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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施戴琳蓦然一怔,握住勺子的手,不觉微微颤抖。
“妈妈,可不可以请求您一件事?”梁珞辰满含期待地看着施戴琳道。
施戴琳知道他请求的事一定和许露脱不了关系,但看着梁珞辰期待的眼睛,她拒绝不了,只能顺着他问道:“什么事?”
“把我的电话还给我好吗?我有个特别重要的电话要打。”
施戴琳重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我记住了,下次从家里过来时,我会记得带给你的。”
夜晚,许露的电话再次打来,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施戴琳,看看梁珞辰手机上跳跃着露露两个字,没有再像以往那样置之不理,而是直接接了起来道:“你每天这样不愿其烦地打电话给我儿子,到底还要不要脸?难道我们家长的态度还不够清楚么?为什么你还这样死缠着他不放?”
许露怔怔愣住,怎么也没料到会是施戴琳来接电话,更没料到她一上来就把她训得一无是处。虽然一时间许露有点难以接受施戴琳的态度,但好歹电话接通了,她无论如何也要问清楚梁珞辰到底出了什么事,否则她怎么都不会安心的。
“你怎么说我都好,我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接我的电话。”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珞辰现在想通了,不想和你交往了,所以把电话给我,让我来和你说,你明白了?”
“呵呵……”许露冷笑道:“你以为你是在欺骗我么?其实你是在欺骗自己而已。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如何,不用你来干涉,他想不想和我交往也得他说了才算。你要是没什么可以告诉我的话,我挂电话了。”
施戴琳紧紧握住电话,柳眉倒竖抿紧双唇道:“你可真是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
已经躺在床上的梁锦添不悦地扯了扯施戴琳的衣袖,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太干涉儿子的私事。
许露在电话里回敬道:“和没教养的人说话,如果还讲究什么教养的话,那简直是自取其辱,所以我不屑做。”
“你这个……”施戴琳气愤得脸都扭曲了,如果不是梁锦添在这里,她甚至有可能对许露说出更加恶毒的话。
“我告诉你许露,你跟珞辰是永远都没有任何可能的了!就因为你的原因,他现在被你的好爸爸许强用刀刺中,尖刀穿过他整个后背到达肝脏!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他还躺在医院里。他好不容易在阎王殿上走了一圈才转回来,你以为他还能原谅你,和你在一起吗?”
第165章()
“我告诉你许露,你跟珞辰是永远都没有任何可能的了!就因为你的原因,他现在被你的好爸爸许强用刀刺中,尖刀穿过他整个后背到达肝脏!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他还躺在医院里。他好不容易在阎王殿上走了一圈才转回来,你以为他还能原谅你,和你在一起吗?”
“什么?”许露双手一颤,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身子忽然发软扶着床沿缓缓蹲了下来,心仿佛被尖刀刺中,痛到无以复加。
原来许强真的还没有死,原来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去伤害珞辰?为什么他不来找自己?她宁愿那一刀是扎在她的身上,这样身子虽然痛了,但至少心不会这样痛。
挂掉手机,施戴琳带着胜利的微笑,抬脚上床。梁锦添无奈地摇头叹道:“你呀……唉!”
