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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聂府感情复杂,可进了门她还是觉得很有安全感。
打发了太后的人回宫,转头就对上大夫人不善的眼神。
怎生不为所动,叫了声大嫂,直接往里头走,连礼都没有行。她对聂润没有坏感,可对大夫人是真心喜欢不起来,还有聂笙也一样。幸好聂墨在这一方面,表现的也不比她好多少,兄妹之情淡也就淡吧,她这也叫夫唱妇随。
从前的时候,她还想着做个好妯娌的,但有的人大概天生不对头,你对她怎么好也没法改变她对你的看法,所以不如干脆远着。
大概太夫人跟老夫人已经从聂润那里知道了她生产的事,要行礼的时候,太夫人直接让老夫人拉住了,“回来就好,荔园好几个月没住人了,接到你们的信才收拾出来,你这一路辛苦了,先回去歇着,等歇息好了,咱们再说话。”
怎生忙道谢,将聂墨的家信取出来,又站起来道,“过年不曾回来,相公与我置办了不少济州土产,一会儿收拾出来,送到各房尝尝鲜。”
太夫人自然是只有好。
太夫人都发话,老夫人这个婆婆自然不会为难,命身边的嬷嬷陪着回了荔园。
荔园的后面烧得很暖和,倒是几个留守伺候的人没料到她会回来的这么快,脸上惊讶不似伪装。
喜嬷嬷很满意,甭管人回不回来,这准备工作做的让人满意就行。吩咐了蓝莹跟丁香等人照顾怎生,自己出去代替她散赏钱。
不一会儿回来道,“是老夫人亲自命人传话吩咐的奴才们收拾屋子。”
怎生躺在床上只觉得积攒的疲惫都上来了,闻言只说了一句,“嬷嬷也辛苦了,歇一歇再说其他。”
回到荔园她就只有一个感觉,先踏踏实实的睡一觉,崩管什么黎王路平的了。
累,实在是真累。
寿安宫里头,宋太后听了几个人的回话,脸色却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两个兄弟一样的不着调,我看这根上也跟老大似得烂透了!”有些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黎王就能够拿怎生开刀。
王嬷嬷也理解不了黎王的想法,想劝宋太后熄火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说黎王是兄长,不喜欢妹夫也就算了,关键是你对自己亲妹子玩暧昧算什么?!
关键是黎王作这些事的时候还没有避着人,“你拿了我的手谕,即刻命刑部尚书进宫。”
怎生一觉睡醒,就见喜嬷嬷笑的成喇叭花儿,“夫人,刚才大爷命人来说,刑部尚书在太后面前失仪,被刑杖了五十板子。”
怎生,“哦,我记得母后给我的铺子有好几家是生药铺子,你叫了掌柜的来,吩咐他们以后都不许卖给王家跟秦家人药材。”
喜嬷嬷比得了赏钱还高兴,大声应是,匆匆出去,不一会儿又急匆匆的进来,“看老奴高兴的,把正经事给忘了,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说,晚上的时候,老夫人要过来看您呢……”
第201章 王家()
宋太后不是个委婉能听人劝的,再者她已经坐到太后的位子上,只要不干涉朝政,皇帝都拿她没办法,所以打死一个人太简单了。
王盛一回到家就见全家人义愤填膺,一问才知父亲冲撞了太后,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他对自己这个亲爹的好感不多,可亲爹毕竟是自己的靠山,刑部尚书这个官位到哪朝哪代也算是个大人物吧?就这样被打了,那多没面子?
