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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娘,任何一个女人在面对着至高无上的后位的时候,再怎么坚定的心,也会动摇的,您如何能够笃定,那位楚姑娘就不会呢?”
陈皇后的目光里,由始至终都透着一股子坚定。
她看着窗外那深沉的黑暗,低声呢喃着:“本宫当然知道,因为皇上并非喜欢那位楚姑娘,他喜欢的,不过是能够拥有,压制住轩辕的绝对力量而已。”
关于龙凤玉佩的传言,并非只有轩辕皇室的人才知道,轩辕逸那般重视那个女人,想来那个女人的身上一定有关于龙凤玉佩的秘密,说不定,那个女人就是命定之人。
皇上要立那个女人为后,一定不会是因为喜欢那个女人,这一点,她非常笃定。
“娘娘,您的意思是,日后您还能够东山再起?”
陈皇后沉默了下来。
东山再起?那得看陈长汀的意思了,若是他还需要她,她便能够东山再起,若是不能
陈皇后握紧了拳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你回宫之后,便替本宫盯着那个女人,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禀告本宫。”
“是!”
“还有,若是察觉到那个女人有逃跑的意图,你大可在暗中帮她一把,若是她能够跑回轩辕,也算是她有本事。届时,本宫自可再次问鼎东宫。”
小丫鬟趁着夜色,行色匆匆的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这黑暗中发生的一切。
第二日,晚上。
楚歌给自己算了一下,掐算完了之后,她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团。
这一趟,是大凶。
楚歌挺尸般的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不想动弹。
在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她是想放弃的,这一次,若是失败的话,她只怕是真的会死。
可是,犹豫了许久,放弃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转悠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被她给否决了。
不能放弃,让她一辈子住在这深宫里,还不如去拼一拼,更何况,虽然算出来凶险异常,但她未必就会死。
心下作出了决定之后,楚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待天亮之时,陈长汀肯定会过来询问她答案的,到时候,少不了又要一番表演的。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楚歌被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给惊醒了。
她睁开双眼一看,就见屋内地板正中间的位置,躺了一块小石头,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四处扫视着。
屋内没有任何的人。
楚歌陡然昂着脑袋往屋顶上看过去,就见屋顶已经被掀开了一片瓦,舒华的那张脸,刚好在那个洞口的正上方。
“楚姑娘!”
舒华在屋顶上冲着他招手。
楚歌连忙到外面去看看,见守在外面的侍卫这会儿都已经打着瞌睡了,连忙让他下来。
舒华又掀开了一片瓦,往下面一跳,竟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楚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你的武功可以啊,就算以后不当太医了,还能当武师去。”
舒华腼腆一笑。
这人还不好意思了,楚歌觉得挺有趣的,她问:“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舒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郑重的递到她的手里。
楚歌瞧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在捧着什么金贵的东西一样,连忙问:“这是何物?难不成是解药?”
086。逃婚(二)()
先前舒华还说,要调配出解药来,最快都至少得半个多月的时间,可是现在才只不过是过去了几天的时间而已。
楚歌将那小小的瓷瓶捧在掌心之中,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果然是有了压力才会有动力,一听她答应嫁给陈长汀,这动力立马就增加了不少。
高兴之余,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先前说至少得有半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将药调配出来了,这药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舒华很显然不喜欢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清秀的眉头微微蹙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楚歌见他这样,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我并不是怀疑你的医术,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事关我的生命,所以,我不得不小心应对。”
舒华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儿。
“这药我已经试过了,不管有没有效果,至少对你的身体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谢谢!”
楚歌诚恳的道谢,而后将这个小药瓶放进了袖中。
舒华再次拧起了眉头:“你不服用吗?”
难道,她还是不相信他的医术?她认为这药会害了她?
“暂时不会服用,在我答应陈长汀之前,如果我真的服用了这药,并且解了毒,陈长汀一定会发现的,到时候,我还是逃不掉。”
舒华显得有些失望:“是我考虑得不太严谨,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动身?”
楚姑娘先前跟他说,她和陈长汀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之后,他还有些诧异,有些不解,可是后来却发现,她摆放在身前的手,正在给他做手势,他往门口一看,便看到了门外露出的衣袍,那个时候,他便相信,她是真的想逃出皇宫去。
她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说给藏在门口的人听的。
眼前的这女子,跟他想象的一样,不慕名利,他觉得有些高兴。
“暂时还没有确定,估摸着要等许久许久,也许,等我和陈长汀成婚之后吧,那个时候,他肯定会放松警惕的。”
见舒华想否定她的这个计划,楚歌又说:“到时候,你可愿意帮我?”
舒华忙不迭的点头:“自然是愿意的。”
而后,他又加了一句:“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
楚歌笑了:“对,我们是朋友!”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朋友啊,对不起了,我决定大婚的时候就逃走,可是,这一点我不能够告诉任何人。
送走了舒华之后,楚歌便躺在了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日一早,陈长汀便过来了。
男人的面上仿佛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似乎他已经预见到了即将的胜利——她会答应他!
楚歌忍不住摇头叹息,这人也太过自信了吧?他就那么的笃定,她一定会答应他?
她忍不住打趣:“若是我不答应你,你笑得这么开心,岂不是一场空欢喜?”
陈长汀笃定的说:“你不会不答应的,毕竟,没有人能够拒绝与朕并肩,坐在这至高之位上。”
皇后被废之后,后宫里有多少的女人,为了一个后妃之位,争得头破血流的,没有人会例外,她虽然看起来如此的与众不同,但他相信,她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陈长汀又问:“那你答应吗?”
楚歌笑了起来,这人如此的笃定,简直有一种现代那种霸道总裁的即视感。
“皇上这么的自信,我岂能打击你的自信心,更何况,你也说了,没有人能够拒绝与你站在同样的高度。”
话音刚落,楚歌就被陈长汀一把给抱住了,陈长汀内心的激动,完全从这个拥抱中体现出来了,因为楚歌陡然觉得,陈长汀的手臂勒的她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真的是太好了!”
楚歌无语。
良久,陈长汀都还没有放开她,楚歌开始挣扎:“我说哥们儿,我已经感受到了你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感情,你能不能稍微松开我一下?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一旁的小丫鬟捂着嘴角,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长汀一直都是个行动派,她一答应了他,陈长汀便大张旗鼓的筹办起来了。
在陈国,立皇后也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事儿,必须办的声势浩大一点,让整个大陈的百姓都知道才行。
陈长汀筹备了三天,这三天,白天的时候,楚歌在宫人的服侍下试穿凤袍,晚上的时候,趁着夜深人静,她便一个人窝在卧房里头鼓捣着。
出逃时的宫装,大陈的银票,以及在宫外会用到的快马,这些她都已经搞定了,唯一没有搞定的,就是陈长汀。
楚歌向陈长汀伸手要解药的时候,陈长汀便捏着她的下巴,笑眯眯的说:“你这么狡猾,万一朕真的将解药给你了,你逃婚了怎么办?解药还是留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现在想起陈长汀的那些话,楚歌心里头还是忍不住的冷笑一声,难道她就不会在新婚之夜逃婚么。
终于到了晚上,楚歌带着凤冠,站立在陈长汀的身旁。
有宫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