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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我告诉你,我有过几个女人。”肖政雄有点艰难地开口,都告诉她吧,不管她信或是不信,至少自己也曾对人敞开过一次心扉!
凌梦娜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酒精的起作用了,她有点乏力的垂下眼睑回应着:“喔,几个?”说完就当他胸膛是枕头,直接趴下了,手倒还不闲着,有意无意地把玩着他前襟上的纽扣。
“娜娜,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想知道这个答案?”肖政雄抬起手臂,稍稍撑高身体,这样更便于看清凌梦娜脸上的表情。
“啊?我就是想知道不过筱凡说这是隐私,不能随便问的”凌梦娜已经抬不动眼皮了,梦呓一般地低语。
“呵呵,你已经睡着了吗?那就当我已经回答,以后不准问了啊!”肖政雄看着她已经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拍拍她已经酡红的脸蛋。
她的皮肤细致滑腻,肖政雄的手碰上去后就发现再也移不开,她醉后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很多锐气,却多了几分妩媚,模样也乖巧了好多,难怪莫筱凡会说她的温柔只有喝醉后才会表现出来。
肖政雄低头吻上她已经凌乱的发丝,洗发水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禁不住地想更亲近她一点,侧身将她轻轻安放在枕头上,肖政雄的视线落在她微翘的唇上,也许是酒精让她很难受,柳眉紧叠成川,她这个样子很可爱,像个赌气的孩子。
“娜娜,我还是告诉你吧,政雄只有过一个女人,但是她与爱情无关。那只是一种肉体的宣泄,或者仅仅是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一种方式如果你能了解我当时的生活,我希望你能理解。”肖政雄眼里闪过一抹痛苦,他忽然小心翼翼地在她额头落下深深的一吻。
易风打败死神后,一直陷入深度昏迷,他一度在恐慌和内疚中煎熬。也就是在那种痛苦的境况下,他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给了他想要的安抚,虽然只能短暂地摆脱绝望,他还是无可救药地放纵了自己。
“唔”凌梦娜突然侧过身,一头蹭进肖政雄的怀里,伸手就搂住了肖政雄的脖子。
“嗯?娜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肖政雄惊住没敢动弹,直到耳边再次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他才小心掰开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刚刚准备起身,凌梦娜却又抱了过来,而且这次还是手脚并用,她的腿居然重重地搭在肖政雄的小腹上,嘴里还嘟哝了一句:“笨雄”
“喂!你这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我是男人啊!天哪!”这个脑筋短路的女人!肖政雄先前的冲动好不容易压制住,此刻她无意间的亲近,让他的内心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小腹被她压住的位置,生理反应愈来愈明显。
“你这个笨女人,我可是正常男人!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可别怪我啊!”肖政雄无奈地皱眉,试探性地把她的腿移开了点位置,伸手勾过床沿边的靠枕,勉强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强行命令自己闭眼。
片刻后,他的掌心重回到她嫩滑的脸上,“娜娜,要不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包括我自己”
“呃,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肖政雄揉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安心地渐渐进入梦乡。
第49章 我不是小绵羊()
与此同时,在唐易风房间休息的莫筱凡,突然坐直了身体,放下水杯仔细地侧耳细听,不确定的问道:“易风,娜娜没事吧!她刚刚好像在叫我。”
莫筱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客厅刚刚好像有凌梦娜的吵闹声,只是现在又回归了安静。
“有政雄照顾呢,放心吧!”唐易风伸手探了一下莫筱凡的额头,重新把水杯交到她手上:“再喝点水吧,酒精在体内被充分稀释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喔,我已经喝完好几杯水了吧,我这都快喝成水球了!原来红酒后劲这么大啊!”莫筱凡郁闷地举起杯子,看了眼剩下的半杯水。自己摸摸双颊,发烫热乎乎的感觉很难受,她半是娇嗔半是认真地说:“易风,酒后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心里很清醒,可是四肢就是不听使唤,身体轻的好像随时可以飘起来一样!”
