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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才,在哪里都不会埋没了。”沈秀笑着说。
进府之后先说沈越病了,然后又说唐绍文中举。
最后两者联系,让她一趟就可以把事情两件事全部解决。
“是侧妃看的起我。”俞永昭笑着说,“侧妃今日要去汇丰船行,明天去唐府虽然不迟。我想着,不如今天就先打发个心腹得力的人过去。虽然三天后放榜,但这种大事,唐太太肯定会知道的。”
李璎珞一个家生子丫头,一跃成为状元夫,身份地位早就不同往日。
既然有心与新科状元打好关系,那李璎珞这里,就不能太随意了。
金银珠宝什么的只是小心意,大心意是铺路安排。只要话说到位,相信李璎珞也能明白。
“先生说的是。”沈秀说着,有几分自言自语道:“我本来想着跟她亲自说的,也罢,先让丫头走一趟吧。”
沈越那里更要紧,今天去汇丰船行,明天再去唐府。
说着,沈秀唤来音儿,叮嘱一通。
“侧妃放心,我定然把话带到。”音儿说着。
沈秀对此也十分放心,点头道:“快去快回,让王总管准备厚礼。”
“是。”音儿应着,转身去了。
等她走远了,身侧再无旁人,俞永昭这才道:“侧妃是对王总管不放心吗?”
音儿是沈越安排的丫头,机伶肯定是够的。但毕竟年龄小,这种重要事情交给王总管更为妥当些。
沈秀却没用王总管,要么是觉得他办事不行,要么是信不过他。
沈秀看一眼俞永昭,淡淡的道:“事关兄长,这府里的人还是不知道为好。”
沈越送李璎珞送上京,必然要用自己的关系网。也许瞒不了韩骁,但是她不希望消息是从她这里透出去的。
兄长总是兄长,就是变了,不再是当年,血缘关系却没有改变。
俞永昭会意,道:“侧妃思虑的是。”
他提醒过沈秀,兄长与丈夫若是对立了,必须得做个选择。
沈秀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明确表示出来。
看样子,沈秀站在沈越这边的可能性更大。
正说着,琳琅快步进门道:“车驾己经准备好了。”
“嗯。”沈秀点点头,对俞永昭道:“先生到外门等我。”
“是。”
俞永昭应着,燕王府里人来人往,他若是跟着沈秀一路走,只怕太扎眼了。
他先走,然后燕王府外汇合,也是一样的。
俞永昭先走一步,沈秀进屋更衣,收拾妥当后,出门坐软轿去体仁门坐车。
不曾想软轿刚到体仁门,就见韩骁骑着马迎面而来,看样子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两人撞上正着,都是一愣。
“见过世子爷。”沈秀赶紧见礼。
韩骁笑问:“你这是要出门?”
“嗯,刚才有下人来报,兄长的旧疾犯了,我过去看看。”沈秀说着。
韩骁关切问:“很严重吗?”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还好吧。”沈秀不确定说着。
韩骁道:“我跟你一起去。”
沈越虽然是作天作地的性格,但他不会作沈秀。
病到惊动沈秀,只怕是病的不轻,他还是去看看比较妥当。
“呃,世子爷”沈秀语气稍顿,“家兄的一点小事,怕耽搁了世子爷的正事。”
韩骁这是刚刚回来,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吧。
而且韩骁跟她同路,她就什么话都说不了了。
“不妨事。”韩骁说着,“还是兄长重要些。”
沈秀听得无言以对,虽然韩骁在刺客案上怀疑过沈越,但是平常说话,她能感觉到,韩骁确实很在意沈越。
现在得知沈越病了,出于感情,韩骁去探病也在情理之中。
“走吧。”韩骁直接说着,都没下马,直接掉头往外走。跟随的小厮赶紧跟上。
沈秀无奈之余,只得自行上车。
一车一马从体仁门出去,俞永昭早就在外头等着,本想过去汇合的。
抬头就看到韩骁骑着马出来,便下意识的后退到一边,做出恭敬的模样。
只希望体仁门来往的小厮许多,韩骁没有看到他。
“你”
韩骁何其精明,只看一眼就觉得不对,却没有发问。
第201章 劝说()
沈秀和韩骁的车马在汇丰船行停下来,两人刚下来,就见管事急匆匆往外走。
迎头看到韩骁和沈秀,怔了一下神才想起来请安,道:“拜见世子爷,侧妃。”
沈秀问:“管家如此匆忙,可是兄长哪里不好了?”
