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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么昴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死了,灵魂却不肯离去呢?”双炽握住了昴流抓着他衣服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昴流的手骨。
“我……的灵魂受到了损伤……如果就这么离开的话,我可能会无法转世……”昴流低下了头,受损的灵魂在没有了依凭之后,只可能慢慢的消散或是被某些强大的力量吸收,而不会进入轮回之中,所以长久以来,作用于灵魂的法术才一直被视为禁忌。
事实上昴流也有一些庆幸着自己的运气够好,虽然灵魂受损,但一开始就遇到了翠子,后来又有代师傅、斯内普教授等人,帮助他把灵魂稳定了下来;不然或许他早成了一抹没有意识的游魂。
“灵魂受损……”双炽微眯了下眼睛,他轻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吗?昴流你早说不就好了。”他低下头,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昴流的脸,然后抱住了昴流:“我去找羽衣狐要回你的受损的灵魂,你继续在这休息好不好?”
“可是她是你的姐姐……”昴流还想说什么,被双炽用食指轻按住了嘴唇。
“对妖怪来说,我们只是有相同的血缘而已,为了变得更强,同类之间互相争斗弑杀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没告诉过你吗?当初为了得到我体内的西魂之玉,她可是前前后后算计过我不下十次啊。”双炽说着已经化为九尾狐妖的样子:“我去找她,很快就回来。” 说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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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了“很快就回来”,但双炽离去之后,昴流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他回来,反倒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星罗。”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手中折扇张开轻掩嘴角的宫装女子,昴流开口唤出对方的名字。
“为何不回皇一门?父亲和兄长都很担心你,昴流。”长得与北都有七八分相似的星罗开口问道。
“我并不是次郎,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吗?”昴流为难的看着对方,“次郎已经死了,在被羽衣狐袭击的那一夜就……我只是正好借用了他的身体而已。”
星罗收起了折扇,紧紧的把它拽在手中:“你是,我和次郎虽然生母不同,但却是同日出生,而且从小我们就心灵相通,我熟悉他的一切;而你,身上的气息和次郎一模一样,就连一些小动作都是一样的。告诉我,昴流,是不是那只狐妖威胁了你?我听说他把你当成了我们的某位祖辈,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我……”昴流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星罗从衣袖里拿出了个小小的靶镜,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那靶镜对着他照了过来。
眼前白光一闪,昴流发现自己的灵魂被关进了那个靶镜里,而星罗快速的扶住因为失灵魂而向地上倒去的身体,把一道符打入了那个身体中,于是那个躯体又活动了起来,并依照星罗的指示,躺进了被褥中。
做完这一切,星罗双手捧着那小巧的靶镜,看着被封印在里面的昴流的灵魂说道:“放心吧,次郎。我会为你报仇的,你在里面好好的休养,等到我嫁人生子的时候,我会把你的灵魂转移到孩子的身上的。”
“星罗!快把我放出去,我真的不是你的弟弟啊!”昴流用力的捶着镜面,却没办法从里面出来;拥有降神体质的星罗,对于这种依凭附身的术法最为精通,昴流能做的也只是快点想办法找到这个阵法的突破口,好从那一点想办法打破结界而已。
带着装有昴流灵魂的靶镜回到皇一门后,星罗就在屋里放置了一盆水,做了一个水见的法阵,方便观察她留在御狐神那里的式的情况,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放置在台子上的靶镜也能照着水镜。
在星罗离开的第二日,双炽身上带着些轻伤的回来了。
他的手中有一个漂亮的沉香木盒,被他用妖力封印着;拿着这个木盒,他径直的到了那个布有阵法,昴流所在的那间土屋里:“昴流,我回来了。昴流?睡着了吗?”
看着躺在阵法中沉睡的人,双炽走到被褥边,跪坐下来,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昴流的额头:“昴流?醒醒,我把你受损的那部分灵魂拿回来了。”
躺着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看清对方后,露出了个笑容,然后慢慢的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双炽把手中的木盒递到昴流身前:“看,我把你受损的那部分灵魂拿回来了。”
对方伸出双手接过那个木盒,摸了摸之后抬起头对双炽说道:“谢谢你,双炽。但是还不够啊……”说完又低下了头。
“什么?”双炽也跟着低头靠近了对方:“还有缺失吗……你!”
这时抱着木盒的人已经把藏在手中的小刀狠□了双炽的胸口:“还有原本该是属于我们皇一门的四魂之玉!御狐神双炽!”
作者有话要说:咳……有执念的女人最可怕了。
挖鼻……不说什么……为什么我今天看好像又算多了?呃……
110章()
“受损的灵魂?”在水镜的这一头;听到双炽的话的星罗回头看了下放在台子上的靶镜,决定亲自再去了下御狐神的住处。
“星罗!快放我出来!双炽他发狂了!你对付不了的。”昴流拍着镜面大声的喊着;但对方却不以为意。
“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被抢了狐丹;他还能有多厉害!?”星罗不以为意的说着召唤出一只飞行类的式神,坐上去离开了。
“受了伤的野兽才最可怕啊!星罗……”可惜昴流的话语;对方起已经听不到了。
他很清楚,现在双炽并不是在未来遇到的那个人;或许记忆一样,但现在的双炽明显身为妖物的本性更强,他或许在意自己,但却还没到未来那种看似可以完全放弃一切只为了留在自己身边的地步。
而被他在意的自己所伤了的双炽,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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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猛的推开身前的人;双炽一手捂住胸口;一手上前抓住了对方的脖子:“竟然……竟然……”
看到对方手中紧紧的握着的那颗已经融入了昴流的灵魂碎片,但还在散发着幽紫狐光的小珠子,一道血泪顺着双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到死了也不放弃的想法?想要四魂之玉的话,告诉我啊。如果是你的话,想要我就会给你……原本它就是你给我的东西不是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抢夺它?!告诉我啊,昴流!”
但已经完成任务的式自动的消失了,失去了灵魂也没有了操纵者的躯体,终于如同真正的死尸一般完全的没有了气息,并且迅速的冷却、僵化。
“……我不会原谅你的……”双炽松开手,看着那身体倒在地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森冷:“你毁掉了我最后一个安心的去处,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昴流。”
说着他抓起那还紧握着四魂之玉的那只手掌,毫不留情的把整只手掌的指骨全部掰断,取出了已经失去狐火,只发出淡淡莹光的宝珠,“这里面有你的灵魂碎片,那么,只要你的灵魂出现,我就能找到你。”
握紧了那颗宝珠,双炽抬手拭去了嘴角留下的血渍,转身走出屋外:“皇一门……吗?”
“御狐神!把昴流的灵魂碎片交给我!”这时星罗已经乘着式赶到了,她跳下式后,一手拿出祈杖,一手拿着咒符对上了双炽。
“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吗?”双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残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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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不是才告诉过你,女人的执念是很可怕的吗?”宣罗拿起放在台子上的靶镜,对封印在里面的人说道。
“宣罗!快让我出去!再不去阻止他们的话……”昴流双手都扒在了镜面上,大声对宣罗说道。
宣罗听后瞄了眼还未撤去的水镜,轻叹了声:“已经晚了。现在去怎么都改变不了了。”虽然这么说着,但她还是把昴流的灵魂拉了出来,并且重新给了一个义骸让他使用。
再次进入到义骸中的昴流冲到水镜边,就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怎么会……”
他抬起右手捂住嘴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侧过头去不再看向水镜。
“真是个笨丫头,难道不知道受伤的野兽最可怕吗?竟然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门去。”宣罗抬手一扫,水盆中的影像就全都消失了,她扭过头,对双手紧握成拳的人说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