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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马上回国!!!!”说完,电话就挂了。
阮绵绵:。。。
算了,看在你是我爷爷的份上,我暂且原来你这样。
。。。
打完电话回病房,在病房门口,碰到了傅廷则和南明。
“你们来啦。”阮绵绵打了一个哈欠,困顿道。
傅廷则眼里山谷一丝心疼,上前摸了摸阮绵绵的头,道:“你去睡一下。”
“没事。”阮绵绵摇了摇头,现在不适合睡觉,星辰没醒,阮绵绵不放心。而现在,阮绵绵也不敢轻易的闭上眼睛,因为她怕睡着之后醒来发现星辰又不见了。
忽然的就想起之前一部关于儿童拐卖的电影,找到孩子的父亲,每天走到哪都把孩子带着,晚上下楼扔垃圾都把已经睡下的孩子抗在肩膀上。
那种失而复得,又怕失去的心理,太难受了。
“我来看一下孩子,拿一下医学鉴定报告。”南明主动对着阮绵绵道。
阮绵绵点头,现在的她啊,是真的没有心思去管阮氏了,阮氏现在如何,一切都不重要了。
当找到星辰的那一刻起,阮绵绵忽然就释怀了。
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钱财也好,名誉也好,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家人平安,一家团聚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你去休息一下,乖。”傅廷则看着这样疲劳的阮绵绵,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将她放在病房的另一张单人床上。
“你睡着,星辰醒来我叫你。”傅廷则爱怜的看着阮绵绵。
阮绵绵不想睡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傅廷则的温柔的声音,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傅廷则虔诚的在阮绵绵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后走到了一旁。
南明倚在门边,看着那边的一对,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苦涩,可是随即,是深深的祝福。
“粑粑。。。抱”傅钱看到傅廷则,眨巴着眼睛求抱。
“丑拒。”傅廷则想也不想的说。
傅钱闻言,心一下早就碎了,他鼓着腮帮子,委屈的看着阮父,而后萌萌道:“公。。公。。。”
阮父笑了笑,看着傅廷则道:“你们不在的几天,我的外孙很听话的,他知道你们去找哥哥了。”
傅廷则瞥了傅钱一眼,看着傅钱小朋友伸着肥肥的胳膊,一脸求抱的可怜的神情,他眼里闪过一丝柔光,而后将傅钱接了过来。
“臭小。。。唔!!你给我松口!!”
傅钱刚到傅廷则的怀里,就一口咬在了傅廷则的鼻子上,双手抱着粑粑的头,啃得不亦乐乎。
哼,敢拒绝小爷,还说我丑?几天不咬你,你不知道小爷的厉害了是吧!
阮父:。。。
女婿啊,刚刚算我吹牛比了啊。
“算了,还是我去拿鉴定报告吧,拿完我就走了,明天你们记得准时到法院去。”南明拍了拍傅廷则的肩膀。
“好,辛苦了,傅钱你特么的给我松口!!”傅廷则气急败坏的说着。
“笨。。笨。。。”傅钱一边咬着,一边开心的流着哈喇子。
第五百五十九章 人这辈子不能做亏心事()
2018年9月30号,在金秋九月最后一天,阮城国和阮绵绵将阮城天和外籍人士大山告上了法庭。
由于办案证据确凿,加上阮城天这个人伏法自首,他的供词直接成为了证词。
而本案另外一个犯罪嫌疑人大山,由于还在外逃,所以没有办法出庭。
本案检察官,是京都最年轻的检察部部长,所以这个案件的重量非同小可,法院在受理此案的时候,格外的严肃。
当法槌落下的那一瞬间,阮绵绵和阮父对视了一眼,而他们的眼睛里,一片平静。
没有喜悦,没有激动,他们的内心一片祥和,就如同品一杯茶,看着热气袅袅,看着窗外云卷云舒。
“本案证据确凿,原告诉求成立,现判被告人赔偿原告一千五百万,由于被告涉嫌使用违规用品,但看在其自动伏法认罪的态度上,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年。”严肃明亮的法庭,头上那颗象征着法治之星的标志,熠熠生辉。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黑暗,只是因为有人想歪了,所以黑暗才会撕破光明。黑暗诱惑太大了,所以光明慢慢才会被侵蛀。
