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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睿儿,我一定会用尽全力去爱他,养育他成为最优秀的皇子,也一定会给他最好的,他想要的东西。
珠帘响动,背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以为是小安子进来了,对她轻声道:“你看,睿儿越长越发显得俊俏了,这般下去,往后啊,还不知哪家闺女才能配得上了呢!”
身后并无人说话,脚步声却越发近了,我心下微愣,随即明了,这宫中只一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我沉吟了一下,所幸装作不知,继续说道:“只是啊,这皇子、公主都是皇上指婚的,赶明儿要是皇上不高兴了,给我的睿儿指了个丑八怪,或者河东狮,可怎么是好?那我的睿儿可有的烦了,只怕成日里都会像这样嘟着嘴生气了!”
我顿了一下,又自顾自地笑了:“瞧我,睿儿这才多大啊,就说起这些事来。只是…养儿方知父母心,儿时母亲常常担心本宫嫁错,如今本宫才能真真正正体会到当初母亲的心情。睿儿,快些长大吧!”
身后传来一声忍禁不住的轻笑声,我转过身去,一脸惊愕神色,眼前却是一片明黄。
“皇上!”我低呼出声,慌忙起身准备行礼。
皇上紧走两步,把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上前拥了我,轻声道:“你看朕的睿儿这么俊俏可爱,哪里会娶什么丑八怪!溲”
我被逮了个正着,也不多言,只拿委屈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低声嘟哝道:“皇上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害臣妾御前如此失仪。”
“哎哟,你背地里说朕坏话,被朕逮了个正着,却反过来怪起朕来了?”他点了点我的鼻子,笑骂道,“你呀,担心睿儿都担心到那么久远的事去了,还连朕也一起编排着,你就不能编排朕为睿儿指个像他娘这般的美人儿?”
他说着,饱含爱怜地看着睿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触睿儿饱满的脸颊,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我被抓了个正着,又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大窘,低着头道:“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
皇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手揽过我搂在怀中,低声在我耳边道:“爱妃的确该罚,朕要重重罚你,罚你每晚都陪着朕!”
我顿时满脸通红,微微侧身埋入他怀中,雪白饱满的小巧耳垂,颈脖间清晰可见的纤纤脉络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下若隐若现,直延伸至胸前衫群间,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微微斜眼处恧。
长久的相处已让我熟知他的喜号,如此若隐若现的风光是他无法抵挡得住的,果真,他眼神在不经意的一瞟间深邃了起来。
我越发地朝他怀中靠了过去,顿觉他浑身燥热,心跳也不规则起来,低呼一声,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那么近,蹭过我耳旁的肌肤,让我一阵瘙痒,只觉心烦意乱,双手微微抵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外推去。
他越发急躁起来,有些意乱情迷地抓住我的手,将我揉进怀中,呢喃道:“言言,你想要什么,朕都依你!”
“臣妾什么都不要,臣妾已经让皇上万般为难了……”我在抬头在他颈窝处低喃,双唇若有似无地抚过他的肌肤,双颊酡红,眼波盈盈一绕,显得越发娇媚。
他只觉心中砰地一跳,犹若春风乍起吹皱的无限涟漪,直荡向心田,久久不能平静。
我从他看中看到了我风情万种的妩媚,更看到了他沉溺在我无限柔情中的痴色。
“你放心,朕说过,绝不会亏待了你和睿儿!”他眼神越加迷乱起来,我听到他的承诺,心中一喜,手上一软,迎入他怀中。
“臣妾知道,臣妾都明白。皇上爱睿儿的心,一点也不比臣妾少。”我伸手抓住他的龙袍,微微朝他怀中靠了靠。
“你能理解,朕就放心了!”他拥我在怀,满足地长叹一声。
我勾他入怀,他见我不再反抗,一路从耳垂亲吻而下,我嘤咛一声,喘息着轻道:“肃郎,睿儿在呢,你怎么可以……”
他呵呵一笑,伸手抱了我转入屏风后,我心中一阵慌乱:天!他不会现在,想在这里……
这不过是我日常午歇之处,除了那张可以歪在上面轻摇的入睡的贵妃椅,再无别的床榻了,他不会是想……
我还在慌乱中,他却已一把揽了我倒在了贵妃椅上。他做在椅子上,我坐在他腿上,伴随着贵妃椅摇摆的节奏,隐约能触到他衫摆之下的坚挺,我脸色一片绯红,羞得无地自容。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呻吟出声。他似受了刺激般疯狂起来,一把掀起我的纱裙。
我终是明白了他的意图,挣扎开来,口中抗拒着:“不,肃郎,不要!不要这样!”