尚书夫人自然是一个劲的想叫王盛替王尚书出头,为此不惜说了几句软乎话,什么,“你是你父亲的嫡长子,是将来的一家之主……”
这一家之主对王盛的诱惑太大了,他抬头刚要说几句,就见立在床边的自己的妻子秦氏冲自己微微摇了下头,心下一紧,急忙中寻了个借口,“容我出去打听打听消息。”
秦羽灵也道,“我伺候相公先去换过衣裳。”王盛下了衙门就过来了,还穿着官服。
两个人回了房,屏退了下人,秦羽灵才道,“父亲的事妾身也着急心疼,可父亲一出事妾身就使人出去打听了,平日太后并不召见外臣,妾身想着莫不是父亲得罪了什么人,太后这是为旁人出气?本是这样随便一想,不料去打听事的人却回报了妾身一个消息——今日上午永宁郡主回京奔丧,在御书房碰见之后,父亲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被永宁郡主当场驳了回去……”
王盛听了不由的皱紧了眉头,永宁郡主嫁给聂墨,聂墨跟他不对盘,两方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当下只觉得自己父亲这是无妄之灾,“若事实如此,太后娘娘对郡主实在是荣宠过甚了。”他还不是经常被他爹说,也没见他反驳一句,或者将他爹打一顿。
秦羽灵心中闷一口气,却还不得不附和道,“相公说的可不就是这个道理,父亲怎么说都是三品朝臣,永宁郡主不过一个虚衔,空享国之俸禄……”
王盛听她这么说,心中大大满足,看向秦羽灵的眼中便带了些其他色彩,凑近了才道,“夫人真是为夫的贤内助,娶了夫人,在下三生有幸……”
秦羽灵心中厌恶至极却不得不虚与委蛇,“相公不是说要出去打听事情,总要走个过场。”
“打听也用不着我这个一家之主亲自去吧,说起来,夫人嫁我的时日也不短了,我们也该有个孩子了,你瞧,聂璟允成亲比咱们晚,听说永宁郡主都有了孩子了……”
屋里的声音渐渐的起了变化,丫头婆子们站了满院子,略捅人事的丫头们满脸通红。
过了两刻钟,王盛才懒洋洋的唤人进来伺候,又对窝在床上的秦羽灵道,“你好好歇着,放心,我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秦羽灵等他走了,才翻身起来,可她得了这番没脸,不仅在仆妇面前失了颜面,还要与这么个人虚与委蛇,愤懑之情无以发泄,心中对聂墨对聂家并永宁郡主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到了晚上,王盛回来之前,得了仆人禀报,她才做出一副急匆匆要去正房请安的架势,王盛自然拦住,“天色这么晚了,使人过去说一声就是了……”
秦羽灵假装羞臊,“还不是相公,累得妾身才将将能动。”
她忍着恶心说了这番话,果然大大取悦了王盛,当着下人的面就拉着她的手进了屋。
王盛进了屋子,一下子就看着站在外间的几个打扮的容色娇媚的丫头。
秦羽灵忙道,“从前是妾身霸道,霸着相公不愿意叫别的女人看一眼,现在妾身也想通了,到底子嗣是大事,不过,相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这孩子么,是相公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不管谁生的,总归要抱到我面前养的!”
把王盛喜的险些忘了正事,自成亲以来,他为了保持对秦羽灵的一往情深的形象,差点没把自己憋坏了,且秦羽灵木讷,在床上也玩不来什么花样,从前他跟丫头们能玩一两个时辰的,面对她也就短短一刻钟……
秦羽灵见他的眼睛不住的往那些丫头身上瞟,心中哼笑一声,又温柔的说道,“本应该安置她们在东西厢房,咱们这院子窄小,东厢房是您的书房,西厢房现在搁着我的一些嫁妆,妾身想了又想,不若将她们安置在后罩房,四间屋子,正好一人一间……”
她如此尽心尽力,王盛对她再无疑窦,不仅将王尚书的安排都告诉了她,还说了自己的想法,“太后娘娘这样兴起来就打人一顿,也着实的没有王法,我已经寻了与咱们家交好的御史,等明日定要讨一讨这公道……”
秦羽灵眼光一闪,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若我回趟娘家,跟家里人说说,看能不能帮上忙。”
王盛不想她如此热情,正好又得了四个如花美眷,哪里有不应的道理,“我送你回去。”
“父亲还在床上躺着,这事情这么多,都压在相公头顶上,就不劳相公相送了。”
“还是娘子对为夫妥帖。”王盛笑着送她出门,又殷殷嘱咐,“这天色将晚,不若就住在家里一晚上,免得太晚回来路上不安全……”
秦羽灵明知她不在,王盛更好胡来,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依依不舍的上车走了。
说起来,秦家跟聂家也有亲眷关系,秦羽灵的哥哥秦四爷娶的乃是聂府大夫人的嫡亲妹子小李氏,算起来,聂润跟秦四还是连襟,不过秦四自来就是个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的,聂润平日根本不屑与他往来。
李家因为当初晋献那东突口供在御前失宠之后,也是大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