“筱凡,幸亏没再让你喝了!”酒醉心明很明显是喝多的反应,唐易风半蹲下来,疼惜地抬起她已经红透的脸,“别坐这了,还是去躺一会儿,一觉睡醒就好了。”不容她回答,直接抱起她娇小的身躯就走向床边。
“啊?易风,我”莫筱凡突然紧张起来,她猛地想起什么,急急开口说:“我回自己房间吧!”想挣扎着下来,可是唐易风抱她的双臂很有力,她自己头也晕乎乎的,四肢更是不听使唤地使不上力气。
“呃呵呵,筱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等会我会睡沙发,或者客厅。”唐易风压住笑,把她在床上安顿好,看着莫筱凡嫣红的双颊露出惊慌羞怯的表情,忍不住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头:“我要是大灰狼,早在医院就吃了你!听话,快点睡吧!”顺手取下她鼻梁上的眼镜,替她盖好被子。
“我还不一定就是小绵羊!”莫筱凡条件反射地回答。
“哈哈哈!”唐易风终于忍不住大笑,再度刮了一下她鼻子,“那你是大灰狼好了!别乱想了,快点睡吧!”
“不好,没你这么大的小绵羊”莫筱凡嘀咕,突然打断唐易风的大笑,犹豫着开口请求道:“易风,我想听你的故事,我想知道,你是怎样撑到今天的”对于唐易风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去,她想想就心有余悸。
“真的想知道?”或许她只是想更了解他的过去,可是那些血腥的回忆真的会吓到经历简单的莫筱凡。唐易风不知道是否该详细地说给她听,有些犹豫地拾过枕头靠在莫筱凡身边,看着莫筱凡期待和迷离的眼眸,缓缓开口。
“筱凡,其实老天待我不薄虽然曾经给了我那么多苦难,但是,这一路走来我都是幸运的。”唐易风伸指拨弄莫筱凡卷曲的长发。
“其实那场拳赛,事先九爷给了我一个承诺,如果我赢了,就可以马上带着政雄一起离开,他不会再逼我履行契约,而且还会给我一大笔奖金,虽然我伤的不轻。”唐易风对自己差点丧命,说的风淡云轻。
“临走前一夜,九爷设宴给我们饯行,他帮我们调查了当年的案子,惹事的那两个流氓是重伤,所幸并未致命。我们已不必再亡命天涯,只是政雄的父母为了赔偿对方的医药费,已经变卖了那家饭店。”唐易风尽量避开血腥,对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尽量轻描淡写地一语而过。
说完后,他扭头去看窗外,视线停留在对面楼层上陷入沉思,惨白的路灯投射在幕墙上,那些光影斑驳虚幻,恍如那段血汗交织的岁月。
九爷其实第一时间就查过他和政雄的底,却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利用他们的无知,把他们的命紧紧地攥在手里,如果早知道没事,他和政雄又怎么会亡命天涯与死神的那一战,死神败在自己手下后,大半个英国的赌场都赔垮了,而九爷一举鲸吞了所有的赌注,若不是他得到了极大的利益,又怎么可能全力救回自己的命,还大发慈悲地肯给自己自由。
“易风,这里还疼吗?”莫筱凡的身体靠过来,依偎进他炙热的胸膛,静静听着他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跳。一声叹息后,柔滑的手指顺着他俊美的脸颊寸寸移至胸膛,绵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腰际。
唐易风的心悸动了一下,身体也跟着一僵,低头看着她笑道:“早就不疼了”
“那后来呢!就是君豪了吗?”莫筱凡又问。
提到君豪,唐易风神情轻松了许多,“君豪是我跟政雄一起投资的,我们选了好几个城市,最后决定从这里起步。刚开始也遇到了很多麻烦,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跟政雄算是一文一武吧!一晃,君豪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唐易风无限感慨,君豪起步的那段日子,两人不分日夜的努力,想方设法地应对同行恶性竞争,甚至九爷都曾伸过援手现在君豪虽然还不时的有问题出现,但是毕竟已经有了稳定的大局面。
“易风,这么多年,你累吗?”莫筱凡突然低低的问道,君豪这么大的产业,他每一步必定都是走的如履薄冰异常辛苦,不可能像他说的如此轻松。
“遇到你,我突然就不累了筱凡,不早了,快睡吧!”唐易风眼圈发热,忙转移话题。这种嘘寒问暖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