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袢胀形依纯赐媚锏纳耸疲潮愦艘恍┧男焕窆础!�
不幸连累姑娘受伤,白徵言倒明白这些皇家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但这姑娘轻言细语地缓缓道来,倒是让人觉得诚意十足。如今,弄清楚了她的身份,觉得自己错刺了好人,连累她坏了右手手腕,倒只是心中感激,送些礼物了事?也是在这些皇家人眼里,区区一个平民的性命比起他们自身的安危都算不上什么,何况只是一只手腕?如今奖赏不是来了么?救护有功啊!他倒是会选个温柔体贴的人来,只是其余那两个又是怎么回事?
白徵言好心配合着露出惊讶之色。
紫瑾扬唇笑意若有若无,语气颇有点居高临下地说道:“难怪姑娘要惊讶,你当日襄助的那三个人,他们一个是漠国的五皇子;一个是风家的公子;一个是杨侯爷家的公子。”
白徵言心里好笑着,眼睛中的诧异更大了些,却是问道:“只有五皇子赏了礼,风家公子与杨家公子没有么?”
她此言一出,紫瑾神色一变,眉清婉也哽了一哽,只有水家的美人水墨音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不理会水墨音的审视,她继续说道:“啊对了,风公子让我在此养伤,虽不及赏赐金银来的实用但好歹也有所表示,这杨公子也忒吝啬了,竟然什么都没有。啊对了,眉小姐,五皇子的赏赐中有无金银灵药?日后,我行走江湖才能用得着,这右手手腕坏了,日后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真实愁死人了。”
第九十三章 赏赐()
对于一个眼里只有钱的俗人,紫瑾有些坐不住了,冷哼了一声。
眉清婉不露厌恶,却是好言相慰:“皇表兄说了,定会让太医治好你身上的毒。至于姑娘所需要的灵药和钱银我会告知表兄,他必定不会薄待了姑娘,姑娘且放宽心在这里养伤。”
“那真好,有眉姑娘这一句话,我就安心多了。”白徵言似模似样的拍了拍心口,那眼中的市侩俗气得直让人心生烦厌。
紫瑾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不耐烦地说道:“既然礼已送达,清婉,墨音,我们走吧!”
她不再看向白徵言,举步便往门外走去,眉清婉向白徵言点了点头,也随之走出。只有水墨音在白徵言起身作礼,说道:“恭送公主,眉小姐,水小姐!”时,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一双清水黑玉般的眼眸里露出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亦起身纡徐走了出去。
远远的以白徵言的耳力凑巧能听到紫瑾小声地道,还以为能襄助三哥、风公子、杨小侯的是什么样的女子?真实俗不可耐。一个柔婉清绝的声音道,看是一个江湖女子,但未说话之前容色气质中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好些奇怪了。眉清婉的声音低低响起,反正杨小侯、风公子与皇表兄皆不会喜欢,两位就不必庸人自扰了。
言语笑声渐去,白徵言讶然浅笑。
她这个“奇女子”,没什么好看的,以后这些“庸人自扰”的有心人不会再来叨扰这个庸俗之人了罢?
午膳过后,书房外远处候着的那些侍女们窃窃私语的谈资就变成了五皇子对她的赏赐,以及那三个少女有关的琐事。
最让她们谈论的孜孜不倦,兴味尤然的竟然是水墨音。
白徵言在房里看着书,却不经意地知道了一些水墨音与风靖宁的私事。也没有多少私相授受的秘闻,大约就是自小有些青梅竹马的过往,如今又是诗书琴棋相酬的知己。在她们眼中他们两个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可惜两家的政见不合朝中势力相左,联姻之事有些难办。
而水家又似乎有意将这位出色的嫡女送与皇族联姻,使这两人之间的情缘更加扑朔迷离,让侍女们生出了更多的遗憾感叹。
水墨音能使这些风家别院的侍女们都对她心悦不已,若不是她才能风采非凡,便是手段有过人之处。而慕家的嫡女也被屡屡拿出来与她比较,似乎为人比水墨音高傲冰冷,而侍女们重点谈论的,却是一段旖旎动人的*传言。据说这位慕家的美人曾经极仰慕一个家族中的卿客,慕家亦曾破例欲招这位卿客入赘,然那位卿客却婉言谢绝而去,不知所踪了?
这人是谁呢?
