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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事般。
在御医的悉心调养下,她恢复得异常的好,皇上对她越发地心疼起来,如今又擢升为妃,每日里总有络绎不绝的人前往储秀宫,含笑祝福着,我不知她们满脸堆笑的心中是无限的嫉恨还是暗自银牙咬碎……
每每我出现之时,原本热闹的气氛总会冷清下来,众人嘴上自是不敢说什么,但看完的眼光总是有些异样,只是因着我的身份地位而不敢有任何异议恧。
我对这些恍若未见,只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仿若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般的平常,只在暗地里命人查证此事。
小安子扶了我去内务府,走着走着御花园中竟起了大雾,我们忙疾步前行而去,走着走着,小安子竟不知所踪,剩下我独自一人前行。
大雾弥漫,几步开外的地方竟也瞧不清楚,无奈之下我一路前行而去,走着走着,我竟然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四周一片荒凉。
我不禁慌张起来,仿若有不知名的东西正在靠近我,我慌乱之下拔腿就跑,那东西却如影随行地跟着我,空气中甚至传来阵阵怪笑。
我停了下来四处观望,却只剩一片迷雾。我气喘吁吁地透着气,站在原地高喊:“谁?是谁?你出来啊,我不怕你!”
久久不见回音,就在我舒了口气时,腾地由远及近响起一串怪笑,我刚刚放下去的心腾地又提了起来,全身一颤……
‘啊~’的低呼出声,腾地坐起身来,印入眼帘的却是雕花的床架和雪白的帐子,原来是做噩梦了。
我浑身大汗淋漓,伸手拭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长长地舒了口气。
等等!我这才觉察出阵阵怪异,今儿晚上是小安子守夜,他向来惊醒,我旦有丝毫动静他皆会上前询问,怎么这会子也未见踪影……
难道……屋子里静得出奇,我的心也随之不断紧缩……
“做噩梦了吧?”嘲弄的声音响起,“原来你也知道怕!”
他终于还是来了!
我浑身一震,转头望向纱帐之外,立于屋中那英姿飒爽之人不是他,却又是谁?他来,是我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他能熬到此时才来。
我伸手打起纱帐起身下床,一身雪白的绣樱衫群随着我的步伐飘荡在空中,齐腰的长发随意飘洒在身后,秀气的锁骨若隐若现,衣襟处一片雪白延伸而下……
他眼中一亮,随即又涌上阵阵嫌恶之情,我嘴角逸出一丝冷笑,男人,也不过如此……
我瞟了一眼歪在门口地毯上昏睡中的小安子,转头对着他,冷然道:“西宁将军大半夜的入这莫殇宫,该不会是专程来看我做噩梦的吧?”
西宁桢宇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当然知道他不过是来兴师问罪的罢了,只是……我又能如何呢?他早已认定了我本来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所以他的想法,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手中有那张王牌在,他始终是会站在我背后的。这本就是场游戏,游戏的规则双方心中皆有数,所不同的只是游戏的过程罢了。
若双方合得来些,这场游戏也就顺利些,轻松些;若双方无法相互协助,这场游戏也就曲折些,沉重些。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这些或顺利或曲折的过程丝毫不会影响到结果,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不再言语,转身冷冷地朝床榻走去,冷冷地说道:“西宁将军既然没什么话说,那本宫就要歇息了,相信有西宁将军护卫在侧,本宫不会再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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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第三十六章()
“该死的!”西宁桢宇从背后欺上身来,我万没料到向来彬彬有礼的他也会动粗,感觉自己的衣衫被他抓住,我转身挣扎间却被他抓住了衣襟顺势推倒在了床上,他有些愤恨狰狞的脸孔,骤然放大在我的瞳眸中。
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时,他已欺上身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疯了似的摇晃着我,那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承载的尽是挣扎和痛苦,咬牙切齿道:“你心狠手辣我知道,可我没想到你竟如此泯灭人性,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腾地停止了挣扎,一双美目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那样生生地直望进他的眼眸深处,双唇微动,轻轻地吐出三个字来:“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西宁桢宇轻蔑地转开了眼光,一脸苦楚哽咽道:“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难过……你也是做娘的人,你应该知道……。”
“你去看过她了?”我紧紧地盯着西宁桢宇,“是她告诉你害她之人是我么?”
