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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辞目光幽冷,面上半分表情都没有,看起来严肃又认真,“你回去原话告诉村长,若是谁还想来找骂,我也欢迎。”
“现在,请你圆润的、滚吧。”
叶晚辞说罢,左手挽着江砚,右手拉着半生,径自离去,多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对方。
而那人显然也被叶晚辞的战斗力给吓了一跳,楞在那里半晌都没动。
半生也从未见识过叶晚辞如此凌厉凶悍的一面,一时间也有些愣怔,不过这样的叶晚辞又给了他另一种感受。
不似往日那种温温柔柔的感觉,多了几分霸道的嚣张感,更让她多了几分英气,英姿飒爽的感觉。
半生觉得这样的叶晚辞也挺好的,不软弱、不服输。面对喜欢的人,温和善良;面对带了恶意的人,则瞬间露出坚硬的护甲,直接就与人开战。
江砚走在叶晚辞身边,一直侧目看着她,目光柔柔的,半点都挪不开。
他其实完全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更用不着叶晚辞的保护。
可偏偏,叶晚辞这样护在他身前的感觉,让他觉得奇妙的不错,所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只要那个人是晚晚,他什么都能无条件接纳。
第183章 砚哥傲娇了呢()
日头落了西山,银辉洒落整片天际。
叶晚辞实在累的很,吃了晚饭洗了澡便躺在竹椅上,昏昏欲睡。
因她今日洗了头发,江砚便不许她直接睡下,坐在一旁帮她轻轻擦着湿发。
至于半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叶晚辞先前就发现半生晚上会出去,她知道他会武,也知道他会平安归来,便也没有多过问。
倒是江砚,多少知道一些。
那小子,怕是又找了个无人的林子练武去了。
不过他多练练也好,以后才能更好的保护晚晚。
“砚哥,你知道太后要过寿辰的事吗?”叶晚辞突然想到这事,便仰着头问他。
江砚点点头,“听说了一些。”
往来的客人多,他白日忙着的时候,也会听到一些东西。
叶晚辞噘嘴,想了想才说道,“上次管家娘找过我,说是想要我娘留下的一本刺绣的针法,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好像是县太爷要送寿礼给太后。别的东西拿不出手,最后不知道怎么想到了绣一副百寿图,而这百寿图他们还想绣双面针法。但这双面绣早已经失传,所以……”
“所以就想到了你娘,以为你这里应当有那针法?”江砚听明白了,便接了她的话。
叶晚辞点点头,“其实我还真没有。”
针法这东西,流传于书本不如留在脑子里。
印刻在脑袋里的东西,谁也夺不去不是吗?
“可是你有想法了,是吗?”若不是她有了别的心思,断不会与他提起这事才对。
叶晚辞笑的谄媚,伸手捏了把江砚的脸颊,才缓缓说道,“什么都瞒不过砚哥。”
“说罢,你想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叶晚辞含糊着,这话她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害羞的很。
“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江砚倏地逼近,与她四目相对,那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
叶晚辞伸手,一把捂住他的眼睛,心慌意乱,声音都颤了颤,“砚哥,其实我开面摊,最主要的目的是赚银子,我一直是想,等我多赚点银子了,我就去开一家绣坊,专门做成衣的那种。”
而且,她想做定制成衣,市场定向为中高层,专门为那些小姐夫人们做衣裳的铺子。
或者,专做嫁衣,秀禾服之类的。
她也很有兴趣,总之,她想往这个领域去开拓,并不想一味地只做单一的东西。
“这事,你怎么早不跟我说?”江砚拉开她的手,有些好奇的问她。
叶晚辞羞红了脸颊,扭过头去不看他的眼,“就是、就是不太好意思嘛。”
说完,她忍不住搅起了手指,又还是忍不住问了江砚,“砚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异想天开啊?”
“怎么会,我的晚晚如此有想法,有魄力,有远见,我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会觉得你异想天开呢?”