竟然能以一个卿客的身份博取漠国第一冰山美人的青眼有加,更是能令漠国第一世家动了招他入赘的心思?要知道漠国这些百年贵族身份尊贵,又最是注重血统的嫡庶纯正,若不是慕家人极其爱重慕绮这个嫡女,若不是那卿客有惊世之才,慕家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一个重大决定。这些世家的一个决定往往可以改变一个家族,乃至一个朝代势力的存在和局势。
侍女们却说到这里忽然散了去,被一个掌事大丫鬟禁止私下议论,给驱散了。
白徵言抬眸望向窗外,此刻是个晴天。这几天都没有下雪,院子里的翠竹在微微吹来的风里簌簌地抖着碧绿尖削的叶子。阳光斜照下来,打在竹叶上,映出一丝早春快来的气息。
想起两年多前的春天,她在玥城的珩王府水榭里,第一次见到了顾析。他的衣衫便如前些日子所见的雪一样洁白;他的神情就如雪山顶上的那抹月色清冷而高洁;他的笑又如春日里的第一缕柔风;他的眼眸却如黑不见底的万丈冰渊寒潭。
如此矛盾又神秘的一个惊艳少年,坐在桃花潋滟的水榭里轻柔浅笑,幽幽的水光、皎皎的月色、灼灼的烛火、渺渺的风帘都似在映衬着他的容光与风姿。
有时候要记住一个人,需要不断的相处;有时候要记住一个人,却只需要一眼的相触。
难道,这人就是她的劫缘么?
书房外传来踩踏落叶的声音,窗外缓缓掩映进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他穿着浅蓝色的锦衣,发髻上簪着玉簪,身后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却没有半分掩隐他自在随性的风采。
风靖宁走到门边,习惯般的倾身轻倚,显出丝慵懒的神情,笑道:“早上那些小女孩有没有打扰到你的清静?”
“还好,她们都很有趣。”白徵言放下手中翻着的书卷,也懒洋洋的看向他。她在明人面前也不习惯说暗话,不打算装傻。
“很有趣……”风靖宁挑了挑眉稍,低语道:“看来,你是在这里闷得慌了。”他的眼里一直对她都没有敌意,不管这是真心,还是隐藏的,但此刻明显得感觉到他不再对她带着戒备与谨慎,是完全露出了他原本该有的松散与随意。
白徵言笑了笑,不置可否,但也不会去问他她什么时候可以自由?
风靖宁徐步踱进来,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案上放着的书籍,眼眸里似笑非笑,说道:“五皇子已经知道了你的请求,会再次赐下银票与灵药的。”
白徵言轻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道:“谢五皇子赏赐!”
“姑娘似乎不甚满意?”风靖宁在案畔坐下,饶有兴味的看住她脸上的表情,作为一个平常人在谈论到皇族时不该有如此淡定的态度。又或许是她的师父山湖老人在江湖上地位超然,甚至山湖老人的家族在前朝也是一个备受朝廷尊重的特殊存在。而做为他的弟子,白徵言也有可能对各国皇族有些不同一般人的态度与眼界。
白徵言笑得有些意兴阑珊,也不回避他的探视,直言道:“皇家人何来真情?我也不必强求。只是皇权如此高高在上,一个王孙贵族的性命就抵得上千万百姓战士的性命,而寻常百姓坏了一只手腕却只能得到赏赐给予补偿,甚至不能得到一点公平的对待,若这样的等级分明的制度下,作为上位者还不能善待百姓和体恤百姓,却是一件很可怜可悲之事。”
风靖宁抬起狭长的眼眸来,似是第一次看清了她般凝视了片刻,心中涌出一股热意。他原本就对这种权势无意,只是身边的人都视之为然,并为了得到这种权势站在众人之上而孜孜不倦。
“难道你还要让皇子向你这个草民赔礼道歉,还是要以手还手才叫公平?”一个朝气飞扬的声音传了进来。
风靖宁笑而转首,便见杨晗一身浅蓝锦袍上围着貂毛坎肩,脚步从容地踏了进来,悠悠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白徵言的目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白徵言笑着朝他拱了拱手,说道:“草民见过杨小侯爷!”
“本小侯记得白民女伤的是手,而不是脚?”杨晗笑着扬眉挑刺道,“哪里来的刁民,见了本小侯竟然不行跪礼?”
“那小侯爷准备怎样惩治民女?要恩将仇报?还是先罚后赏?”白徵言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