可是,这并不代表光明不会反抗和斗争,这世上只要有一人心有光明,那么光明就不会被黑暗吞噬。
阮绵绵胜诉,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按照傅廷则一开始的计划,其实后面还有更大的戏在等着阮城天,比如让阮城天也尝一下身处道德制高点的感觉。比如,重现当年的阮氏悲哀等等。
可是没想到,阮城天自己自首了。
如今想来,当年的事,也没有多少悬疑的点,只要当事人自己出来认罪,那么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难就难在,阮城天和大山,都享受偷来的财富中。
判决下来的时候,阮城天穿着黄色的囚服,呆呆的坐在被告席的椅子上。
阮父和阮绵绵对视一眼,随后,阮绵绵摇了摇头,先走了。而阮城国,则是去自己的弟弟那了。
“一切都结束了。”阮城国淡淡的看着阮城天。
阮城天抬眸,看了一眼自己消瘦的大哥,忽然间,他的眼前,就浮起了大哥以前的样子。
西装革履,温文尔雅,待人有礼,意气风发,睿智聪明。阮氏是大哥一手建立的,也是在他的手里,阮家蒸蒸日上。
那个时候,只要听说他是阮城国的弟弟,都竖起大拇指夸他大哥好!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以大哥为荣的,但是渐渐地,当他看到人们对他的鄙夷的时候,他开始嫉妒了。
凭什么都是爸妈生的孩子,大家只记得大哥的好,却处处看不起他。
如今,再看从生死边缘醒来的大哥,阮城天竟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阮城天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淡淡道。
这段日子,阮城天快速的老了,眼角周围皱巴的不像样子,两边的头发也白了。胡子拉碴,脸色蜡黄。
“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了?”阮父问。
因为按照阮城天的心性,他是属于那种就算死也要拉着别人的,而现在,他瞒着所有人举报大山,也自首了。除非是有什么改变了他,否则阮城天死也不会伏法的。
“大概是,大嫂送我的那套茶具吧。”阮城天淡淡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阮父闻言,瞳孔一缩,最后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迎着门口的光,阮父消瘦的背影,显得那么的高大,仿佛五年前意气风发的阮氏董事长。
“嫂子啊,希望你在天有灵啊。”阮城天淡淡道。
。。。
阮父见阮城天的空隙,阮绵绵在法院的台阶,遇到了匆忙赶回来的阮思思。
家里出事了,父母一直没告诉她,之前她账上多的几百万,她也以为是父母给她汇的生活费。直到有国人朋友跟她说京都最近最火的事情是阮氏丑闻的时候,她才知道爸爸出事了!
连夜赶回来,在回来的路上,阮思思才知道,父母离婚了。
今天出庭这么重要的时刻,母亲也没有到场。
彼时,堂姐妹俩,阮绵绵在台阶上,阮思思在台阶上,从远处眺望,两个人的侧脸,是那么的相似。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其实阮绵绵也不打算说话,她看了阮思思一眼,就下着台阶。
路过阮思思的时候,阮思思一下子挡在了阮绵绵的面前。
“让开。”阮绵绵道。
阮思思瞪着阮绵绵,微微有些喘息,也不知道是上台阶跑的,还是气的。
“你知道我爸妈离婚了吗?”阮思思忽然问道。
阮绵绵闻言,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道:“你爸妈离婚,为什么我要知道?”
阮思思一哽,没有立即回答。
“因为你,我爸妈离婚了。”阮思思咬牙。
阮绵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抱起自己的双臂,扁着扁嘴,道:“阮思思,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可惜我不做狗仔了,所以这件事情被耽搁了。”
阮思思蹙眉看着她。
“你爸妈离婚,不是因为我。你好好去查查你妈妈最近的生活史,或许,会有让你更生气的事情发生。”阮绵绵道。
“你什么意思?”阮思思一下子拉住了阮绵绵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