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你们家娘娘却依旧误食了大量的麝香。”柔贵嫔定定的看着夏菡,道,“若是东西没问题,那定是人有问题了……”
夏菡吓得眼泪夺眶而出,只对着永安帝与朱皇后磕头道,“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奴婢从未想过害婉嫔娘娘,奴婢没有做过!”
“这样紧张做什么?”柔贵嫔轻扫了眼灵犀,又对夏菡道,“本宫又没说是你有问题,你可是心虚了?”
夏菡不敢再说话,只对永安帝与朱皇后不停的磕头,额头上已经是一片血红。
永安帝见柔贵嫔揪着一个小宫女不放,出言问道,“这可是你说的证据?”
柔贵嫔转过身子对永安帝颔首道,“回皇上的话,和这夏菡无关。这夏菡本是莺嫔殿中的宫女,后拨给婉嫔用的。且不说莺嫔平日里待婉嫔如妹妹一般照顾,就算是莺嫔真想做些什么,也定不会做这样拙劣的手脚,是吧,莺嫔。”
柔贵嫔这话软中夹硬,灵犀听后心中再不舒服,却也不能当着永安帝的面驳了去。于是对着永安帝道,“臣妾素来与婉嫔投缘,定会护着她些……”
柔贵嫔却冷笑一声打断了灵犀的话,“你的手脚,利落着呢!”
灵犀转过身子,与柔贵嫔直视道,“本宫听不明白柔贵嫔的话,本宫的手脚,是如何的利落了?”
“皇上,”柔贵嫔没有回灵犀的话,而是对永安帝道,“臣妾已经派人检查过了,怜星殿小厨房存放净水的水缸之中,发现了大量的麝香。婉嫔所误服的麝香,来自于沏茶的水中!”
欣嫔向前踉跄两步,跪倒在永安帝面前,语无论次的哭道,“怪不得,怪不得臣妾自诞下四公主后就一直无福再育龙嗣,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日日饮用那含有麝香的水,四公主……是谁,到底是谁要对臣妾下这样的毒手。害臣妾也就罢了,却又牵连了婉嫔,皇上,皇上……”
瑛妃冷冷看了欣嫔一眼,略有嫌恶的道,“欣嫔,你身为一宫主位,难道不知道每个宫殿中的日用净水都是要每日更换的吗?就算当日用不了,也是倒掉去浇花,不会留到第二日再用。”
欣嫔的哭声嘎然而止,悲戚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可几乎是马上,欣嫔又哭道,“谁知那恶人是不是每日都在臣妾殿内的净水之中下麝香,臣妾哪里得知?”
“欣嫔,你够了,安静会吧!”朱皇后训斥道。
欣嫔彻底禁声了。
灵犀亦是被欣嫔哭得头痛,捂着嘴不住的恶心,若是没有荷叶在一边扶着,怕是早就倒下了。
永安帝脸上早已挂上了不奈,对柔贵嫔摆了下手,皱眉道,“你查到了什么,直接说出来,不要再拐弯抹角了。”
柔贵嫔举着两臂,用力的拍了两下手。
两声轻脆的响声过后,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放着一只被伤了翅膀的黄鹂。那小太监,正是先前到怜星殿内殿之中对朱皇后报信那个。
那太监跪在地上对永安帝磕头道,“启禀皇上,奴才奉柔贵嫔之命检查怜星殿。在怜星殿的水缸沿上,发现了有鸟爪的痕迹。后来奴才在木芙蓉花丛附近发现了这只受了伤已经飞不动了的黄鹂。”
柔贵嫔转身对永安帝道,“皇上,臣妾已经命人查过,这黄鹂的嘴中含有麝香粉。定是这只黄鹂,把麝香粉放入水缸之中的。”
瑛妃闻言嗤笑出声,“柔贵嫔真是说笑,一只鸟怎么会准确无误的把麝香粉放进水缸之中?”
柔贵嫔回眸对灵犀灿烂一笑,挑眉道,“那,就要问问咱们这位莺嫔娘娘了。当年莺嫔训出来的鸟,可是会背诗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反败为胜()
阴冷的怜星殿中,灵犀的身子从头冷到脚。看着柔贵嫔脸上狰狞的笑,地上那只垂死挣扎的黄鹂,冷冷看着自己的永安帝,灵犀的神情有一丝恍惚。
这几个月来灵犀心心念念想的,都是怎样小心着不要落入天花死局,却万万没有想到柔贵嫔会在她会训鸟这件事上做文章。
放眼整个后宫之中,会训鸟的妃嫔,可不就只有她一个?
