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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二十两黄金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我鄙视了文判一句,走去通知了小花一声。就跟着文判出门,坐上了他的轿子。文判被鄙视的不爽了,他说:“有本事你拿出二十一两黄金来,以后我叫你大哥。”
小爷是怕打击到你幼小的灵心,如果你知道赝品金箍棒是被小爷分身拿了,估计就知道什么叫土豪了!
我满不在乎的哼哼着。算是认了他的话。文判扳回一城,心情不错的破开阴阳路,在阴面沿着洞庭湖走了几百里,轿子停在了一个大渡头。
渡头边上停靠着二十几艘花船,最大的一艘木船上盖了一圈九层楼,中间休闲的亭台围着假山流水。因为船是木制的,看起来气势比阳间的万吨巨轮还牛逼。
文判羡慕的望了一眼来往在大船上的人,带着我走向了另一条三层阁楼的小船,我停下脚步说:“怎么不上那艘大船?”
“我一个月俸禄才十两银子,去掉一家老小修炼用度,还余下不过三两。其中二两上缴给老婆,一个月能存一两的私房钱,这还是算的精细账。上飘香宫的飘字号,最低消费就是一两金子,我得存上一年啊!这是阳间的一年,不是地府的一年”
文判吐槽着工资低,我拉着他的袖子,往飘字号拽着说:“走,反正是花我的钱,你不用心疼。”
“那是我给你的钱。”
“钱给了我,那就是我的钱了。”
“但是我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总觉得还是在用自己的血汗钱”
拉着抠门的文判踏上飘字号。迎面就走来了两个漂亮女人,穿古装的招呼着文判,穿现代职业装的女人给我热情的打着招呼。
看到这两个女人,我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她们的美貌,而是她们身上表现出来的气质。
古装女人看着像大家闺秀,对文判说话也是咬文嚼字。介绍起飘字号也是妙语连篇,而现代装的女人像个女高管,给我介绍起一些玩乐的项目,就像给领导报告工作一样,让我特别有存在感。
“先吃饭呗,一方面先填饱了肚子。再来也可以想想接下来玩什么?”
两个女人介绍完了几十个我听了都想尝试的项目,就询问我们是先吃饭,还是四处看看?文判说我是东道主,让我选,于是我就拿了主意。
到了古色古香的飘香号,我选择了有古典韵味的忘忧阁饭厅。
两个女人分别问我们是要包间还是在大堂。我见大堂围着中央弹琴的高台,坐满了客人,想听听混迹阴面的人和鬼都讲的是啥?也就找了个僻静的桌子坐了下去。
这两个女人是一对一的专职向导,但不参与我们的活动,她们问我们要找小姐妹一起来吃饭吗?
我见圆桌还空了六个凳子,手一挥就说:“跟我们聊了这么半天,我相信你们对我们也有了一定了解,你们就帮我选六个妹子过来呗。”
文判刚喝下一杯水,差点没一口喷出来,在桌子下猛踩我的脚,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那表情别提多有趣,最后忍不住小声告诉我:“一个妹子一两黄金啊,你钱多烧的慌啊!”
两个女人出去了没多久,就叫了六个女人过来,其中三个充满了青春气息,另外三个却是成熟妩媚,妖娆艳丽。在两个向导的介绍下,三个漂亮的熟得滴水的女人围着我坐了下来,而那三个活泼可爱的妹子围着文判坐了下去。
“土鳖!”
大堂里面叫妹子一起吃饭的很少,就算叫也就一两个,六个姑娘排队走过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正打量着身边三个妹子。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到耳中,我抬眼看去,说话的是一个摇着折扇的鬼神,我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说话的鬼神问:“土鳖说谁呢?”
“土鳖说的就是你。”
“土鳖在说我啊?有种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个土鳖?”
