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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就一直有些苍白,嚣张的帽子把我衬托的更病态了。
都说坏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我这样子像病了十几年似的,一看就是前世坏事做多了这辈子活该得病的样子啊。总之就是贵气、嚣张、潇洒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但是就是看着不像好人。
“那个我能不能不穿这身衣服啊?”
见两个女人很满意,我有些心虚的望向了乔城隍,他伸手对我一指,顿时我感觉心头多了一些东西,转念就知道他做了什么事。
这套服装和我的官袍融合了,只要我想就能换上官袍,或者这套服装。
“挺好看的,怎么就不想穿呢?”
黄菲挽着乔霜的胳膊打量了我一眼,转头笑话乔霜说:“虽然把华嚣冠一戴,有些像专门干坏事的豪门公子,但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霜妹子,你说是吧?”
“嫂子,你说啥呢?”
两个女人相互逗着,乔城隍望了一眼院子外面,“天色不早了,你是住在这呢?还是回去?”
老子是他妹夫,如果他想我住在这,要么是直接让人给我安排住处,要么是让他妹妹带走啊,问我回不回去,这不是明摆着赶人吗?
我没有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给他们打了声招呼,去厢房直接收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穿来的服装,再给念念不舍的乔霜说了一声就去了前院,坐着九幽八系赶向了徐家坝。
刚出平安县,一台八抬大轿从后面飞快的追了上来。八个女人抬着一张软床横在我前面,床前的纱帐打开,黄菲懒洋洋的起身,一拍软床,她就拖着长长的贵人裙摆飘了过来,落到了我旁边。同时她也收了自己的轿子。
我本来斜躺在座床上,还好收腿够快,不然她就坐落在我腿上了,我受惊的说:“嫂子,这大半夜的追着我跑出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你小子胆子可不小。连这种话也敢说,不怕城隍爷知道了扒了你的皮?”
黄菲懒洋洋的靠向另一头,手指轻扶着扶手上雕刻的恐怖凶兽头,“挺有钱的嘛,坐的还是九幽八系。”
她可能躺的不舒服,往坐床里面的靠背挪了挪。背贴着靠背,脚轻轻踹了我一下,我稍微挪开一点位置,她就面朝外面的斜躺了下去,而我坐在扶手边,看着她单手撑头的样子。产生了一种自己成了马夫的错觉。
我没好气的说:“嫂子,这是我的车。”
“要不,你去我车上?”
黄菲一副要换出八抬软床轿子的模样,我一想那粉色为主格调的装饰,吞了两口唾沫说:“还是不要了,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做些什么?”
“忍不住做些什么呀?”
九幽八系飞驰着。她追上来肯定是想继续之前的谈判,说明价格有的谈,如果我着急谈正事,好不容易拿到的谈判主动权,又会被她给抢回去,她不提。我自然也不会傻到去提,我嘿嘿傻笑两声说:“你猜!”
“嫂子比较笨,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忍不住什么了嘛!”
黄菲穿的是唐朝那种大裙子,裙摆很厚,她转了一下坐床四角边上的小兽骨。挡风的阵局就关闭了,速度产生的大风吹的她的衣服哗啦啦的响,她眯眼享受的说:“坐九幽八系就是要享受追风的感觉,开什么挡风的阵局嘛!”
裙子被风鼓荡起来,她赶紧坐正身子去按,由于坐正了,风是迎面吹来的,她按下了这边,那边又飞了起来,我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她按了一会说:“帮嫂子按一下,我穿的可是唐朝的服装。你要知道唐朝的大裙子可不像现在的裙子风吹的够冷的”
唐朝以及唐朝以前是不穿的,汉朝是开档所以那朝代有钱人家穿的裙子一般是能扫地的,穷人家的才穿麻布裤子。
“冷就开挡风阵局呗!”
我扭了一下坐床边角的小兽骨,风停下来,黄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吧。你还想要什么?”
“先不急,我家快到了,去喝杯茶呗!”
