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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战看着那一篮子烧鸡,心里先前的那些想法,彻底的不复存在了,看来这丫头真的跟她说的一样,即使是在天牢这种地方,也能过的很好。
他看了一眼手拿烧鸡丝毫不顾形象的楚歌,摇摇头,出去了。
楚歌吃饱喝足,又睡了个好觉,第二个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墙壁顶上的窗户,有光照射进来,刚好洒落在她的脸上。
她磨磨蹭蹭的从石炕上下来,就有狱卒来开门了。
“干嘛?”
楚歌见他们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心内立马警惕起来了。
“皇上亲审!赶紧跟我们出来。”
楚歌那颗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又落了下来,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皇上命人来接她出去了。
楚歌被带出了天牢,一身明皇的轩辕逸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只是,楚歌看的分明,那双眼底,有淡淡的心疼。
她心内立马觉得喜滋滋的,先前还因为无辜往死的小谭跟轩辕逸置气,这会儿再也不生气了。
然而,喜不过三秒,她的膝盖窝就被身后的侍卫狠狠地踹了一脚,她身子往前一倾,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抬头,恶狠狠地瞪了那侍卫一眼,只是到底再没敢站起来。
轩辕逸下面的位置上,左边站着大将军,她的救星,右边站着轩辕澈,也还是她的救星,而轩辕澈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留着长须,察觉到楚歌看他,他朝着楚歌笑了笑。
“”
这位就是云游的高人李道长吧!还是她的救星!
楚歌立马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么多人都为她说话的话,轩辕逸就不愁没有台阶下了。
只是,这位李道长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仿佛在哪儿见过。
“李道长,对于巫蛊害人之事,你怎么看?”
楚歌的一双眼睛立马粘到这位李道长身上去了。
那人看了她一眼,忽而悄然的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把楚歌看得一愣一愣的。
“回皇上,巫蛊害人,自然有其法力,只是,这稻草人一事,却并非巫蛊之术,这应当是一种祈福的术法,只是,不知为何要在上面插满银针,瞧这稻草人的制作手法,这些银针根本就伤不了人。”
他看了轩辕逸一眼,又说:“皇上,这事怕是真的有人居心叵测,想要陷害楚姑娘,而陷害楚姑娘之人,半点术法都是不懂的,才会弄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东西来。”
李道长不疾不徐的分析着,他每说一句话,就格外的牵动楚歌的心绪,等他说完了之后,楚歌脑海里忽然有灵光一闪而过。
她想起来了,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位李道长眼熟了,因为她在进宫以前,就见过这位李道长。
说什么云游的高人,实际上只不过是更加高深一点的坑蒙拐骗罢了。
楚歌记得,那日她才刚落下脚,生意还没有来得及开张,见到有一仙风道骨的男子跟一位姑娘家拉拉扯扯的,她过去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同行,在坑蒙拐骗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一时间脱不了身,楚歌想着英雄惜英雄,怎么着也是同行,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于是就做了个顺水人情。
如今再见,这人的模样与那时又不完全相同,兴许是悉心装扮了一番的原因,这人看起来倒像是更老成一些,难怪她一时半会儿没有想起来。
不过,这人倒是厉害,竟然混到皇宫里来了。
那李道长又道:“还望皇上明察!”
轩辕逸沉默片刻,又问一旁的李战:“李将军,你常年待在边疆,这等事情应该见过不少,你认为呢?”
李战上前一步,道:“皇上,臣不敢妄下定论,只是臣觉得,若是要害人的话,总得要一个理由,无论是淑妃娘娘,或者是她身边的这个小丫头,根本就没有理由害皇上!”
“将军说得对,来人哪,将她手上的脚镣去了,送回延禧宫。”
楚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原想这等事情还得严查一下,害她挨了三十板子,虽然有棉絮垫着的,怎么还是有点儿疼的,但是转念一想,有李将军在这儿,还能任由他人陷害自己的亲妹妹么,于是,她便放心的离开了。
032。封妃()
深夜。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轩辕逸看着眼前的李道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道长,你先前还说两人身上同样都有凤凰图腾,分不出来谁才是命定之人,可为何今日却一口笃定,楚歌并非那命定之人?须知,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妄言。”
李道长抚了抚他那长长的黑色胡须,道:“在皇上面前,如何敢妄言?”