江砚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满满都是骄傲。
“当真,那你支持我的想法吗?”
“当然支持,只要你想做,我都无条件支持。”江砚肯定回答,并且承诺,“而且,只要你去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这样优秀有魅力的晚晚,是他的呢!
而他能做的,除了陪伴,就是陪伴。
砚哥表示,傲娇了呢!
第184章 明炀,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弄干头发,江砚将叶晚辞抱回房间。
“困了就先睡,我去洗漱。”将人放在床上,江砚准备离开。
叶晚辞却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回自己面前,“砚哥,别走。”
“乖,我很快回来。”江砚轻笑着拍她手臂,动作轻柔,完全是在安抚她。
叶晚辞不依,嘴巴翘得老高,“亲一下才让你走。”
江砚唇边的笑更浓了,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便快速撤离。
“好了,乖,我去洗洗。”
叶晚辞松开他,笑意盈盈,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果真听话的准备睡觉了。
她的确是累了,江砚还未走到门边,便听到她匀速的呼吸声,看来,已经睡熟。
出了门,江砚唇边的笑敛去。
他倏地抬眸,朝着夜色中某一点看去,目光清冷,带了凌冽的寒意。
瞧见半生翻墙进来,江砚低声对他说道,“我出去一趟,你守着她。”
“好。”
半生也没问缘由,只走到门口,直接坐在了屋檐下的台阶上。
刚才出了一身汗,这会他便懒懒靠在墙壁上,虽姿态肆意,可眼底的光却凌厉乍现。
江砚同样不走寻常路,按照刚才半生回来的路线,翻墙出了院子。
他没有走大路,一直绕着小巷子,直到最后进了一片死胡同,他才停下脚步,在黑暗中慢慢转过身来,对着黑暗中沉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一直跟着在下。”
这几日,他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今日更是格外明显,对方显然是想引他出来。
现在,他人来了,对方却畏首畏尾不敢露面。
真是鼠辈。
江砚没有耐心,脚尖点地,一脚踹飞出去,随着他的动作,有几枚细小尖锐的石子飞掠而出,朝着黑暗中狠狠袭了过去。
只听衣袂翻飞的声音,而后石子砸中墙壁落地的声音。
随着这声响,江砚总算看到了一直隐在暗处之人。
那人,背光而来,一步步朝着江砚迈进,周身气势泠然,丝毫不逊于江砚。
他不怒不惧,就是那么平平静静的朝着他走过去。仿佛,他们之间的氛围原本就该这般随意。
“你是何人?”江砚皱眉,问他。
寒熹麟微微抬眸,眼波流转,眸色黑沉,目光平静,淡然的看着江砚。
他面上瞧着平静,可内心却满是波澜,丝毫无法平静下来。
两年呐,他们这些人找了整整两年。
“明炀,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寒熹麟淡淡开口,可声音中却有着细微的颤抖,彻底出卖了他的心情。
江砚眉心蹙的更紧了,这个人,识得自己?
明炀,是指他吗?
“你认识我?”江砚问他。
寒熹麟轻轻喟叹,“你还真是失忆了。”
不过想想也合乎情理,若他没有失忆,也不会在这么个鬼地方生活两年,还变成了那什么劳什子的江砚。
“我问你,是不是认识我。”江砚沉声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寒熹麟不免觉得好笑,以往任谁说他,他都不会有半分情绪的变化,永远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现在,他居然会有这样明显的情绪变化,真是……有意思呢!
“是啊,我认识你,不仅认识你,还跟你很熟。”
第185章 那……我是谁?()
寒熹麟在笑,可他的眼底却冰冷寒凉。他素来都是这般,没有情绪的人,即便是十分相熟之人,也很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变化。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其实他跟江砚很像。
只是他们一个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冷,一个则是,看起来就奇冷无比。
江砚微微侧目,脸上的表情很淡,一双眸子却很深,如江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