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看了车窗外的人来人往一眼,最后眼睛定格到一个刚从妓院出来,带着一脸淫笑的肥胖男人,她唇边即刻勾起一丝轻松的笑意,好了,就是他了。
她顺手从手腕上解下一只素色的镯子,微微眯眸,下一秒,镯子脱手而出,正中那肥胖男人的胖脸,那男人一身锦衣华服,应该也是个有钱的主,蓦地被人这么平白无故的一砸,自然生气,果然,他连看都没看砸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就登时怒吼:“哪个王八蛋敢砸你姑爷爷我?”
马车依旧平稳的行驶着,心蕊故意大大的撩开帘子,冲着那怒目横瞪的肥胖男人做了个鬼脸后又立刻躲回车厢,那男人自然看到她了,他怒火中烧,张口就朝驾车的几人喊道:“行车的人给老子停下,把车厢里的人交出来,姑爷爷我就放你们一马,要不然,姑爷爷差人打得你们断手断手,到时候可别哭。”
行车的绑匪愣了一下,不懂男人为什么突然对着他们发难,他们只是过路而已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着脸朝那肥胖男子喝道:“汤府的马车,你个瞎了眼的也敢拦?”
汤府?是一品官员那个汤府吗?肥胖男子被着一喝,果然有些局促了,往后缩了一下,暗暗咒骂一声,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驾车的绑匪冷笑一声,再起起行
心蕊却微微挑眉,心中对这绑匪竟然敢自报家门有些诧异,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当真不怕有人查探上门去?
不过心蕊也懒得管这么绑匪的脑子是不是榆木做的,反正她只是想制造点混乱,好为粉憧他们起个牵引,所以效果达到之后,她就无所事事的缩在车厢里假寐了。
可突然,马车再次嘎然一停,巨大的冲力让心蕊猛的被一颠,差点被颠出车厢。
车外绑匪的声音很不友善:“你这白衣小子,这是汤府的马车,你竟敢拦阻,你不要命了?”
站在黄马前面的男子一身素白衣衫,手中持着一边折扇,他眉目流转间尽是贵气,盯着眼前的马车,他冷哼一声,声音冰冷:“里头的人明明是晏府的少夫人,还敢说是汤府的马车?若真是汤府的车,那你们掳截晏府的人做什么?”
这个声音
心蕊眼睛霍然睁大,不可思议的咬了咬牙,竟然是尚言清,糟了,看来是自己方才聊帘子的时候被他看了去,惨了,节外生枝了。
外头的几个绑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见眼前之人一声华贵,似乎也不是普通的百姓,又想到能知道这车内是晏府少夫人的人,势必是在他们出晏府时便跟着他们了,如此说来,这人就是从头至尾窥视着他们行动的目击证人。
如此想来,其中一个绑匪便朝另一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人眸中精光一闪,划过一抹狠戾,今日的事,汤家人是吩咐了,切记不得被发现,尤其是别家官宦更是不能泄露,如今眼前这人却是目击证人,看来,不杀了他,也要将他打得说不出话才行。
几人心中一番思量,其中一人堆着笑说:“这位公子,有事咱们过去点说,有些秘密,倒是不见得能让寻常人听了去。”
尚言清也算是才子了,自然听得明白这人是想将他引到狭区,在对他施暴,但是心里叨念着车厢里的人,又想到临危之际,他自报家门,想来对方肯定也有所顾忌的。这一咬牙,他就决定似的道:“好,前面的巷子无人,有什么就去那儿说个明白,我也想知道,汤家的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掳人勒索,汤大人知道还是不知道?”
