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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是了不起,以后他就跟着夫人混了!
轻轻敲响门,开门的是傅廷则。
“总裁,早餐。”温子青一脸的赔笑。
傅廷则嫌弃的关上门。
温子青:。。。
将早餐拿给阮绵绵,道:“中午我再过来,你在这里哪也别去。”
“哼。”阮绵绵拿屁股对着傅廷则。
傅廷则轻笑,走到阮绵绵的跟前,俯下身子,一把吻住阮绵绵的红唇。浅尝辄止,深情动人。
高大的男人,娇小的女人,如画般纯美。
一吻完毕,傅廷则又爱不释手的轻啄了几下,这才放开阮绵绵。
“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傅廷则嘱咐道。
“哼。”阮绵绵继续哼,只不过这次是面对着傅廷则的。
傅廷则还是笑,刮了刮阮绵绵的鼻子,理了理西服,走了。
“哼!”阮绵绵继续哼,只不过这次是带着笑容哼的。慢慢起来,拎着早餐走到沙发前,打开早餐,用左手笨拙的吃着。
一个早餐,就吃了一小时。吃完早餐没多久,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谁?”阮绵绵问。
“是我。”门外响起阮思思的声音。
阮绵绵微微蹙眉,起床开门,不过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来的不是阮思思一个人,还有二叔和二婶。
看到阮城天和霍艳丽,阮绵绵眼神一冷,用左手抵着门,道:“你们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啊!你这是什么态度!”阮思思不爽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阮绵绵不语,瞥了阮思思一眼。
“绵绵,听说你受伤了,我们来看看你。”霍艳丽温声笑道,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好长辈的模样。
“听说,你听谁说的?”阮绵绵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问着霍艳丽。
霍艳丽一哽,只能求助的看着阮思思。
“我说阮绵绵,我们是来看你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你别不识好歹!”阮思思怒道。
毕竟是一个姓,阮绵绵的态度真是让人恼火。
“我问你是听谁说的。”阮绵绵看着阮思思问道。
阮思思微微抿唇,看着执着的阮绵绵,只好回答:“马倩倩,还有昨天京都一中礼堂出事已经有新闻在登了。”
阮绵绵抿着唇,放开手,返回病床了。
阮思思看着阮绵绵的背影,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阮城天一家人进来,霍艳丽将手里的鲜花和水果放到桌子上,见桌子上几个蓝色的文件夹,下意识的想打开来看。
“东西放茶几上,走的时候你们再带回去。”阮绵绵忽然出声。
霍艳丽猛地停住手,将东西摆好,转过身看着阮绵绵。
阮绵绵恰好也在看她,霍艳丽有一秒钟的僵硬。
“我说阮绵绵,你闹够了没有!我爸妈听说你受伤了,担心的一晚上没睡好,一大早跑来看你,你就准备一直这样子对我们?”阮思思火大的说道。
阮绵绵扯了扯嘴角,靠在床上,想着刚刚霍艳丽的行为,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是不是真的担心我,是不是真的来看我,我自有判断。”阮绵绵道。
阮城天闻言,蹙了蹙眉头,道:“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阮先生要是不喜欢听,可以走。”阮绵绵冷声道。
阮城天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霍艳丽在背后悄悄点了他一下,他才强忍住怒气,没有直接摔门离开。
吸了好几口气,阮城天才将怒气压下去,而后沉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老公呢。”
阮绵绵听着,嘴角微微勾起。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来意吧。看她是假,看她老公才是真。自上次南格将傅廷则跟她结婚的事情告诉了阮思思之后,他们已经歇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她。
现在又来找她,是几个意思?
是来确认傅廷则到底是不是她老公的吗?