轩辕逸凝视着他,双眼漆黑如墨。
李道长丝毫不畏惧他那种眼神,又道:“先前未见楚姑娘真面目,自然无从分辨,可如今一见楚姑娘,便立刻就能分辨出来。”
见轩辕逸神色没有半分的高兴,李道长又问:“皇上可是喜欢楚姑娘?是以脸色才这般难看?”
喜欢吗?
轩辕逸的思绪又飘远了,初见只觉得有趣而已,后来,便觉得与她一道便心生欢喜,直到前日,她获罪入天牢,他才意识到,已经不仅仅只是有趣或者只是简单的喜欢了。
“皇上须知,楚姑娘那样的女子,自然有更加广阔的天地,这皇宫内院之于她来说,乃是禁锢着她的牢笼。”
李道长说的认真,纵使轩辕逸不肯相信,也不得不信。
“你先下去吧!这事儿朕还需考虑考虑。”
自李道长离开了之后,御书房里便一片死寂,候在一旁的常林,只见皇上靠在椅子上,双目紧闭,双手揉着太阳穴,像是很疲倦的模样,心内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前些日子被派出去办事,今日才回来,皇宫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
“皇上,你何以会认为,楚姑娘是那命定之人?难不成你”当真喜欢上她了?
后面那句话,常林到底是没有问出口,皇上的心思,岂是他能随意猜测的。
轩辕逸却眉头紧锁,一声不吭。
李道长从御书房出来之后,便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他一边走还一边笑着摇头,嘴里默默地念着:“小丫头片子,要是你今日听到老夫为你说的一席话,岂不是要感激得痛哭流涕,你那坑蒙拐骗的手法,在皇宫里可是呆不久的,趁早出宫去吧,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玩完。”
楚歌睡的不太踏实,时而的翻个身,脑袋却又是迷迷糊糊的。
嘴唇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凉意。
楚歌做梦了,她梦到横梁上有一个吊死鬼,那凉意便是那吊死鬼伸出来的长舌头,一个劲儿的舔着她的嘴唇,梦中,那吊死鬼自然是面目狰狞的。
她陡然睁开了眼睛,正欲抬手攻击,就看到了眼前的这张俊脸。
原来,不是什么吊死鬼,而是轩辕逸正在吻她。
他乘着夜风而来,嘴唇上自然是冰冰凉凉的,是以,她才会做那样奇怪的噩梦。
只是,轩辕逸为何吻她?
楚歌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轩辕逸。
轩辕逸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在,咳嗽了一声,借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朕只是来瞧瞧你身上的伤,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觉得疼了。”
楚歌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凛,也不去想轩辕逸为何吻她这个问题,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轩辕逸的脸上,看这表情,应该是还没发现什么问题才对,她才刚从天牢里出来,要是再扣上个欺君之罪,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谢皇上关心,实不相瞒,我在天牢里的时候,衡公公便给我送来了一支上好的伤痛药膏,我用了些,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担心轩辕逸拆穿自己的谎言,又多此一举的问:“衡公公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何以有那么好的药膏,那药膏该不会是皇上命人送来的吧?”
轩辕逸见她一对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心下寻思着她怕是又在打什么主意,想也不想便应了下来。
见轩辕逸点头,楚歌心里乐翻了,这种没做过的事情竟然也敢认下来,看来这位皇上对她居心不良啊,而且,他刚才还偷亲她呢。
她往床的内侧挪了挪:“皇上可要一道休息。”
轩辕逸挑眉:“你倒是比上次自觉多了。”
他说的是上次去梅苑,在她的房间睡觉的事情。
“那是那是。”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在天牢里的时候,她说要当皇后,他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