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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文烁及时拦住了她:“然然,你怎么出来了?”
“钟素呢,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为什么客人越来越少?”
“他临时有点事情,一会就回来了。”文烁看她那么期待的样子不忍心对她说出实情。
“你骗我!”她捶打着他的胸口,“我听到他说婚礼取消了,婚礼取消了对不对?”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
文烁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安然安静地待了一会,却突然推开他,跑到大厅两侧砸东西,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失败。
一不小心她的裙摆挂在了什么上面,自己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带掉了搭在照片上的布。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刚才这个大厅里的照片都被布盖着,所以没有人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可现在,照片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时候,所有的记者一拥而进,闪光灯霎时间闪个不停。
也有不怕死的上去问问题。
“安小姐,刚才钟首席宣布婚礼取消是真的吗?”
“听说钟总花重金从苏州请来了刺绣师为婚纱刺绣,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你的衣服上有任何刺绣?”
“而且你的婚纱看起来异常简单,倒更像是一件小礼服。”
“照片上的人并不是安小姐,为什么您的婚礼会放别人的照片?”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说您并不是这场婚礼的新娘?”
安然被这些个问题压的喘不过气来,她不服:“你放屁!新娘就是我。”
文烁把她扶起来护在身后,难掩自己心中的愤怒:“你们再胡说!休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这一边欧泽也找来保安准备把这些记者轰走。
“等会!人走可以,把相机留下。”文烁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欧泽,让他们把相机留下再走。”然后他又对着拿些紧拿着相机一脸不情愿的记者说,“不然,别说钟素,我文烁以及文家第一个不放过你们。”
说完他就搀扶着安然往外走,直到坐进车里安然一直看着他的侧脸,她觉得这样的他有点陌生。
车窗严严实实把他们封闭在里面,文烁手握双拳砸下方向盘,新伤加旧伤,他的手关节处又浸出血渍。
“你干嘛!这不关你的事!”安然也有些急了。
“所以,你现在还是很坚定地要嫁给他吗?”算上这次他已经问了三遍。
安然依旧是点了点头,眼中涌动着别样的情绪,她闭上眼睛拼命地压下,再次睁开眼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清明。
“我现在已经接手文氏,过不了几年我一定会把它发展为比星河还大的公司。”文烁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你以为我还能再等几年?”安然扭过头看向窗户,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脸。
“好,我懂了。”文烁启动车子,“我会帮你达成所愿。”
安然在心里默念了无数声“谢谢”。
林夕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没有一丝光,嘴唇干的快要裂开,碎头发糊在脸上不安地拂动着,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身下是冰凉的地板。
那个时候她再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再看他一面,再听妈妈几句唠叨,再和爸爸聊几句天。
但更多的是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抓过来,这是个什么地方。
在一个这样的地方,她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却无法判断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自己的左前方传来响声,接着就有人说话。
第50章 僵硬的手感()
“好几天了,她不会死在这了吧!”
“死了也要让她活过来,还没陪爷快活呢。”
林夕试着想要发出点响声,可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干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挪动一下身子,发现自己的四肢因为长时间不活动变得很僵硬。
不多久脚步声渐渐近了,突然的亮光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她感觉到有人停在她的面前。
“你们是谁?”适应了好久才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却都戴着面具,她尽力使自己发出声音。
“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男人没有理她,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拉起来,揪住她的头发。
她身上本来洁白的婚纱已经变得污秽不堪,整个裙摆破破碎碎。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林夕拼尽全力又说出这么一句话。
“臭娘们话真多!把她的嘴给封住。”提住她的那个人脾气很臭地骂了句。
身后那个人立即拿出布塞住了她的嘴,刺鼻的味道又一次传来,和第一次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喉咙里感觉很不舒服,想咳也咳不出来,身上也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拖着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夕被丢在了一个人的面前,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她嘴上的布被拿走。
她瞪大双眼想喊出那个的名字无奈嗓子又发不出声音了。
林夕蹲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走到自己跟前,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突然,她的下巴被狠狠抓住,仿佛骨头要被捏碎了。
顾倾国的声音淬出狠毒:“林夕,我说过会让你好看的。”
“那天,因为你们一家我的手脚差点被剁掉,如果不是答应老大把你送给他,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他的声音带着鬼魅。
林夕已经想不起那天的场景,但她清楚地记得是她刚刚回来的那天,在得知自己的朋友要和自己暗恋十年的人结婚之后,又接到自己的好朋友的哥哥挟持了自己的父母。
可是这件事过去这么久,她以为顾倾国已经放下了。
但是在顾倾国的眼里这件事远没有这么简单,自己的欠的一个亿的债必须得还上,顾倾城不愿意,他只得另寻他法。
于是,他在林夕身上动起了心思,祈求老大再给他多点时间,让他酝酿一个最大的阴谋。
老大从坐台上走下来,走到林夕的面前,拍了拍顾倾国:“怜香惜玉一点,这小妞姿色还是不错的。”
顾倾国一看老大满意心里也是特别激动,当时就跪下了:“谢谢老大的认可!”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人哈哈大笑了几声:“这件事你做的不错!之前的账都一笔勾销,不过以后不要再栽在我手里,没钱就不要出来赌。”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那么顾倾国估计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小妞,你瞪什么瞪!一会有你好受的。欧,不对,一会让你爽起来。”说到后边顾倾国冲着老大暧昧地看了一眼。
接着他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来人,带她去沐浴,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做一个全身保养和按摩,然后送到房间里去等我。”
他的话音刚落,就出来了几个穿着日本和服和木屐的女人,看起来像是这里的仆人。
她们帮林夕把手脚解开,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
星河
钟素坐在办公桌前愁容满布,一连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现在连文件都看不下去。
欧泽风风火火地进到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首席,有眉目了!”
其实那天他后来想到自己在过路口的时候前边一直挡着一辆车不让他过,好像是在故意拖延。
没准就是那辆车把林小姐带走了。
他立即就查了行车记录仪,好在那天的时间他记得准确,车型又特别吸人眼球,所以它查到记录下来的车牌号。
他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终于在今天又看到那辆车出没。
“快说!”钟素突然站了起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发现今天那辆车在地下赌场附近出没,而且是顾老经常去的那家。”欧泽气喘吁吁。
“其实我们都知道,那家地下赌场幕后的老板就是顾严冬那个老狐狸。”钟素神色凝重。
“所以,我们这次要不要一次性把他的老窝端了。”欧泽有些迫不及待。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其实他们手中已经掌握到了足够的证据,只是这个时候他想先救林夕。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欧泽有点不理解他的做法,所以说出的话也很赌气,并没有直接说去救林夕。
钟素看出了他的小情绪,直接跳过去这个问题:“地下赌场表面老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