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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长久的不联系,但并不代表你们之间的感情淡了。
他叫张士杰,是李天昊小时候的玩伴,邻居,后来他在上完高中的时候,随着全家移民去了美国,这么多年,只偶尔回来过那么几次,每次回来都要跟他“厮混”很久。
“士杰,我有点小事想要你帮个忙。”打断他继续说下去的长篇“控诉”李天昊将话题扯到重点。
“oh,mygod,你一个享誉国际的超级总裁,竟然有事求到我一个小小的大夫,oh,mygod。”张士杰依旧在那边哀嚎着。
“张士杰。”李天昊最受不了他这种“讽刺”打断他:“给我听正经的。”
那边的张士杰又不依了:“oh,no。天昊,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我jack,我的名字叫jack。”
不跟他在名字上去争论,李天昊直接将正话说出:“我这边有个朋友,继续要做换肾手术,但是国内目前没有合适的肾源,而且他的血型特别,所以想要你帮忙在那边看看有没有办法。”
说起正事,张士杰也收起了他的“顽皮”开始详细的问着他一些基本的情况。
两人说到最后,李天昊告诉他说下午会让人发份详细的病情资料给他,又随便拉了一些闲的,他便挂了电话。
之后,李天昊又给王森去了电话,让他去医院把施鑫南的病情资料弄一份给张士杰发过去,顺便,让他也给他“补交”了医药费。
王森虽然诧异总裁的这种做法,可是作为他没有问的权利,只有做的权利。
做完这一连串的事情,李天昊终于大喘了口气,又安排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起了身去洗澡,准备着下午去做肾源的匹配。
施鑫雨在安晶晶走后很久才收起涌出的无限的悲戚神伤,在她躲在洗手间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才返回到病房,陪着父母,一同照顾着弟弟,等着他的苏醒。
在下午的时候施鑫南终于悠悠的转醒,又惹得他的父母姐姐一阵的哭泣,不过这次是放松的哭泣,他真的醒来,就代表他真的没有危险了。
谁也没再提他受伤的事情,也没去问他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施鑫南此刻看着家人,那憔悴的面容,他心底一阵的动容,他突然不敢想,如果自己死了,爸爸妈妈,姐姐他们该是有多伤心难过。
寻死,他真是不该。
儿子醒了,施爸爸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他想到一个问题,又令他愁上心头。
“小雨,你跟我出去下,我有话跟你说。”他率先走了出去。
施鑫雨应了,拍了拍弟弟的手,她站起来,跟着出去。
“爸,怎么了?”看到长椅上的父亲,施鑫雨出声喊他。
施爸爸抬首,撑着有些浑浊的眼,看着女儿:“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医院说钱,不太够了。”
父亲这么一说,施鑫雨也想了起来,上次说了之后,她就去取了钱,后来又出了这些事,她就给忘记了,此刻她回身去病房拿了自己的包,回来从里边拿出两万块钱,递给父亲:“先把这些钱交上,应该能顶上一阵子了。”
施爸爸却是没去接那钱,而是站了起来,面露凝重:“这点钱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他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你,真的打算把家里的房子给卖掉吗?”其实他还是不想把房子卖了,如果将来儿子换了肾,出院了,在城里养着应该更好一点吧!
睫毛压下,施鑫雨心里又何尝是味,她也知道,卖掉房子根本就不是办法的办法,可如今能叫她怎么办?真的如安晶晶所说去“请”他们来帮自己么?她不要,她不要那样,去出卖自己的最后一丝自尊,虽然她的自尊真的不值钱,她也要撑到最后。
纵是如此的想,施鑫雨心里也很清楚,如果真的被逼到那一份上的话,她肯定会抛开尊严去向他们求助的,可是那也是在她彻底借钱无门,走投无路的时候了。
掀开睫毛,施鑫雨笑的轻松:“爸,您就放心好了,我说过的,钱的事我心里有谱,缺钱也只是暂时的。不过房子还是先卖掉吧!”卖房子的事,她不想,可也是必须走的。
深深的叹息一声,施爸爸那刻满细纹的脸上尽是无奈,他无声的接过钱,去了楼下,去交钱去了。
没去多久,施爸爸便又折了回来,他一进病房,看着房内的家人,他也顾不得是不是同着儿子的面了,就脱口说道:“收费的姑娘告诉我,南南的费用已经有人预交了十万,而且还听说如果换肾的话也不用咱们操心钱的事了。”他的脸上是印制不住跳跃的激动。
施鑫雨惊的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什么?”