“你还有脸问!”西宁桢宇腾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我单薄的肩胛在他的手中几欲碎裂溲。
我伸手抓住他的衣袍,喘着粗气,一字一句说道:“你既已信了她的话,那我再说什么又有何用?你杀了我,替她报仇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西宁桢宇两眼喷火,脸颊微红,半响,口中逸出狠绝的声音,双手腾地往我脖子处收拢而去。
我重重地透了口气,双眼微闭,倨傲地抬起下巴,一副无惧的模样……
颈脖处传来的痛楚,胸部稀缺的空气折磨着我,我全身瘫软,丝毫未作挣扎,小脸憋得通红,脑中的意识逐渐淡薄起来……
“该死的!”他腾然失了力气,伸手轻抚胸前替我顺着气,“你为何不求饶?”
我倔强地别过头去,大口大口喘息着,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原来死,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我再也没了挑畔的勇气,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恧…
最初的痛苦过去以后,意识慢慢地回来了,眼神落在了他那只为我顺气的手上。
他觉察到了我怪异的目光,顺眼一望:挣扎纠缠中我身上雪白的薄纱衫群已凌乱地散落开来,粉红的肚兜下波涛汹涌,此刻,他的手正放在玉峰之上……
他腾地收回了手去,尴尬地转过身直往前走去,停在了房中,背对着我一字一句道:“我会把那个人查出来的,希望真如你所说:不是你!”
说罢自手中弹出一颗珠子打向门口的小安子,自己则身形一闪自窗口出了房,消失在黑暗中。
我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拉拢了身上散乱的衫群,心中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眼泪无声地滑落,颤抖着肩膀,轻轻抽泣着。
门口的小安子幽幽转醒,朦胧的眼神在见到守夜灯下独自抽泣的我时腾然惊醒,慌忙一骨碌爬起身扑上前来:“主子,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
“啊?!”小安子惊呼出声,颤抖的手直指我颈脖之间,想来是瞧见了我脖子上的伤痕了。
看着眼前的小安子,心中那种驱之不去的孤独竟消失无踪,我用衣袖轻轻揩去眼角的泪水:“他来过了……”
“这…这……”小安子心疼地看着我,“主子,你等等,奴才,奴才这就去唤彩衣过来。”
“别!”我叫住了已转过身的小安子,“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若此时去唤彩衣,定会惊醒了她人,还是谨慎些好,不要去了。”
我坐到梳妆镜前,轻轻拉开衣衫,颈脖肩胛处的伤痕在摇曳昏暗的守夜灯下显得越发的鬼魅醒目。
打开小安子递上来的药膏玉盒,伸出手指轻轻沾起些许,对镜细细涂抹在火辣辣疼痛的伤痕上,刺痛中带着些许的冰凉刺激着我的感官。
好歹毒的计谋啊!一夕之间让我成为众矢之的,更让身边的两个男人同时怪责我。一个自事发那日来过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另一个一直没有出现,一出现便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腾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肉体的疼痛又怎么比得过心里的恨,那个人究竟是谁呢?多日的查探竟毫无头绪,想不到她竟做得如此滴水不露!
瞬间松开了拳头,冷冽的声音自口中缓缓逸出:“你最好别让本宫逮住,否则本宫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查出来那下毒之人,奴才第一个饶不了他!”小安子恨恨地说着,递上药膏示意我涂抹。
我轻轻地在伤痕处密密地抹上药膏,侧转身捋开披散在背后的乌发,蘸了药膏准备涂抹身后时,却惊觉肩胛处的疼痛已使手臂竟抬不起来了,就更不要说伸到后颈处了。
连试几次皆不能伸过去,我颓然放下手去,叹了口气道:“算了,不涂了,小安子,收起来吧。”
“主子,这是治伤的灵药,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