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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钟素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就多了健壮的男人,个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的西装,他们来了之后不由分说朝着文烁走去。
文烁抬起头看见这架势也是慌张地不行,原本正安稳地坐在那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嘴飞快地舔着手上的油,眼珠飞快地转着想着怎么脱身。
不到几秒钟其中两个黑衣人就架起了他的胳膊,拖着他往病房外走去。
他使劲地挣扎甚至还威胁要把手上的油抹在他们的西装上,可是黑衣人都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他没有办法只好转过头向林夕求救,林夕冲他摊了摊手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说时迟那时快文烁就被他们扔在了病房门口,紧接着门就砰地一下关上,和他的鼻子仅有一毫米之差。
他开口就叫道:“好你个钟素,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却这样狠心对我!心好痛啊”
他蹲坐在外边痛心疾首地说着,门突然开了一个缝,“看看,我就说吧,你不会这么对我的,你让我进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砸过来一堆东西,随之而来的是毫不犹豫的关门声。
那堆东西就是刚才他买的那些吃的,其中还有个塑料袋挂在了他的脑袋上边,有一部分油在他头发上挂着显得异常滑稽。
“哼,你这么对我不怕遭天打雷劈吗?钟素你等着,看我不要你好看,还有你林夕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不对我把你当追求对象,你怎么对我的,你看看你怎么对我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文烁说着把塑料袋从脑袋上扯了下来,胡乱地摸着头发的上的油,彻底变成了苦瓜脸。
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差点没站稳就扶了一把面前的门,站在旁边的黑衣人立即用胳膊挡住他,生怕他会破门而入似的。
“哼。”他冷哼了一声,随即就趔趄着往电梯口走去,临上电梯还不忘回头看着远处的病房咬牙切齿,“死钟素,你给我等着!”
另一边病房里的两个人倒是忍俊不禁,林夕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本来还想帮帮他的,但是被钟素拦住了。
他看着她的笑脸,不由得就抚上她的脸庞,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柔声说:“好久不见你这样笑了。”
林夕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她不自在地别过去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气氛一瞬间陷入了尴尬。
他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指,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你昨晚一夜没睡,好好休息吧,我出去办些事情,中午前回来。”
林夕本来还在想他怎么知道自己一晚上没睡,但最后一句话的话外音她还是听出来了:你这次最好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离开。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就钻进了被窝。
钟素又看了她一会,直到呼吸变得均匀才悄悄地离开了病房。
不一会,他就驱车来到了a市的监狱门前。
他站在门口看着门牌上的那几个大字发着呆,医生的话如同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在他的耳边。
“如果要救林小姐估计就剩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还没等到医生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就是弄清楚林小姐最初是怎么接触那种刺鼻的药水,然后找到那个对她喷药水的那个人,问清楚这个药水的成分,才可对症下药啊。”
定了定神,他迈起长腿就缓步走了进去,想见的人已经坐在那等他。
第117章 到底谁是他的妈妈()
那人坐在那耷拉着头,双鬓的头发已然全白,脸色比之从前更显憔悴,瘦骨嶙峋的样子仿佛只剩了一把骨头,看起来更像是一堆干柴。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他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犀利的眼睛,想当年他顾严冬风云叱咤的时候哪还有这小屁孩什么事。
如今他这个浑浊的老花眼里估计也就剩下眼屎了吧。
他嘴角扯动想要勾起一抹笑,却不知这个表情比哭还难看。
钟素信步走到他面前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玻璃,说话必须通过特殊的工具。
他拿起话筒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开口:“药水是用什么做的?”
顾严冬显然不想好好配合,一副不懂他说什么样子:“什么药水?我听不懂。”
“少废话!就是你的手下掳走林夕时对她用的药水,就是在地下赌场你的手下对她用的那种药水!”钟素拍案而起,眼中满是狠戾,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估计如果顾严冬在他面前他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他刚站起来就被守在一边的专员给摁了下去,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顾严冬突然就笑了起来,甚至还有停不下来的趋势。
过了一会他慢悠悠地说:“钟素,你在股东大会上面对所有董事质疑时所表现出来的沉着冷静都哪去了,”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哈哈哈,我知道了,那个女人是你的软肋,遇到她你变得都不像你了。”
“我像不像我不用你来评判,如果你还想顾阿姨以后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的话最好快点告诉我。”钟素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试着和他谈判。
顾严冬听到他的话突然收起笑容:“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也保证不了我会做什么。”钟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哈哈哈”顾严冬又发出一阵大笑,“你顾阿姨平时对你怎么样你知道,况且她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钟素在心里直骂他是畜牲,但渐渐恢复了平静不像刚来时那么冲动,逼他说出药水的成分才是正事。
他微微一笑:“顾阿姨这辈子跟了你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好在你们也没有生个一儿半女,你入狱后她也没有什么牵绊可以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你放心我会劝她和你离婚,最慢也就这几日。”
“我是不会离婚的。”这个时候离婚断然讨不到什么好处,而且他偷偷转移的那些财产说不定还得分给她一半。
再被她给抖出来,自己出狱后还真是连养老的钱都没了。
“离不离婚由不得你,我会帮她请律师。”钟素有规律地敲了两下桌子,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放在那,却也是一幅美丽的风景。
“我劝你快点告诉我药水的成分,不然你,还有那个安心,你们都不会好过!”他虽眉眼带笑却不及眼底,声音中带着彻骨的冷意。
顾严冬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想到钟素竟然还知道安心的存在:“你最好别动她,不然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瓶药水是拿什么做的。”
“快说!”钟素对着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任何人看了应该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伤害她,唯独你不行。”似乎是因为牵扯到了前尘往事,顾严冬这句话说得不明不白,似在威胁又似在命令。
他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专员就走过来提醒他时间到了,他放下话筒对着钟素做了一个嘴型,沉重的脚镣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钟素的手狠狠地砸向旁边的墙壁,由于昨天就有旧伤,今天这一砸彻底牵动了伤口血就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
一旁的专员怕他做出什么出格之事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用武力钳制住他走出了大门。
钟素恍若游神地跟着往外走,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对自己手上的伤也置若罔闻。
他坐进自己的车里不止一次地模仿着顾严冬的口型,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他说的是两个字:妈妈。
他什么意思?是说安心是自己的妈妈?不可能的!他妈妈现在还躺在疗养院,怎么可能是安心呢?
肯定是他怕自己伤害她故意这么说的,他以为他这么说他就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脑袋里乱哄哄地一片,一直不断地在催眠自己:是他故意这么说的,是他故意这么说的
重新启动车子不知不觉间就来到疗养院门前,住院楼上莫姚透过窗子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车子停在了那,很快就飞奔下楼,直冲他而来。
钟素坐在车里并没有下去,他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他觉得自己不该被那个老狐狸所影响,自己的母亲永远都是陈爱琴,那个知性优雅温柔而又善解人意的女人,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好强。
只是之前股份授权书来的太过蹊跷,他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下。
正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刚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