这些绑匪其实并非汤府中人,但是受了汤府的银子,因此也就打着汤府的名头行事,而刚才阻喝肥胖男子,不过是顺道驱除一些拦路的小猫小狗,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一看就是官家子弟,自然不是小猫小狗那么好糊弄的了。因此,其中一绑匪眼中就露出了肃杀之气。
“好,公子前面带路。”
尚言清果真在前面带路,车厢内心蕊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真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只是无语之际,她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对方也是为了救她,虽然是多此一举,但心意无价嘛。
这个时候,心蕊再往车窗外看了一圈,就见不远处两条熟悉的身影,她微微一笑,看来这一拖延,倒是让粉憧他们追上了,只是就不知尚言清今日的结果会是什么了。
心蕊承认自己是小气的,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原定计划,没有什么事,什么人比之她家相公更重要,纠结了她几个月的事,就要在今晚得到结果了,她舍不得割舍,她不愿让自己再不明所以的胡思乱想了,因此即便现在她有能力救尚言清,却也不想动手。
在感情面前谁都是自私的,她从未觉得自己大度普天过,不过,她还有人性,因此对尚言清的确心存抱歉,不管是六年前念汝私奔一事,给尚家带来的晦涩,还是今日他不顾自身危险,舍身相救,不可否认,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是记挂着自己的,但是心蕊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他一再挂念的?莫非真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尚言清其实骨子里是个霸道不可一世的主,习惯了操控一切,对于自己不能达到的事就诸多不甘,以致弥足深陷?
第206章 番外心蕊VS天皓10()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袁心蕊这辈子都与他尚言清不会有半点关系,这是绝对绝对的。
马车再次停了下来,接着先是几句挑衅声,后来便是一阵击打声,其中不乏夹着尚言清的叫嚣声。
其实尚言清此人也是有些功夫底子的,奈何此次汤府找的人,却也手脚不错,杀人都不含糊,何况打人,加上人多势众,因此不到一刻钟,尚言清便鼻青脸肿的被打倒在地。
人群中有人喊道:“大当家,这人既然是官宦子弟,那便留不得,今日反正借了汤府的名头,杀了他算了,要不回头追究起来,咱们免不了一阵麻烦,别忘了,三弟的画像还在刑部里搁着呢,要是让官府查到了咱们开山寨,只怕后患不穷啊。”
原来山寨的人,心蕊暗想,难怪有迷香那等下三滥的东西,难怪敢随便乱报家门,难怪敢掳截她堂堂将军夫人,看来那吃了她亏的汤府五人组是彻底要对付她了,连黑道的人都敢随便动用,也不怕引火烧身。
那被唤作大当家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便当机立断道:“好,杀了就杀了,反正咱们也不是没杀过人。”说话间他便手起刀落,大刀转瞬即到。
千钧一发之际,车厢内突然有声响动,大当家身影一顿,嘎然收住刀势,举着大刀便撩开车厢。
车厢内,被包裹在被子里的女人微蹙着眉头,不舒服的动了动,那细小的举动让车外的人愣了愣,而后才有人说:“大当家,看来她快醒了,到底是掺了水的迷香,就算咱们特地平缓了车马颠簸,到了时辰她也是会醒,还是尽早带到城外去交了人就算了吧,至于这官家儿郎,不过是个普通子弟,不足为惧,就算干完了这个买卖,再去找这小子算账也来得及,犯不着为了小事耽搁大事。”
大当家想皱眉想了想,再回头看去,就见地上瘫软着的男子也算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嗯了一声,不再犹豫,跳上马车便唤道:“继续往前走,既然人要醒了,那就快马加鞭,赶在未醒之前将人送到汤家人手里就是了,汤家给的上等迷香的价钱,咱们用的三等迷香,功效差了一大截,要是汤家人问道起来,难不成还给他退钱?”
说话间马车又驶了起来,而车厢内的心蕊则暗暗松了一口气,身子不自觉又拔高,撩开车帘看了看后巷内那瘫软无力的身影,她微微垂眸,脸上闪过一丝歉意。车帘放下,她再次乖乖的缩进被子里,不再动作。
而后面,刘侍卫长出于男儿的道义,当即提出要搭救尚言清,但是粉憧评断事情急缓后,只交了五两银子给附近一间妓院的龟奴,让他带后巷里的男人去尚府,夫妻二人便又快速追上前面的马车。
那受人钱财的龟奴揣着银子一步一顿的到了后巷,可巷子里漆黑一片,唯有地上点点血迹证明这里方才有人趟过,但是人却半点没见。
他耸了耸肩,兀自喜道:“得,省事儿了。”
当晏府的门房不耐烦的撑起身子,慢慢渡出自己的值班室,走到大门前时,他的脸色一直不好,这不早不晚的时候,谁这么不通眼的来敲门?
可刚一开门,就见一个全身带血的身影扑在大门上,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