他将我往怀中一揽,迅速褪去里裤,勾头在我耳边低声道:“你不是不想让我看到你如今的模样么?”
我心中一惊,热情全无,顿时冷了下来:原来…原来他是知道的!枉费我费劲心思,还洋洋得意他并未发觉,原来…我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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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二)()
他却似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般,伸手抓住我的双腿,慢慢朝他腿间移去,轻轻试探一下,发现腿间早已湿成一片,一脸欣喜,低吼一声,猛一用力,直挺而入。
我木然间听得他一片叹息满足之声,伴随着贵妃椅有节奏的摇摆声,在我体内迅速律动着,体内传来的热情舒麻已然抵挡不住心中那片冷凉木然溲。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一颤,伸手揽住我的腰身,让我慢慢靠在他怀中。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眼角两滴清泪滚落而下。
朦胧醒来,身边已是空无一人,我吃力地爬起身来,丝绸薄被滑落至腰间,这才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回想起方才之事,心中一片凄凉。
只默默地穿好衣衫,起身时才发现裹裤早已被撕碎,拉了半天却还是挂在椅角处,一阵懊恼,索性褪了下来,仍在一旁。
外间的彩衣听到响声,忙小步跑了进来,轻声道:“主子!”
我抬头见是她进来了,也不说话,只递了手过去,彩衣忙上前扶了我起来,刚毅迈步,但觉双腿一软,便要歪倒过去。
彩衣忙抱了我,复又躺回贵妃椅上,取来掉落在地的软枕给我靠了,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恧。
彩衣红了眼圈儿,低声埋怨道:“万岁爷也真是的,主子如今都这么重点身子了,他怎么就忍心这般折磨主子您!”
“休得胡说!”我喝住彩衣,眉头微蹙,眼中一片冷然。
彩衣住了口,低垂着头,默默地替我揉捏着大腿。我却觉得腿上一滴滴的温热,细细一看,却是彩衣的眼泪像珍珠般滴落而下,一直滴到我的衫群上,因着里面没有穿裹裤,这才感到一片温热。
我叹了口气,轻道:“彩衣,这便是宫中的浓宠,其他人想还想不到呢,我即便也不想,也不得不要!”
拉了她的手,轻声道:“我知你心疼我,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这话你在我跟前说说就成了,若是被人听去了,只不准又要闹出什么风波来了。”
彩衣哽呜着点点头:“主子,奴婢以后不敢了。”
我点点头,轻轻替她擦去眼泪,柔声道:“去备些热水给我沐浴更衣吧。”
“恩。”彩衣忙伸手揩去眼角的泪水,转身出去准备去了。
沐浴更衣完全身一片轻松,整个人精神爽朗,连着心情也好了起来,睿儿还在熟睡中,而且还抓抓小手,抿抿小嘴,一片招人喜欢的可爱模样。
我歪在楠木椅上小口吃着彩衣刚端进来的冰镇雪梨,看着睿儿的可爱模样直发笑。
小安子掀了帘子,进来禀道:“主子,孙常在过来了。”
我转头看看窗外火辣辣地骄阳,眉头轻蹙:“这么大热天的,怎么顶着骄阳就过来了?也不怕中了暑。”
小安子回道:“孙常在是昨儿傍晚搬回永和宫的,估摸着昨儿太晚了也就没过来,今儿一早就过来了,主子还未起身,奴才便让她先回去了,方才又来了一次,不巧,皇上在主子屋里,孙常在一听,便告辞回去了,这不,主子刚起身,她又过来了。”
“如此,你带她进来吧。”我扔下吃了半块的雪梨,取了丝帕擦了擦手,吩咐道。
珠帘响动,孙常在一进来便跪了拜道:“嫔妾拜见淑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妹妹快起来吧。”我柔声笑道,“这大热的天,你有心了,仔细着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