不对,不止一个。灵犀把美目递向福身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娴贵嫔。
若论训鸟,娴贵嫔只会在灵犀之上不会在灵犀之下。毕竟娴贵嫔是从小就习训鸟,灵犀不过是只学了三年。而且那三年,灵犀只训了一只鹩哥。
不过娴贵嫔是代替司徒小姐入宫的,宫中自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莺嫔。本宫没有说错吧?”柔贵嫔昂首走向灵犀,如战胜的将军一般,“本宫听闻你殿中便有这么一对黄鹂,别说没有,去你殿中走动的妃嫔们都知道,你殿前的回廊上就挂着一对,真真儿是好看至极。”
灵犀颔首,回过神来后直视柔贵嫔,清澈的双眸无一丝的惧意,挑眉回道,“没错,是有那么一对,乃是广阳殿的秀才人所送。不过不巧,不久前已经被猫吃了。”
柔贵嫔挑眉冷笑,“莺嫔,那不是不巧,是好巧吧!”
“巧与不巧的。”灵犀抬起手扶了下自己发髻上斜簪的乌木发簪,歪头看向柔贵嫔,道,“这还不是柔贵嫔说了算吗?哪容得本宫置啄了?”
“皇上,”柔贵嫔转过身子,对永安帝福身,声音凄哀的道,“事实就在眼前,还请皇上为婉嫔做主,为早夭的六皇子做主。”
话未说完,眼泪已经滴下,如真为婉嫔伤心一般。
永安帝听到婉嫔,听到六皇子,再看向灵犀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灵犀看到永安帝眼底的杀意,心中一紧。婉嫔果真是永安帝的逆鳞,轻易触碰不得。
灵犀直视永安帝,挑唇一笑,福身道,“皇上,可否容臣妾说几句话?”
永安帝并未说话,只是在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准许了。
灵犀起身后转向柔贵嫔,看着柔贵嫔那一脸的凄哀,那一脸的泪水,突然间喷笑出声。
这一笑,山花烂漫,这一笑,天地黯然。这一笑,让本对她心生憎恨的永安帝在心中生起了一丝疑惑。
灵犀系紧身上的厚披风,右手捂着自己略凉的小腹。她盈盈走到柔贵嫔的面前,仰起下巴道,“柔贵嫔的意思是,这只黄鹂是本宫训出来的,特意用来投麝香粉害人的?”
“如此明显的下作手段还用细说吗?莺嫔,”柔贵嫔亦是直视灵犀的双眸,拿帕子擦了眼泪正色道,“证物就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灵犀举起左手,捂嘴笑得欢快。水目流离,别具一番风情。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柔贵嫔柳眉紧皱,喝道,“你真是心思毒辣!”
灵犀走到那个小太监的身前,俯身看了眼那半死不活的黄鹂,回眸看了眼柔贵嫔一眼,笑道,“这只黄鹂可真是漂亮,和本宫殿中原有的那两只,还真真儿是像。看这小巧的身子,这如黑玉似的啄,更是小巧。真是上等的货色。”
“你当然知晓这只黄鹂是上等的货色。”柔贵嫔道,“不然怎么会被你用来做这种龌龊的勾当?”
灵犀直起身子收了笑容,再看向柔贵嫔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杀意,“柔贵嫔,你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了。你真当皇上和皇后娘娘会听你一面之词,信这些所谓的证据吗?”
灵犀走到柔贵嫔的身前,抬起下巴冷视道,“柔贵嫔这样大的本事找来这样的一只鸟,有没有问过卖这只黄鹂的人,这黄鹂口中衔物能飞多远的距离?从东六宫的永乐宫到西六宫的安定宫,可行吗?”
柔贵嫔眼神一晃,随即道,“训鸟,你是行家。行与不行本宫怎么知晓?”
灵犀冷笑,“你连可行与否都不知道就这样轻易给我定了罪名,柔贵嫔,你就不怕冤枉了无辜?”
“无辜?”柔贵嫔挑眉,“也许那黄鹂口中衔物无法远行。可莺嫔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你定是想到了克服的方法。不然那黄鹂又是怎么飞到安定宫中投毒的!”
柔贵嫔的话中,明显已经有了耍无赖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柔贵嫔,灵犀选择了无视。
灵犀走到永安帝的面前,对永安帝福礼道,“还请皇上明查,臣妾是懂得训鸟,可却从未做出过这样狠毒的事情。面对柔贵嫔的种种指控,臣妾只能用训鸟的基本常识来反驳。”
灵犀未等永安帝同意便站直身子,走到那黄鹂的旁边,看着永安帝道,“臣妾所说有四。一,黄鹂这种鸟的确可以口中衔物。可那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