“老公上班,我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让他请假过来照顾我。”阮绵绵道。
阮城天闻言,抿了抿唇,不再说话了。
“报道上说整个礼堂的灯都砸下来了,你真的没事吗?”霍艳丽问道。
“霍女士这语气,是嫌我受伤轻了?”阮绵绵淡淡的问,抬眸看着霍艳丽。
霍艳丽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是怕你不说实话,受这么重的伤也不通知家里人。”
“我老公知道啊,我爸在国外,除了我这两人,我还需要通知什么家里人?”阮绵绵一脸无辜。
霍艳丽这下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阮思思站在旁边,听着阮绵绵的所言所欲,越发的觉得阮绵绵这样人不配嫁给傅二爷那样的天之骄子。
“阮绵绵,你别太过分了。”阮思思冷声道。
阮绵绵瞥了阮思思一眼,连话都不说了。
“绵绵,要不这样,我看你一个人住在医院各方面都不方便,要不你到家里来,我来照顾你。”霍艳丽小心翼翼的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二爷出场,直接吓走阮思思()
阮绵绵的话一出来,病房里安静了有一秒钟。阮思思距离阮绵绵很近,听着阮绵绵的话,心里划过一丝心虚。
这抹心虚出现在脸上,恰好被阮绵绵看见。
聪明如阮绵绵,她一下子就明白,这群人的目标就是傅廷则。经过早上马倩倩的一闹,阮绵绵忽然怀疑起阮思思来。
如果阮思思一家人的目标是傅廷则,那么从她这里下手,是最快捷的方法。
他们大概也知道,能见上傅廷则是有多么的困难。
想至此,阮绵绵看阮思思一家人的目光又变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如果再利用亲情从她这里谋取点什么,那可就太禽兽了。
“看完就走吧,我明天就出院了,一点小伤,还不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阮绵绵面无表情道。
霍艳丽抿了抿唇,看向阮城天。
阮城天的脸色也不好,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阮绵绵,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再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岂不是太要脸了。”
“你们其实也没多少脸。”阮绵绵直勾勾的看着阮城天,眼里迸发冷冽的锐光。
阮城天眉头一蹙,呼吸有点喘。
“阮绵绵,我好歹是你二叔,你爸妈到底是怎么教你的!”阮城天喝道,就差没拿手指头指着阮绵绵了。
阮绵绵听到他提爸妈这两个字,呼吸也重了。
“阮城天,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如果被我查到我家的事跟你有关系,我会让你们付出同样的代价!你没资格提我爸妈,与其说我没教养,不如早点回去好好教教你老婆女儿,别把主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阮绵绵冷声喝道,意有所指的看了霍艳丽和阮思思一眼。
阮思思浑身一僵,下意识的看向霍艳丽。
霍艳丽是个老江湖的,听着阮绵绵的话,虽然心里有些虚,但是面上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阮城天蹙着眉头,看了一眼霍艳丽和阮思思。
“没什么意思,该懂的人会懂的。几位没什么事就走吧,不送。”阮绵绵干脆直接的赶人。
三人站在原地,不说话,好一顿沉默。
“逆子!”阮城天骂了一句,拂袖而去。
这么些年,虽然阮家没落了,但是只要提到阮家,多多少少还是有人会敬畏他们的。他阮城天出入那么多上流社会的场合,可不是在这里让一个黄毛丫头甩脸给他看的。
“城天!”霍艳丽见丈夫生气了,喊了一声,立马追了出去。
唯有阮思思留在病房里,没走。
“还不走?”阮绵绵微微眯眼,情绪不高。
阮思思捏紧手中的包,看着这样的阮绵绵,心里那叫个不服气。本来还觉得对不起阮绵绵,但是现在这点对不起,连影子都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认亲情了。
“阮绵绵,我们公平竞争。”阮思思道。
阮绵绵闻言,惊愕了一下,随即好笑道:“公平竞争?竞争什么?”
“傅二爷。”阮思思道。
阮绵绵笑了,笑了好一会儿,笑的阮思思怒气横生。
“你笑什么!”阮思思低声怒吼。
阮绵绵止住笑容,甚至还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阮思思,你竟然说公平竞争这几个字。你凭什么跟我公平竞争?我已经跟傅二爷结婚了,你再跟我竞争,那是小三,懂吗?”
阮思思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