“我怎么了我?让你叹这么大气?”施戴琳掀开被子,不明所以地问。
梁锦添叹道:“我叹你把孩子管得太严厉了,现在他们这些少男少女们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你越压制,他会越反抗的。”
“照你这么说,这孩子就不管了?让他早恋?”施戴琳一脸意外的看着梁锦添。
梁锦添摇头笑道:“你那个侄儿郁少棠从上初中开始就花心的不得了,现在还不是好得很,对那个叫简珊珊的死心塌地的?男人再花心,也终有收心的那一天,现在珞辰才那么点大,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料?说不定你不阻止,哪天他自己觉得厌了,也就分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施戴琳陷入了沉思。是呀,珞辰今年才十九岁,她从现在开始就要干涉,她干涉得过来么?就算她现在赶走了许露,没准以后又出现什么王露、张露的。现在珞辰远未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她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自乱阵脚,不如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夜,摩托车赛场地。
苏文海这一夜踌躇满志,对胜利势在必得,甚至将与陶泽的对决赌金提升至一百万元。陶泽自信满满地迎战,毫不在意输赢。
只是,这一晚许露极不在状态,陶泽几次急转弯差点就把许露给甩出去,眼看着苏文海的车子从身边超越,陶泽也不加速追赶,深怕许露生意外,将车骑得既慢且稳。
本以为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谁知到达终点时,天大的意外竟然发生了。
当陶泽最后一名到达时,无数的灯光瞬间对准了他和许露,晃得他们连忙伸手遮挡视线。
“举起手来!”混乱而严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陶泽不禁心生疑惑。
待看清眼前身穿制服的警察们,陶泽吃了一惊,怎么怕什么来什么,都躲到凌晨来赛车了还遇见他们?这一晚真是******太衰了!
许露更是羞愧得无以复加,就那么举着手,低着头被警察们推搡着塞进了拥挤的警车,怎么他们警察超载就没个人来管?
第166章()
许露更是羞愧得无以复加,就那么举着手,低着头被警察们推搡着塞进了拥挤的警车,怎么他们警察超载就没个人来管?
苏文海经过陶泽身边时,愤恨地瞪了陶泽一眼道:“难怪你今晚落在最后,原来是准备了这个后招,真他妈有你的!”
“你什么意思啊?!”陶泽也怒气冲冲地扭过头去跟他争执道:“你以为是我干的?我会因为怕了你小子,这样干?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苏文海一听,就要强行挣扎出警察的钳制,准备对陶泽大打出手,却被警察给反扭住双手压制下去了:“还不老实点!你们这些个飙车党,家里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是不是?一个个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跑出来飙车、耍酷!”
“你叫什么名字?”苏文海指着刚才骂自己的警察鼻子道:“你他妈有种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小爷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了不起,你他妈小小警察算个鸟,还敢在我身前嚣张!”
“快给我进去!”他这话算是彻底引起了警察的公愤,其他人都是直接塞进车,唯有他给戴上了手铐塞进去,气得他在车上还嚷嚷:“你们给我等着,今晚你们一个个都别想跑!”
低垂着头和众人在审讯室一字排开站好,许露恨不能打个地洞钻进去。这下好了,她许露这次真成问题少女了,连警察局都进了。
训完话后,许露和众人一起被关押进了一间大房间。从始至终许露都没有说一句话,头也没抬过一次,陶泽跟在她身后,牵起她冰凉的小手轻轻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不关你的事。”许露对陶泽轻轻一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几十个人在大房间挨挨挤挤地坐着,男孩子们开始打电话找人保释自己出去,女孩子们则开始抱怨、哭泣靠在男孩子肩上撒娇。一整个屋子,就陶泽和许露安静无声地并肩坐在地上。
很快,苏文海第一个便被律师给领了出去,出去前他嚣张地用食指着警局里面的每一个人,趾高气昂地道:“你们一个个的,都等着受罚吧!”
刺激完了警察,他还不忘陶泽,走到陶泽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道:“姓陶的,你给我记着,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等你出去后,咱们再慢慢算!”
“好啊,谁怕谁啊?”陶泽一跃而起,就要跟他卯上,却被许露给拉坐了下来。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不想陶泽在被警察当作出头鸟教训。
去了警局没多久,苏文海父亲就派人来了警局,临走时眼看陶泽还没人来领,苏文海嗤笑一声,不屑地对陶泽竖起了中指,陶泽跳起来就要揍他,被许露死死拉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的人渐渐都被人给领光了。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最后只剩下陶泽和自己,许露也开始急了。
“阿泽,要不然……你也打电话给你爸爸或者妈妈,让他们把你弄出去。”虽然知道陶泽和他的爸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