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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伤口已经隔了一段时间,所以有些衣服已经粘在了伤口上。
傅廷则已经很小心的剪掉周围的衣服,但还是撕开了阮绵绵的伤口。
阮绵绵的腿猛地往后一缩,眼睛都疼红了。
“我不想再弄这个了。”阮绵绵红着眼睛,一脸防备的看着傅廷则。
傅廷则眼神柔柔的,极力的压制住心疼,轻轻道:“伤口不及时处理就会感染,一旦感染了会比现在更疼。软软,忍一忍好不好?”
最后那句好不好,带着点乞求的味道。
阮绵绵鼻子一酸,有些矫情的说道:“我今天演的好不好?”
傅廷则点头,语气真挚:“很好,我才发现我们家软软演技这么好!”
阮绵绵破涕一笑,傲娇的撅起嘴,道:“那当然,我跟你说,我在混狗仔的时候,可是看过很多演员的现场戏,哎有时候真想冲过去告诉他们,怎么演才真实。”
“演戏哪来真实可言。”傅廷则搭着话。一边搭着,一边将剪刀递给护士,然后示意护士赶紧把黏在伤口上的衣服撕开。
护士也是机灵的姑娘,立即明白傅廷则的意思,趁着两人聊天的空档,一不作二不休,快速的撕开粘在伤口上的衣服。
阮绵绵正说起的起劲,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傅廷则一把抱住阮绵绵,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把衣服弄掉就可以止疼了。”
阮绵绵吸着鼻子,哽咽道:“我没有想哭的,眼泪它自己掉下来了。”
傅廷则好笑的拍着阮绵绵,轻声道:“是是是,我明白。”
阮绵绵吸着鼻子,靠在傅廷则的身上。
伤口包扎起来还是很快的,阮绵绵的两条腿分别有伤口,但是不深,上点药,包上纱布就可以了。
就是胳膊的伤口,有点严重。
“胳膊等下有点疼,忍忍。”护士有些害怕的看了傅廷则一眼。
傅廷则就盯着伤口,也没看到护士畏惧的眼神。
但是阮绵绵发现了。
明白的点了点头,阮绵绵道:“你放心的处理。”
护士微微惊讶,挑眉看着阮绵绵。
阮绵绵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护士微微吐出一口气,拿出碘伏开始给伤口消毒。
当药水与伤口接触的那一瞬间,阮绵绵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只求一死。
如果上天给她一次机会,她绝不会答应班长来出演话剧的女演员的。
真是太特么遭罪了!
护士的动作也快,消完毒,上上药,用纱布包了起来之后,她叮嘱着阮绵绵:“伤口不要碰水,韭菜、菌菇类的东西不要吃,多补充维生素c。”
“好。”阮绵绵点头。
“那傅二爷,我就先走了?”护士忐忑的看着护士。
傅廷则先是检查了一遍阮绵绵的包扎,确认没问题后,才点头:“辛苦。”
护士受宠若惊的离开病房,临走前,她还觉得自己听到的那句话是梦里才会出现的。
病房里只剩下傅廷则和阮绵绵二人,傅廷则将阮绵绵厚重的戏服脱掉,让她靠在床上。
“二爷,我那个衣服是借的,你把我衣服剪坏了,我怎么还给人家。”阮绵绵道。
“直接给钱。”傅廷则冷着脸回答。
阮绵绵有些懵比的眨巴着眼睛,问道:“你在生什么气呢?”
傅廷则闻言,抬头看着阮绵绵,墨黑的眼睛对上阮绵绵茫然的眼神,傅廷则有些无奈。
“阮绵绵同学,你难道就没有心吗?就不考虑是谁陷害你吗?”
