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围侍卫吓得齐齐跪下,花公公哆嗦着声音道。
“皇上,宝,周夫人,还年轻,不会说话,但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办出这样的事啊。”
“够了。”皇上挥袖间,直接把花公公甩到墙上,滚了一圈,吐了口血才停下。
宝儿眼底一片雾蒙蒙的,正要说话,外面传来,贤妃到的通报声。
眼神一冷,咪眼看着入口处。
贤妃一身素色,扭着水腰走了进来。
“皇上,皇后姐姐死得好惨啊。”
低着头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皇后,你万万没想到,此次礼佛,里面的和尚早有一半是我一年前安排的人吧,你活该。
抬头看向宝儿,惨然一笑。
“宝儿,我知道,皇后姐姐想把你嫁给溶王爷,您不想愿意,您也不能这样啊,当初他国太子想娶你,你便想灭了人家的国,可她,是咱的皇后啊。”
皇上,抬头愤怒地看着宝儿。
皇上身后的一小太监,突然出声道。
“啊,我想起来了,周夫人相亲那日,曾来皇宫,奴才路过福华宫,还听到贤妃娘娘劝解她不要害怕,一切有贤妃娘娘做主呢。”
皇上眼神更冷。
宝儿现在方才知,那日贤妃为何大声说出那句话,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竟也栽到了她手里。
皇上指着一圈的人,冷喝道。
“谁要再给她求情,朕赐他同罪,周宝儿,谋害国母,其罪当诛,但念他周家曾有功有修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部财产充公,家中男丁,周家三兄弟,全部发配边疆,周宝儿于三日后,午时处斩。”
一甩衣袖便走了出去。
宝儿怒喊道。
“我是冤枉的,你不能这么对周家。”
最后走的贤妃,慢慢直起身子,冷冷一笑。
“周宝儿,咱们,后会无期了,哈哈哈。”
她得意地大笑离开,宝儿顿感无力,老爹,这次宝儿对不起你们。
入夜。
牢房内一片虫叫声,宝儿都能感觉到周围老鼠一趟趟如逛街般自在。
一身白色的囚服,早被折腾成灰色,刚下过大雨的地面带着潮湿,头顶也有些许露雨,明明已经雨停了有半个时辰了,这里却依旧滴滴哒哒的。
抱着牢房内仅有的一点点干早,宝儿小心地辅在一起,双臂环胸,靠坐在木栏上,心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因她特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她一个人一个牢房不说,周围几个牢房也是空的。
勾唇自嘲一笑,想来,她的待遇也算是不错的了。
一高大黑影自外闪了进来,来到宝儿的牢房前,慢慢蹲下,握住宝儿的肩膀,难得柔声道。
“宝儿,别怕,我来了。”
头未抬,宝儿撕哑道。
“师兄,你说,权力真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伤害别人。”
眼底闪过一丝伤感,仇瑾风道。
“这个事情,这个身份,没有权力,就代表你没有自由,没有活下去的权力。”
第171章 赵佩溶的嚣张,宝儿被打()
勾唇惨淡一笑,如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住仇瑾风的手。
“师兄,我无所谓,请一定要保住周家,尤其是我的三位哥哥,我二嫂马上就要生了,他不能走。”
仇瑾风紧紧反握住宝儿的手,坚定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保住周家,宝儿,你也要坚持,我不会让他杀你的。”
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你坚持坚持,只有三天,我们必须好好把握,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去想办法。”
宝儿连连点头,待他走后,宝儿看着出口一阵发呆,他怎么还不来,或者,他不会来吧。
白天还是大晴天,傍晚一片乌云飘来,夜里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风雨中,仇瑾风如雕像般屹立在御书房门口。
御书房内,小全子小心地看了眼皇上。
“皇上,摄政王还在门口站着呢。”
轻皱了下眉,皇上并未答。
想起干爹花公公的嘱咐,咬牙缩着脖子道。
“皇上,这样不好吧,或许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您赚了,摄政王还高兴。”
眉尖一挑,皇上定定地看着他,小全子心里直打鼓,在他刚做好被打的准备时。
谁知皇上竟勾唇一笑。
“传吧。”
“是”
反身,小心地擦了擦惊出的冷汗,小全子连忙跑出去。
“传摄政王。”
摄政王仇瑾风一身湿透地走进来。
弯身行礼道。
“参见皇上。”
皇上抬手虚扶道。
“免礼,都退下吧。”
小全子,略一招手,满屋子的宫女太监一走而空。
待房门重新关好后,皇上说道。
“瑾风,你来这,在雨中站了两个时辰,朕知道是为什么,可,值得吗?”
