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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地接过,沈乔笙问道。
“宝儿,你说,这第一页,会写谁啊。”
“左相,石有明。”
正了正脸色,宝儿道。
“石有全,皇后一党,支持的自然是沈玄明,他酷爱收养门生,喜欢在各处安插人生,以保有安全感,却不知这也是他的弱点,只要其中有一个门生不是他的人,想进左丞相府,一如反掌,至于理由,我想,千百的理由,你都能想起来吧,不管别的,只要皇上信就行。”
“可是。”沈乔笙一脸为难。“还没到那个时候吧。”
轻笑着摇了摇头,宝儿指着外面道。
“在你忙于实验田的那刻起,他们就没想着放过你了,你不出手,明日死的就是你,记住杀他时,不要犹豫,否则,后患无穷。”
咬了咬牙,沈乔笙周身慢慢染上戾气。
闭了闭脸,宝儿一脸无奈,犹记得,与沈乔笙初见时,便认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温暖的男人,如今,那日的他已经消逝了。
剧情一下老套起来,左相出门,路遇劫匪,全家上下,一个不留全都暴尸慌野。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一片唏嘘,宝儿只是淡然一笑,知道个中原由的她,现在,根本不知要不要给他夸奖。
左相死的当晚,沈乔笙悄悄来到琦月阁,房间内,透着烛光,宝儿清晰地看到他满身的血污。
心底一阵干呕,只见,沈乔笙一脸呆滞,傻呆呆地开口。
“下一个是谁。”
轻叹口气,宝儿掀开第二页,拿起毛笔,刷刷几下。
沈乔笙拿起本子,瞳吼猛地一缩。
“一定要是他吗?”
只见本子上,霍然写着,秦宇伦三个字,正是他的岳父,当今右丞相的名字。
他的紧张不为秦小婉,而是为这苍溟少有的忠臣,而紧张,这右相出了名的古板,却也是唯一一个,不求回报,一心只为苍溟好的人。
宝儿反身,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悠悠道。
“不是让他死,放心,让你为难的人,我会帮你排解的,右相的话,为人耿直,只要你让他看到,你能做一个好皇帝,他自不会与你做对,但他的耿直,却也是你的绊脚石,他可以不死,但必须让他远离京城,当个有名无实的芝麻官。”
“那就好,那就好。”沈乔笙喃喃自语。
转头,定定地看着宝儿。
“那我该怎么做?”
眨了眨眼,宝儿道。
“介时你就会知道了,首先,你要让皇上厌烦他的直言不讳,厌烦他的耿直。”
没几天,右相大殿出言顶撞皇上的事情就传开了,众大臣见了他纷纷绕道走,免得皇上迁怒于别人。
最后的最后,金銮殿内,宝儿站在右相的对面,猛翻白眼。
抚了抚肚子,宝儿顿感委屈,死沈乔笙,有没有她是孕娜的自觉啊,竟然让她挺着个肚子,来对付这秦宇伦。
秦宇伦瞪着大眼,气地狠甩袖子,指着宝儿直吹胡子瞪眼。
“小妖女,有老夫在,你的奸计别想得逞。”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宝儿道。
“老先生,我要说几遍,我这都有身孕的人了,当然,我肚子里的这位,绝对的绝对,不是太子爷的,您闹有什么用,他沈乔笙想封我为太子妃,我有什么办法,话说,有谁听到,我那冤屈的哭喊,姐不想当。”
怒吼一声,宝儿狠瞪向沈乔笙,小子,待会看我怎么整你。
没一会皇上进来,秦宇伦双手抱拳,直哭起来。
皇上定定地看着宝儿道。
“你可想成为太子妃。”
赶紧摇头。“皇上,我,啊。”脚上一痛,宝儿真想把沈乔笙的背给戳出一个洞来。
咬了咬牙,无奈道。
“是太子想封民女的。”
“好你个妖女,金銮殿上,还敢说慌,明明是你想当。”
秦宇伦一阵吹胡子瞪眼。
宝儿笑道。
“右相大人,何必呢,我折腾了,太子注意了答应了,我有什么办法,您的女儿,嫁了那么长时间了,一个孩子都没有,这能怨太子吗?”