“大当家又咳了起来,我要去请箫大夫来。”管事着急说着,又连忙唤来小厮招呼沈秀和韩骁,“府里忙乱,怠慢了。”
沈秀道:“你快去吧,我们自便即可。”
管事连连告罪,却是赶紧走了。
“两位”
小厮本欲前头引路,但沈秀和韩骁都担心沈越,哪里还用引路,皆是快步向后院走。
沈秀细心,留意四周,果然如管事所说,府中忙乱,下人们也是各处乱串。
沈越对于后宅向来是懒得管,现在住在船行里,更是听之任之。不过府里有管事,乱成这样,只怕是沈越病久了,忙不过来。
“咳,咳”
刚走到正房门口,就听到沈越的咳嗽声。
声音沉闷,动静却大,沈秀听声音就觉得不好。
韩骁快步进门,沈秀紧跟着进来,只见沈越床上躺着,沈镜守在床边,十分焦燥。
“咳,咳,咳”
沈越越咳越厉害。
沈镜更显得手足抚措,问:“你这个病,以前到底是谁看好的,你倒是说啊。”
“早死了。”沈越不耐烦说着,“你莫再问。”
沈镜几乎要跳起来,道:“不让我问,你倒是说啊。都病成这样了,还在闹哪门子脾气啊。”
“兄长”沈秀叫着,快步走到床前,韩骁紧随其后。
直到两人走进屋里,沈镜才注意到有人来了。
“你怎么,咳来了?”沈越皱眉,道:“谁给你送的消息?”
他这个旧疾十分棘手,并不想让沈秀知道。
沈秀忧心道:“兄长都病成这样了,何必计较这点小事。”
“不要紧,一时半会的咳,咳,咳”沈越又咳了起来,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沈镜越发着急,对沈秀道:“正好你来了,你快劝劝他,让他说了。”
“说什么?”沈秀不禁问。
沈越有旧疾并不奇怪,就算知道如何得病,也不等于知道如何看病。
“你莫听阿镜胡说八道。”沈越说着,“我没什么妨碍,你快些回去。”
韩骁没作声,只是打量着沈越,只见他面色发黑,眼窝深陷,如此短的时间内,却被病痛折磨至此,这场病是很重。
“兄长”沈秀无奈,只得问沈镜:“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镜几乎气极败坏道:“他以前跟我说过,他少年时得过一场重病。当时大夫叮嘱他一定要按时吃药,趁着第一次发作时,把病根除了。他却偏偏不听,把药偷偷倒了。”
“那是我醉酒时说的糊话,你竟然也当真了。”沈越说着,“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沈镜道:“那箫学医诊完脉也说是旧病,难道他也说谎不成。”
“我说了,咳,咳”沈越说着,又咳了起来。
沈秀忍不住插嘴道:“兄长少年时,没有得过重病啊。”
在她的记忆里,沈越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得过这样的病重。
不对,少年时,也有可能是指沈家落魄后。
当时沈越随家人一起入狱,贵族少爷突然进牢房,生病再自然不过了。
那当时为沈越治病的
“听到没有,连阿秀都这么说。”沈越对沈镜说着,“不要再这里烦我了,快点离开。”
正吵着一团时,就听外头传来萧学医的声音:“请我来也没用,我说过了,医术有限,无能为力。”
嘴上如此说着,萧学医依然跟着管事进了门。
进到屋里,抬头看到沈秀时,萧学医明显一怔,又看到韩骁,脸色顿时十分精彩。
沈秀对萧学医向来处之坦然,此时也不例外,招呼道:“萧大夫。”
萧学医脸色越发诡异,又看看韩骁,心中更是不悦。道:“草民见过世子爷。”
“萧大夫不用多礼。”韩骁淡然说着,“给兄长诊病要紧。”
一句话把萧学医的千言万语堵了回去,心里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