第186章 不要施舍()
施爸爸又开心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施鑫雨的心尖仿佛是被什么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惊呆在那里。
施妈妈一句“该不会是李先生交的吧”惊醒了施鑫雨,根本不用质疑,他们明的不成,改成用暗的向自己“施舍”了,而她又怎么可能去接受他们的“施舍”。
施鑫雨从父亲手里接过刚才自己给他的钱,话都没再说,拿了自己的包,转身出了病房。
直奔楼下医院收费处,施鑫雨用了各种手段,令那小姐将之前刚预付的十万的支票给她,收了她手上的两万现金。她接过那支票,瞟了一眼上边的字,心下明了,转身走出大楼,她深吸一口气,拿出电话,给李天昊打了过去。
“你在哪里?”
“在。医院。”能接到她的电话,李天昊很是惊喜,只是他能察觉出,她的不悦,心下迷茫。
一听如此,施鑫雨心里更是恼怒:“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李天昊看了母亲一眼,施鑫雨如此气势汹汹的,他感觉到,不妙,想了一下,他说:“那我过来找你吧。”
施鑫雨说了自己在楼下花坛边等他,便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李天昊淡然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又惹到了她。他也是刚来医院没多久,去做了肾源匹配就过来看望母亲,刚还跟母亲畅谈心事,他终于勇敢的面对感情,跟母亲说着自己要重新把她追回到自己身边,惹得李妈妈都喜极而泣了,她想,也许在她有生之年,真的能看到儿子结婚的那一天。
出了病房楼,李天昊远远的就看见矗立在花坛边上的那一抹身影,他的心里有些疼惜,这些日子,她愈发的轻减了,有朝一日,他非得把她给养胖不可,他还是喜欢抱着有肉的她睡觉。
心里想着,李天昊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坏笑,他走近她。
立在她的背后,他刚要开口唤她,她突然转过身,看到他,她神色一滞:“你来了。”不备的看到他,她有些慌乱。
“嗯。”点点头,他凝视着她的眸子:“你还好吧?我听说你弟弟他。”他没继续说下去,只是不想碰触她那些痛。
慌乱的错开眸光,施鑫雨压了下眸光,将焦点落在他的唇处,又觉得有些暧昧的味道,就将眸光转看向别处:“已经没事了。”
遥望向远方,施鑫雨这才意识到他在关心着她的事。
他突来的关心,惹得她心底一阵的悲凉,现在的这种关心对她来说,真的是毫无意义。
她静默,他也不语,就只是看着她的侧面,心里守护她的欲望更加强烈的燃烧着。
按下那股悲凉,施鑫雨提着包带的手紧了紧,她转身对上他,眸子变的淡漠了些:“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的钱终究还是你的,之前我该从你这里拿的都拿了。”
她心里沉冷,动手从包里拿出那张支票递给他:“你的钱就留给该花的人去花,我不要。”该花他钱的人现在该是安晶晶才对,不是她,他们才是一起的,与自己无干。
李天昊眸光暗了下去,眉峰缓缓靠拢,原来她找自己,就是为了这事,她当真是要跟自己撇清一切的关系了么?
“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道理,给你了就是你的,随你怎么支配那是你的事。”
李天昊内心的傲气又被她给挑起,此刻全然没了刚刚还在心里发的誓。
倔劲上头,施鑫雨又岂是那种他一说就范的人呢,她冷着脸,不经他的手,直接将支票塞进他西服的上衣口袋里:“我的支配就是还给你,跟你的安晶晶花去吧。我不稀罕。”说完她转身就走,心里也懊悔着后边加上的那句话,她这话让人听了有吃味的意思。
不过后悔也没法再去重新纠正了,她只能疾步的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