头含住我喋喋不休的小嘴,湿热的舌尖在我的嘴唇上打着转。
我脑中早已一团浆糊,忘了方才想说的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嘤咛一声,热切地回应着他。
西宁桢宇猛地抬起头来,喘着粗气,像在努力的隐忍着什么,咬牙切齿道:“你确定你的身子已经完全好了?”
我莞尔一笑,主动伸手勾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吻住他性感的双唇。他低咒一声,将我压向被褥之中,伸手拉开了我腰间的裙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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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一)()
我在一片清脆的鸟鸣声中朦胧醒来,恍然惊觉,又是一年春来到。不知道莫殇宫中的樱花是否繁华依旧……
“太后娘娘,今儿午后你想做何为乐?”小恩子上来伺候我起身,替我梳洗更衣完,小心问道。
“又是春天啦,不知那片樱花是否还那么招人喜爱……”我对小恩子的话恍若未闻,轻声呢喃着,顿了一下,转头吩咐道,“小恩子,等会子陪我去莫殇宫看樱花吧!”
小恩子愣了一下,随即躬身恭敬答道:“是,太后娘娘!”
我伸手端了几上早已备好的生汤,用银质汤勺轻轻搅拌,喝了几小口,发现向来侍奉在旁的小喜子竟不见踪影,随口问道:“小喜子呢?怎么不见踪影?”
“回太后娘娘的话,方才喜公公叫奴才进来侍奉,说是有些乏了,想歇息一会子。奴才这就去请喜公公过来侍奉太后主子!”
“成了,你扶我去吧!”我唤住作势要外殿外而去的小恩子,吩咐道。
“是,太后娘娘!”小恩子答应着转身到屏风后取来披风为我披上,躬身抬手引我出门,沿着回廊往宫门方向行去。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大地,奴才们午歇也还未起身,出了偶尔的鸟叫声,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
扶着小恩子的手路过偏殿之时,却听得殿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娇喘之声。我心下一沉,驻步而立,任由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入耳中溲。
小恩子欲言又止,终在我严厉的眼神之下默默垂首退至一旁。我缓步走至窗前,抬手想推开窗户,手刚触上窗沿,不由自主又停了下来,过了许久,终是不忍让那残忍的事实引入眼帘,缓缓放下手来。
“春桃,你叫啊,快,交出声来,大声叫……”熟悉的声音如魔音贯耳般直刺进我心中,冰冻了心中那最后一丝奢望。
我心下一阵悲哀,不禁暗自嘲笑自个儿,还存了什么奢望呢?这长乐宫中除了他,又还能有谁呢?只是没想到另外那个,却是春桃……
我不禁想起莫言去了后,我叫了春桃来的一番对话。
“春桃,如今你面前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到我跟前来侍奉我,二是去随了你的老主子,到阴间去侍奉她。”我笑意盈盈地看着春桃,“哀家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吧!”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只是个奴才,是不能自个儿选自去留的,请太后娘娘示下!”春桃向我端正磕了个头,恭敬答道,“若太后娘娘让奴婢去侍奉老主子,那奴婢就为老主子敬了孝,奴婢到死也是感激太后娘娘的;若太后娘娘留了奴婢在身边侍奉,那太后娘娘就是奴婢的主子,为主子尽忠是奴婢的本分!恧”
好个心思玲珑的丫头,回答得如此贴衣无缝,让人毫无半点破绽可寻,既维护了旧主子,也不开罪于我。
自从梅香去了后,我身边少了个机灵的丫头,于是,我留了她在身边,只是,身边有了小喜子,也极少让她太过亲近,毕竟,她是她的宫人,我再中意,也不能不防。
“唔……奴婢,奴婢不敢!”春桃状似痛苦地隐忍压抑着,娇喘着断断续续道,“太后娘娘睡着了也是睁着半只眼看着你的,若是让她知道了……”
“宝贝儿,乖了,她这会子正与周公下棋呢!”小喜子低声哄着,“你别紧张,慢慢放松来!”
“嗯,啊……”春桃终是娇呼出声。
“啊!”小喜子粗喘了几口气,低吼一声,“我……我受不了了!”
一阵猛烈的床榻摇摆之声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之声,最终都化为一声满足的叹息,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木然转身,缓缓转过回廊,出了宫门,往莫殇宫而去。小恩子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何事,不敢多言,只紧紧跟在我身后尾随而至。
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歪在院中樱树下莫言身前常坐的镂空雕花楠木椅上,满园樱花繁华似锦,清香依然……
莫殇宫中一切依旧,皇上特旨,不准任何人动园中一草一木,派人悉心照料,到如今,依然入莫言身前无二,只是……
人面不知何处去,樱花依旧笑春风!
莫言啊莫言,你始终是我无法超越,只能仰慕的大山。
就算你不守妇德,可你仍旧是他最宠、最爱的女人。虽然人人皆道他终生念念不忘的是薛皇后,可我却知他对薛皇后不过是内疚而已,对你,才是真正的爱,是男人对女人那种爱情!
莫言啊莫言,即便你不是个好母亲,可你仍旧是睿儿心目中最爱的娘亲,他为你保全声誉,更为你保留了莫殇宫,无论我怎么努力,依旧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我原本以为,只要你不在了,睿儿便会全心全意的尊敬我,孝顺我。如今,我终于明了,你活着时,我争不过你,你死了,我连同你争的机会也没有了。
诚如你所说,太后、太妃,皆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宫斗,宫斗,宫还在,斗怎会休止呢?
我看着你斗赢了所有人,最终我斗赢了你,可我,仍旧斗不过我自己……。
你的一生,有皇上的恩宠,西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