好吧,坏人你来当。
秦宇伦哆嗦着手指向宝儿
“你你。”
火气不错,再加把劲。
一拍脑袋,宝儿恍然道。
“对了,别人都还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什么的,要不要治啊,本大小姐免费哦。”
秦宇凡老脸账红,整个人怒极,不顾礼仪,直接在殿上大吼起来。
“你这个妖女,你胆敢侮辱我女儿,我要斩了你。”
第196章 从丞相到七品芝麻官()
啪地一声响,秦宇伦震惊抬头,便见皇上,一脸震怒。
“秦丞相,你权力够大的,都可以当着朕的面,处斩别人。”
身子一僵,秦宇伦连忙哆嗦着跪下。
“不是的,皇上,老臣,是。”
细想一下,秦宇伦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怒指周宝儿。
沈乔笙连忙快速把宝儿护在怀中。
“皇上,皇上,是这妖女,是这妖女故意激我的。”
冷冷一笑,皇上道。
“你这是慌乱中吐真言吧。”
秦宇伦紧张地后背沁出一层密汗,粘哒哒的一点不舒服。
“如此藐视皇威,朕岂能容你,来人啊。”
沈乔笙连忙站出来道。
“父皇,看在秦丞相一生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请饶他一命,咱南方小城弦月城,不是正缺一个知府吗?如此让秦丞相前去思过,每天必须做一件好事,这样,既能为百姓做件好事,又能处罚了秦丞相,一举两得。”
细想一下,皇上想到,秦宇伦,在朝中的威信,略有些犹豫,甩了甩手,不耐道。
“就按太子说的算吧。”
轻啥口气,秦宇伦却是一脸的不领情。
大殿上失言,已是木已成舟,只得接受了。
傍晚时分,宝儿来到厨房,挑挑拣拣的,忙得不亦乎,云雨欢跳着跑了进来。
“小姐,你怎么不到前院去看看,那秦小婉压根没了以前那嚣张的样子,正死乞白赖地求着咱家太子爷,让太子爷替她父亲求情呢。”
撇了下嘴,云风也道。
“平日里,太子妃,仗着她老爹的能力,也是够器张跋扈的,如今这般,不免让人唏嘘。”
宝儿轻叹口气,此事,她是主导,她能说什么。
只能一言不发地低头搅着盆里的面,倒在案上正要动手揉,吴孚生连忙把她扶开,把手往她面前一伸,上下一翻。
“我已经洗干净了,这种活还是我来吧。”
宝儿一脸疑惑。
“你会吗?”
“当然。”理直气壮。
双手环胸,宝儿一脸期待。
一秒,二秒,三秒,一分钟过去了。
“咳咳。”边咳边招呼着云风连忙去解救。
宝儿抬手一把揪住吴孚生的耳朵,一边托着肚子往外走。
“你不是会吗?装什么呢?你不是够理直气壮吗?还当然,差点没呛死我。”指了指厨房的墙壁道。
“去,到那给我面壁思过去。”
宝儿擦了擦眼,一脸震惊,这吴孚生不会是被虐狂吧,让他面壁,他还一脸怀念加感动的。
追过去问道。
“喂,舒服男,你小时候,经常被罚面壁吗?”
吴孚生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啊?”
斜眼瞟他,一脸你放心地样子,拍了拍他的肩。
“不用不好意思,皮点的孩子,不挨父母罚,是谁也不会信的,瞧你一脸怀念的,肯定被罚过,再说,哪个小孩不是被父母罚着长大的,安啦安啦,我不会笑话你的。”
嘴角一抽,吴孚生连忙转过身,面避,听到宝儿离开的声音,幽幽一叹。
“我当然面壁过,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一个时辰后,一窝人,围着宝儿做的东西。
“小姐,您做的这是什么啊,厚厚的,很难咬吧,不过上面的花纹倒是挺好看的。”
“是啊是啊,小姐快说吧。”
拿起一个,掰成两半。
“看到了没,里面的馅,可是很香的,还各有不同,这是五仁的,锅里的,有枣泥的,还有水果泥的,保证好吃,这叫月饼,是每年八月十五吃的,也就是明天。”
宝儿又把这两半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递给他们。
云风接过宝儿分来的一小块,小咬一口道。
“小姐,这个真好吃,只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