第一百零二章 处理情敌就该快准狠()
“也许是意外呢。”阮绵绵低喃。
傅廷则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揉了揉阮绵绵的额头,语重心长道:“软软,你善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善良。”
“假如就是意外呢。”阮绵绵固执的问。
那双刚哭过的大眼睛,如清水般透彻,一时间让傅廷则无话可说。
他很想打破阮绵绵的幻想,但是看着这双眼睛,傅廷则实在无法张口。
算了吧,傅廷则想。既然他老婆想把世界想的单纯,那一切黑暗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做好了。
他来当阮绵绵的骑士。
“好,我们就当它是意外。”傅廷则俯身,吻了吻阮绵绵的额头。
阮绵绵的眼神有些复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廷则,我想吃东西,你随便买点什么吧。”阮绵绵道。
傅廷则闻言,点了点头,眸色微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傅廷则拿出手机,给温子青打了一个电话:“查查今天都有谁去了京都第一中学的礼堂。”
“是!”温子青立即回答。
本来还想调侃老板一两句的,但是一听老板的语气很不好,温子青吓得立即兢兢业业的。
“今晚我就要答案。”傅廷则强调。
温子青一哽,问道:“学生也不排除?”
傅廷则恩了一声,单手插兜,出了急诊,淡淡道:“任何一个都不要放过,我自有定夺。”
“是!”
挂完电话,傅廷则看着眼前站着的明显有些颓废的男人,面色温然优雅,气场清冷。
秦然,这个当着他的面跟他老婆表白的人,值得表扬。
看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不知道他傅廷则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秦然也在打量着傅廷则。
说实话,论外貌和气质,傅廷则显然更胜一筹。但是秦然内心执着的认为,他对阮绵绵的爱超过眼前这个清贵的男人。
“绵绵怎么样了?”秦然问道。
傅廷则淡淡的瞥了秦然一眼,高贵冷艳的从他身旁路过,道:“不牢费心,秦先生还是去处理后面的事情吧。”
秦然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站在同学的角度探望一下绵绵,也不行吗?”
傅廷则微微勾起唇角,俊逸的脸上满是轻蔑的笑容。
“如果是站在同学的角度,秦先生是不是不应该如此亲昵的称呼我太太?”傅廷则道,语气虽然淡漠,但是咄咄逼人。
秦然一哽,半天没说出话来。
论谈判、说话的技巧,还是傅廷则这种老狐狸更加的老谋深算。
“我想问一下,在你看来,绵绵这次是意外还是人为?”秦然不是傻子,如果是意外,为什么单独选在阮绵绵独自一人在舞台上的时候。
傅廷则闻言,有些惊讶的看了秦然一人。没想到这小子的脑子转的也挺快的。
“我说了,我太太的事,不牢秦先生费心。”傅廷则面无表情道。
秦然抿唇,没有说话。
“毕竟同学一场,就算我喜欢绵绵,也请你不要阻拦我的其他同学探望阮绵绵。”秦然道。
傅廷则冷笑,嘴角衔着一抹笑容,映衬的傅廷则越发的邪魅。
“纠正你两件事情。”傅廷则道。
秦然微微蹙眉,静候佳音。
“第一,就算你喜欢阮绵绵,也只不过是你的臆想,我想我太太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你了。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只能说你这个人脑子不行。”傅廷则指了指脑子,语气淡漠。
秦然闻言,瞳孔微缩,不爽道:“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还有更过分的,就怕你听了得去天台了。”傅廷则冷笑。
秦然不语。
“第二,不要跟我说同学一场,你们这些人顶多就算是装装样子。如果真的是担心,刚刚在礼堂就不应该堵在我的面前不让我出去。有时候过分的关心,那叫添乱。”傅廷则冷声道。
傅廷则就站在那,一身昂贵的黑色西服,里面陪着白色的衬衣。简单经典的搭配,却被傅廷则穿出了一丝禁欲的味道。
他的语气也不严厉,就是平常的陈述一件事情,但就是这样平常的语气,说的秦然老半天没有回复。
“话剧结束了,你们的同学聚会也该结束了。”傅廷则道。
秦然抿唇,看着傅廷则,微微握紧拳头,道:“我是不会放弃阮绵绵的。”
傅廷则眸色一冷,道:“随你。”
说完,便走了。
一点也不给秦然面子,导致秦然有些气馁的站在原地。
看着那抹逐渐远去的清贵的背影,秦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三年同班,相识七年,他与阮绵绵依旧没有缘分。
只能说爱情里从来没有先来后到,只有对与错。
认识那么多年又有何用,他依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