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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现在这母子二人的反应完全不在江小蝶的注意范围之内,她全部心神贯注于电视里的晚会演唱,拿着肉串当节拍器,跟唱得十分陶醉,神采飞扬。
直到宋喜出现了。
“哇!小喜子,是小喜子耶!”江小蝶立即跳了起来,兴奋地指着电视机嚷嚷,回头冲着君无意乐。
君无意阴着脸不说话,内心却有一丝酸酸的醋意浅浅淌过。
江小蝶就站着那儿,双手合什,看得入迷。不得不说,宋喜的表演功力增进了不少。这是一曲摇滚快歌。他带着一群穿着马甲秀着肌肉的酷男一边跳着炫辣的舞步,一边拿着麦克风唱歌。这首歌很好听,旋律轻快,且惑力十足,是宋喜自己创作的歌曲。
歌名叫呛辣女王:
下巴抬得高高
头发染得炫炫
从来你的骄傲无人能敌
我看不惯你
你看不惯我
从来我的怪才不入你法眼
你说我毛病
我骂你泼女
吵吵闹闹从未对过眼
可是那个山顶的夜晚
你喝成醉鬼倚靠在我肩
诉说没有朋友伤心泪淋漓
突然发现你的刁蛮只是伪装
卸下防备你也有柔弱的地方
我的心就乱了乱了乱了
我们的关系就开始乱了乱了乱了
你说忘了那晚吧
你说忘了过去吧
你说忘了纠葛吧
但我的心已经乱了乱了乱了
下巴抬得高高
头发染得炫炫
从来你的骄傲不曾为我改变
你又呛又辣
你又刁又蛮
你是我的呛辣女王
当曲终定格,宋喜气喘吁吁地捏着麦克风,并不立刻下台,反而欲语还休。他那平日微眯的单凤眼突然变得深情款款,他伸出了手,像在对着远方的某人招唤,那极具诱惑力的嗓音磁沉地低语:“我的呛辣女王,我爱你!这首歌送给你!希望你我年年开心,岁岁相伴!”
一时间,粉丝们尖叫声不断,略微沸腾了,纷纷猜测着这个呛辣女王是谁!
但宋喜不再多说一句,略一鞠躬,就带着舞伴下台了。
江小蝶早已双手合拢在胸前,感动得泪眼汪汪,看着宋喜帅气的背影,感慨道:“唉呦,真是的,小喜子,你怎么可以那么帅嘛!原来不知不觉,你已经变得这么成熟这么有魅力了,难怪那些粉丝狂叫狂叫的。唉呦,真是的,干嘛写这样的歌,说这样的话,好讨厌,都要把人家惹哭了!”
江小蝶跺脚拭泪,完全呈现出一份小女人的娇态。
慕娆情不自禁困惑地问道:“怎么?难道宋喜说的那个呛辣女王是指你?”
“才不是呢!”江小蝶回过身来跑到慕娆身边坐下,圈着她的胳膊嘟着嘴解释,“我猜他指的是我姐姐江小燕。没想到小喜子真的喜欢上了我姐。哎呦,怎么可能是我嘛,我都没遇到过这么浪漫的事,真要把我羡慕死了!”
“咳咳。”君无意忍不住轻咳。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在责怪他不浪漫吗?人家宋喜对江小燕做跨年告白,江小蝶为何那么感动,那么忧怨?
“江小蝶,你羡慕个什么劲?就一个隐晦的不指名道姓的告白,用得着感动成这个样子吗?难道我就没做过让你感动的事?还是我做了,你根本就不领情,根本就是因为宋喜以前追你,而现在转而追江小燕,让你心理不平衡了?”
第238章 甩不开()
君无意突如其来的暴怒使得慕娆朝他投去玩味的一瞥。可是江小蝶却无心体会,只是嘟着嘴伶牙利齿地反驳:“什么嘛什么嘛,我为什么要心理不平衡?你怎么可以这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从前他是追过我,可是我们早就说清楚了,是我不要他耶。现在他喜欢我姐,我替他们高兴还来不及,谁会心理不平衡了?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么小肚鸡肠吗?就连亲人间的恩怨,也郁结了几十年放不下,谁跟你一样,那么不洒脱啊?”
江小蝶的反驳直戳君无意的痛处,君无意驳然大怒,立刻吼回去:“你洒脱?你洒脱回去找宋喜啊!他不是变帅了吗?不是变得既成熟又有魅力了吗?你回头找他去啊!”