仇瑾风毫不犹豫道。
“值得。”
拍了拍手,皇上脸上一脸嘲讽。
“好,好。”猛一拍桌子,怒吼道。“她杀了我必生最爱的女人,她凭什么不能死。”
仇瑾风脸色不变,依旧是一片淡然。
“她不是您最爱的女人,您若最爱她,就不会有一个贤妃来整日让她吃醋伤心了。”
“你。”皇上哆嗦着身子指着他,忽长叹一声,满脸灰败,整个人似乎又苍老了十岁。
“朕说不过你,但朕不会放过那周宝儿。”
眉尖一跳,仇瑾风自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案上,只见那玉佩通体莹白,当中刻着一只苍鹰。
“看在我母亲的份上,可以吗?”
看着那玉,皇上眼底一片黯然,抬手轻轻抚向那玉。
“瑾风,你好好歹也是父子,一定要这样吗?”
他给了他至高的权力,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从没有给他姓苏的权力。
“我姓仇,是仇家人,若你给她活路,我保证,仇家绝不与苏家任何一代皇帝为敌,这块玉佩不单是你送于我娘亲的信物,也是我仇家的信物。”
当年,仇瑾风的母亲,仇花,偶遇当今的皇上,当时的太子,二人很快坠入爱河,当时皇上驾崩,太子即位,仇花便再没收到他的支言片语。
待局势稳定,皇上想起她时,仇瑾风已经懂事,而仇花也不再想进宫陪她,也在那时他才得知,她竟是介于三国势力之间不容忽视的仇家人。
终是心有所愧的他学会放手,却在多年后,仇瑾风的突然到来,心怀愧疚,再加上仇瑾风自个能力,才得以让他成为那牛逼烘烘的摄政王。
痛苦地闭了闭眼,皇上小心地把玉佩收好。
“你走吧,她不会死,但会不会活,也要看她自个的本事。”
轻皱了下眉,仇瑾风道。
“那微臣告退。”
反过身时,勾唇冷冷一笑,凭宝儿的本事,再有他的暗中相助,凭你,还动不了她。
这个风雨夜到处显示着它的不平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一起般,让宝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看着那个把她从牢内提出来,丢到刑室的女人,宝儿只能说,后悔,真后悔。
“赵佩溶,这会咱就不要装了吧,想打我,还一脸的惋惜相,是不是太假了点。”
收起手帕,赵佩溶冷冷一笑。
“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嚣张,真不愧是咱修月国的一品诰命夫人。”
“当然了。”虽然被绑着,背后背着个十字架,给降鬼似地,宝儿依旧一脸得意。
“好歹,我在那九王府刚到就是个王妃,没混几天又是个一品诰命夫人,你呢,啧啧啧,小半年了吧,怎么还是个连妾都不如的美人呢。”
“啪。”赵佩溶抬手狠抽向宝儿。
宝儿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流着血丝,依旧微笑着。
赵佩溶咬牙道。
“周宝儿,你就嚣张吧,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待你看到小春那个贱人,衣不遮体地,含愤而死之时,看你还能这么嚣张吗?”
小春,宝儿瞳吼猛地一缩,怒道。
“赵佩溶,你要敢动小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赵佩溶癫狂一笑。“周宝儿,你活着都斗不过我,我会怕你那区区的鬼魂吗?”
“赵佩溶,你欠我两条命,我的孩子,也是你杀的,对不对?”
勾唇冷冷一笑,赵佩溶抬手紧扣住宝儿的下巴,嘲讽道。
“你的孩子,会没了,那全是因为你蠢,你蠢得一点惫心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