我拿起酒杯就朝他那边砸了过去,文判吓的一个激灵,抓着我的袖子说:“完蛋了,飘字号禁武,对面那个鬼神是洞庭湖另一边一个县的县城隍,兄弟这下我们可能踢到铁板了。”
第99章 二公主的威胁()
我的杯子砸过去,不认识的城隍伸手接住,他盯着我表情不停变换的站着没动,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吃饭的人都放下了筷子,安静的把目光集中在了我们两人身上。连台上蒙着面纱抚琴的女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整个忘忧阁顿时陷入了诡异的静。
我知道闯了祸,眼珠子一转,指着忘忧阁的金字招牌,嚣张的哼了一声,无所谓的说:“来飘字号,谁不是图个潇洒快活?这里叫忘忧阁,就是要忘记凡尘琐事中的忧愁。带着外面那么多顾忌进来玩?花个钱还顾忌别人怎么看?还不如在家里洗洗睡呢!”
陌生城隍听了脸色好看了一些。他倒了一杯酒在我的杯子里,甩过来说:“是我着相了,在这儿说你土鳖,其实是我自己土鳖了。”
酒杯射来的角度看似平常。想接住也不难,难的是以酒杯刁钻的角度,想接住酒杯又不洒一滴酒就难了。
我使用白骨乱心手险险的接住酒杯,一滴酒水也没洒出去。拿着杯子仰头一口把酒全灌进去。
听着周边对我这一手叫好的喝彩声,我舒服的嘶了一口酒气,朝着琴台上的蒙面女人说:“美女会唱歌吗?弹一首笑红尘,唱给那只土鳖听。”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我露了一手后,消散了一空,陌生城隍不要脸的拧着一个凳子过来,“我在那边一个人喝的没劲,挤一挤无碍吧?”
“六两黄金!”
刚好叫了六个妹子,我和文判左右各两个,我示意另外两个妹子挪来了个地,等陌生城隍坐好,我就朝他把手伸了过去。
“交朋友还要给钱?”
他愣愣的看着我搓动的手指,我没好气的说:“几位美人跟你一起喝酒不累啊?总该给点儿胭脂水粉钱吧!”
“这胭脂水粉有些贵了。”
他拿出一定十两的金子交给跟着他过来的向导,我赶紧说:“多的找给我。”
“噗!”
紧张的文判和陌生城隍以及桌边的九位美人都笑了起来,我假装不舒服的哼了一声说:“你们几个还笑,我帮你们多得了一两黄金,你们不喝一杯感激我?还笑我?有你们这样培聊天吃饭的吗?”
桌上又是一阵嬉笑,整个大厅受到我们这边的影响,气氛慢慢高了起来。
本来大家说话都斯斯文文的,这会虽然没有大喊,但聊天喝酒的劲头,明显拔高了几个档次。
吃着、喝着、聊着,我知道陌生城隍叫王安了。
洞庭湖两千多平方公里,沿边的县很多,他所管辖的县城不大也不小,但他却是唯一一个光明正大出来喝花酒的城隍,在城隍中也算小有名气的另类了。
酒喝到了一半,我才记起老子给王安点了一首笑红尘,但是蒙面妹子却没有弹唱。
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个面子,我想起这个事,醉醺醺的站起身说:“抚琴的美人不会把我点的歌给忘记了吧?”
“想让我们小姐唱歌也不是不行,但要回答一个问题。”
大厅再一次慢慢安静了下来。台边侍奉蒙面女子的一个丫头说着,我哼哼唧唧的说:“啥问题?问吧!”
“爱情是什么?”
小丫头一问出口,大伙都好奇的看了过来,我拿过王安的折扇打开,在手里摇了那么几下,思索了半天说:“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这就是我认为的爱情,我已经回答了,唱歌吧!”
“登徒浪子。”
一直没说话的蒙面女子吐出四个字,我听了也没觉得是在损我,笑嘻嘻的说:“不信咱俩试试?你绝对会爱上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爱情了!”
蒙面女子高冷的没搭理我,手指拨动琴弦,弹起了笑红尘的调子,跟着节奏潇洒的唱了起来。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她轻柔的嗓音唱着唱着就多了一些出尘的逍遥。大厅里的人也跟着哼了一起来,气氛再一起热闹了起来。
王安喝了不少酒,完全忘记了城隍爷的形象,话说回来能来这里也没啥形象可言的。他左右搂着两位美女的香肩,被喂了一口酒,他伸手朝我举了个大拇指:“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够牛。居然让飘字号的主子为大伙唱了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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