“茶就不喝了,就算我和老齐是家族婚姻,名义上我总归是他夫人,大半夜的出来时间太长。他脸上总是没光的。”黄菲正儿八经的坐好,打小培养出来的那种贵人气质再次显露了出来。
虽然我没打她主意的坏心思,但是被美女拒绝的感觉总是不好的,我也懒得墨迹直接问:“你为什么选择我?还在文案里藏纸条?”
“因为在城隍庙你的底子最干净,后面没有各方势力的影子。”
“最干净?”
我不可置否的叹了口气,论底子的复杂。我相信乔城隍和黄菲都不见得有我复杂。
首先是人道,我太爷爷的根子,其次是爷爷,接着就是西南那个土匪窝,玄德先生也算我半个师父了,鬼知道那死老头子背后站着什么势力?
再往后就是地藏一脉,与洞庭二公主的交易,以及观音手印和分身的处境,让我与观音一脉也不清不楚了。
最可怕,也是最神秘,也是想了也没用的牵扯,僵尸之祖妹喜,以及让妹喜要争对的狐狸,谁知道妹喜嘴里的小侯爷,能扯上多少神秘的势力?
“唔!”
黄菲见我叹气,眼珠子一转,好奇的说:“难道地府对你的记录有误?你的前生都很干净,积累了不少阴德。这辈子投了个好胎,但阴德不够一辈子享尽荣华,所以家道中落,你爷爷去了,一家子就散了,然后你就死在了西南。生死簿到此结束,但是你却没死,成了干净的无命人。除了这段时间与洞庭的仇恨,以及成了蔡城隍的徒弟,难道还有别的什么?”
“无命人?”
“无命人才能走阴阳,因为这种人随时会死。”黄菲随口解释了一声,接着说:“别打岔,看你刚才的叹息不是假装神秘,难道还有我没查到的?”
前生都很干净啊?干净到僵尸之祖妹喜都没事盯着老子玩?看来生死簿也不是多准确的东西,或者说,生死簿可以人为的欺骗!
“被唬住了吧?”
我假装憋不住笑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师父不靠谱,乔城隍又不待见我,我这不是故意吸引嫂子的注意力,想抱嫂子的大腿吗?”
黄菲拿出一个盒子丢过来,“里面有一颗幻珠,以及我对幻术的一些理解,想抱大腿就给我把事情办漂亮了,保你以后升官发财。”说着,她招出八抬软床,起身就飘了上去。
八抬软床离开不远,随风悠悠的飘来了一句:“小滑头,你成功勾起了嫂子的好奇心,不把你的底查个透彻,我跟你姓徐。”
这话有歧义啊,古代的女人不都跟夫姓的吗?我回头瞥了一眼远处的红纱软帐,把玩着她给我的盒子,嘿嘿贼笑的赶向了徐家坝。
第105章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赶回徐家坝,经过村后的大河,大水已经退了,我把九幽八系停在河边,点了根烟,观察起了平静的水域。
李天谕不愧是曾经的河神,这一被封总管,水域就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湿地里原本一些污染物,也被她借着这次大水给稀释和冲走了不少,水质比以前好了很多。
一根烟抽完,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暗中看着我。
感觉告诉我是李天谕,既然她没有现身,我也没打算叫她,开动九幽八系破开阴阳路就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天还没亮,我带着小花找到徐培。徐培见到我有些激动,转而想埋怨点什么,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最后她叹了一口气,问我大早上的找她干嘛?
我简单给她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说我最近有事。让小花留在徐培这里帮忙,我就着急的离开了。
“夏总裁已经和县里签了协议,决定开发我们村后的湿地,听说他们公司的项目很大,除了我们这边,还有其它几个县的好大几块区域正谈着。也准备拿下来。”
徐培追上来,快速的讲着,我疑惑了一声,她接着说:“夏总让我负责这边湿的的养殖部门,我拒绝了。”
“嗯,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我还要去裕丰县找王安王城隍报道,裕丰县在洞庭湖另一侧,赶过去还要花点时间,而我在出发前还得去找一趟师父,询问一下她对赤眉龙蛇这件事的态度。
还有关于修炼的事情,黄菲没有必要骗我,但修炼这种事情马虎不得,我还得向师父了解一些关于功法吸收外物增强附带效果的情况。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找到快速吸收幻珠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