君无意吼完,恨恨地踢了茶几一脚,那茶几移了位,茶几上的杯盘碗碟也哐啷一响,再回首,人已像一阵寒风似的刮到了门外。大门晃得厉害,人影已经不见了。
“唉,这人!有毛病!”江小蝶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回头一脸疑惑地对着慕娆说道,“你说,他在发什么疯啊?”
慕娆早已被江小蝶的歌声和这一连番的吵架闹醒了,此时完全是旁观者清,遂摇了摇头,笑道:“难道你没发觉吗?小蝶,他在吃醋呢。完全打破了醋缸了!你快追去,解释解释吧。”
江小蝶愣了两秒,倏忽明白了什么,掩不住唇角挑起的笑意,回应了一声“诶”,立刻抓起沙发上的包包,狂追了出去。
门还是在那边晃当晃当——
这两个年轻人,突如其来而至,匆匆忙忙而走,来去如风。慕娆定定地瞧着晃当的门,门缝处蹿进寒冬的风,让慕娆不觉打了个激灵。她突然感到,这两个年轻人在的时侯,果然还是暖融些的,人走了,孤凄无处不在。于是,她想到了,莫非她还是需要亲情的慰藉,还是需要骨肉的陪伴?那么,这是否意味着自己真正的老了呢?
她站了起来,去关了门,然后蜷缩紧身子,盯着电视,盯着盯着,直到眼皮沉重,直到打了盹。
而江小蝶追出去之后却不见君无意的人影,也不见幻影,只有两条在沙地里深深的轮胎痕印。江小蝶追了一阵,弯腰撑着膝盖喘气。他奶奶的,还真是跑得飞快!
怎么办?回去吗?
外面是黑魆魆的一片,月淡星稀,滚滚涛声如泣如诉,在深夜里听来,别有一番恐怖的气势。再往前路望去,沙滩一片灰蒙蒙的,路旁树影绰约,寂无人烟。极目远眺,环岛公路另一侧的远端,才依稀可见一窗窗温馨的灯火。
江小蝶嘟起小嘴,回头无奈地望望小木屋,又沮丧看看前路。左右权衡之下,还是迈着步子往前走了。她想走到路旁,看看有没有计程车可拦,假如实在没有,再回去小木屋也不迟。
二十分钟之后,她在路边已经速冻成了冰棍,却还是招不到车子。她咬紧唇瓣,本来毫无挂碍的心泛起小抱怨。该死的君无意,就这么走了,也不管她如何回家,不是还要看烟花吗?这下也泡汤了。哼,没见过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
烦死了。好吧,再害怕见到小木屋里李远的遗像,她也只得抱紧双臂,瑟缩着往回走。
穿过沙滩的时侯,不知怎地,突然从黑暗里蹿出三条人影。看样子,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杀马特。一见江小蝶,三个百无聊赖地手拿啤酒喝的年轻人立刻眼前一亮。互相挤眉弄眼了一下,瞬间包围了上来。
江小蝶脸色刹那煞白,蹙紧柳眉问出相当白痴相当多余的一句话:“你们要干什么?”
果然这个傻问题惹来一阵猥琐的笑声,其中一人已经伸手去勾她的下巴,还未触及,就被江小蝶拿起包包拍掉了。可是这根本没用,另外两个更加不客气,直接上来抱住了她。江小蝶尖叫一声,拼命挣扎的同时开始大声呼救。但是有一只手立即捂住了她的嘴,使她只能发出“唔嗯——”的声音。
她被扑倒在沙滩上,一个男的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江小蝶双拳难敌六手,不觉中,泪珠迸出了眼眶。在这当下,她真是恨极了君无意。没事吃什么飞醋,倘若自己有个什么意外,非把他恨死不可,这辈子再也不原谅他。
或许是诅咒起了作用,蓦然,身上的重压不见了。她爬了起来,却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灰色毛衣的男人正在大展身手,修理那三个匪类。凌厉的拳风,如雷似电,打击得那三个不良少年哇哇大叫。
江小蝶轻舒了口气,含着泪光从沙滩上爬起来,拍打着衣服上和头发上的沙粒,可是,好像怎么也拍不干净似的。领口被扯歪了,裙扣被扯掉了,身体因为被那六只脏手碰触过而感到肮脏,更因为刚才的剧烈反抗而肌骨酸痛
这一切,都让江小蝶委屈,令她深感耻辱。
那三个人早已被打倒在地。可是君无意就像发了疯似的,打红了眼,依然拼命踢打狠揍,拳脚如雨地加诸其上,那三个少年终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江小蝶飞奔过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