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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说话时,像献宝一样地,将一张张照片摆在桌面上,认真欣赏。
莫桐一把将照片收起来,很认真地看着珀西。
珀西只以为她是生气了,面带歉意解释:“小桐,很抱歉,这件事我没跟你说,我私下答应他跟你在家里见一面,他才同意帮我做这些照片的,他可能明天就会来家里,你别生气好不好?”
珀西说话时,伸手握住莫桐拿着照片的手,见她依然只望着自己不开口,只以为她还在生气,柔声安抚:“小桐,我这次的确是有点自私,不过我保证,我只是想要一些这样的照片留作纪念,保证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莫桐望着珀西充满歉意的眸光,想起她平时偶有的狡黠和端庄,心里突然一阵疼,紧紧地反握住珀西的手。
“珀西,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了,这个男人是不会爱上你的,他爱的永远只有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对于贝特朗,莫桐太了解了,她之所以敢跟他开任何玩笑,敢毫无忌惮地待在他的身边,跟他传任何绯闻,甚至住进他的别墅里。
就是因为,莫桐知道,贝特朗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他的心里,永远被那个喜欢喝茉莉花茶的东方女子占据,此生此世,甚至生生世世。
突然听到莫桐说出这样的话,珀西先愣了数秒,之后唇角依然挂着温柔的笑靥,只是先前眼底的热情渐渐冷却下来。
“你说的我心里都知道,这不过是我独自做的一个美梦罢了,其实与旁人根本没什么关系。”珀西说话时,语气非常平静,仿佛这些是早就想好了的,不过在此刻说出来罢了。
“可是,你可以爱艾蒂的爸爸,可以爱艾蒂呀!你这样陷得越深,越痛苦,假装的爱情是很怕这种心理暗示的!”
莫桐知道这样的暗示,就像催眠一样,刚开始,不过是在脑海里的一个假设,可如果不及时制止,渐渐的就会变成一种思维习惯,就像已经成瘾的鸦片一样,让一个女人无可救药的真正爱上一个男人。
这样的例子,她见的太多了,曾经在出版社做编辑时,那些上了娱乐版头条的为某明星而殉情的歌迷影迷们,就是这样。
珀西直直望着莫桐,顿了数秒,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以前没有人跟我说这些,等我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时候,才听到这些话……”珀西哽咽着,哭的像个孩子。
莫桐看着珀西,知道她必定是孤单太久了,心里泛着浓浓的心疼,缓缓站起身,走过去将趴在桌上埋头痛哭的珀西紧紧拥进怀里。
轻轻抚着珀西轻轻颤抖的背,莫桐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牵着珀西的手,莫桐带着她沿着花厅后面的小石子路缓缓散步。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吗?”
莫桐问的很聪明,并没有说明自己认识贝特朗,这样珀西会比较放松,也更有利于引导她的情绪宣泄。
“你一定已经去过了我们在普罗旺斯的度假别墅,我就是在那里遇到他的,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酒会,他跟艾蒂的爸爸是朋友,就被邀请来参加了。”
珀西此刻的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讲述时候语言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晰流畅
莫桐轻轻点了下头,果然是在普罗旺斯,跟她之前想象的一样。
“他知道你爱上他了吗?”莫桐问的小心翼翼。
珀西缓缓低下头,悠然道:“其实,我跟他只单独呆过一个下午,那是一个宁静的夏日午后,他带着狗在一个薰衣草花田旁边的一个小酒馆里买酒,我恰好在附近独自散步,我们就相遇了。”
听上去是个很美好的邂逅,莫桐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只有那一次,你就爱上他了?”
这个倒是让莫桐有些惊讶,贝特朗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老头,不过也不至于升级到让人一见倾心的那种韩国大叔级别。
珀西却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笑了:“他是我见过的男人中,很坦然在我面前承认情感的男人,更何况他还处在单身中,这其中的原因你应该懂得。”
莫桐看着珀西美丽的大眼睛,突然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像珀西这么美丽多金的贵妇人,必定遇到过很多想入非非的男人,她见过的此类男人多了,对于像贝特朗这种洁身自好的干净男人,自然很容易生出好感。
“那次之后,你和他又见过吗?”
珀西摇头:“见过几次面,但是单独的,就从来没有了,毕竟他是我老公的朋友。”
莫桐轻轻点了下头,她云本试图更多的打探一些珀西与贝特朗之间的交往过程,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贝特朗跟珀西之间,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他只是拿她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罢了,就像他对待所有出现在身边的女人一样。
而且在此之前,莫桐就算是少数走进贝特朗生活的女人,却也并没有听贝特朗提起过珀西。
男人不说,就表示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尚没什么位置。
莫桐开始陷入了沉默。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在考虑,要不要让贝特朗再跟珀西见一面呢?
就在她脑子运转这个事情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珀西和莫桐同时停了下来,回头看时,艾蒂已经跑到了近前。
艾蒂跑到跟前,脸色显得很慌张,看到珀西带着明显哭痕的眼睛,先是愣了愣,却也顾不上多问,只紧张地抓住莫桐的胳膊:“莫,我刚才看新闻,科技城工程突然发生大爆炸了!”
第383章 贝特朗回来了?()
莫桐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腰间一紧,紧跟着双脚瞬间凌空。
“吓我一跳,还以为****闯进来了呢!”被横抱起来的莫桐,嗔怪时捶了下薄远封的胸膛。
薄远封不结实,径自走向大床,将莫桐放在床上的同时,倾长的身躯也紧跟着覆了上去。
“我头发还湿着呢……唔……”
莫桐的话被堵在了唇畔,落下来的吻温柔细腻,让人瞬间沉溺其中。
薄远封直到吻够了才松开那两片樱花般柔美的唇瓣,将莫桐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枕着,取出柜子里的吹风机,将莫桐潮湿的头发悉心吹干。
莫桐没想到薄远封会这么做,有些惊讶地仰着脸看着他,却发现,薄远封的表情平静温柔,手上的动作也很从容,仿佛经常做早已习惯了一样。
“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莫桐突然开口。
“说吧。”薄远封的脾气似乎格外的好,连声音都透着好听的温馨。
莫桐眨巴了几下眼,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你……是不是以前经常做这个?”莫桐问的声音很低,已经预备好遭受薄远封厌弃的白眼了,以前的他经常这样。
薄远封的手顿了顿,等反应过来莫桐的意思,唇边弯出温柔的笑痕,低声道:“我发誓,仅你一个。”
莫桐听见薄远封的回答,愣了几秒,明亮的眸光落在他俊朗的眉睫间,一时竟然舍不得移开。
此刻的薄远封,眉宇间掩去了平日那份骁悍的霸道,目光温和,举止从容,俨然一副风姿洒然的清雅气质,让人看着有种别样的舒服。
“远封,你变了……”莫桐静静地享受被薄远封伺候的感觉,目光一刻不离他的俊逸眉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由衷的。
薄远封唇边的笑痕不自觉加深了几分,眸子里只掬着莫桐一个人的身影,低声问:“这样的变化,你喜欢吗?”
莫桐很纯很简单地狠狠点了下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如果你早几年就这个样子,我大概早就爱上你了。”
莫桐的头发已经吹干,薄远封宠溺地抚了抚她柔软的长发,将她扶坐起来,将吹风机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你先自己呆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薄远封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看着他走进浴室,然后关上门,然后里面传出来稀里哗啦的水声,莫桐的心里有点小小的郁闷。
他刚才不说话,是不是表示,前几年他还没爱上她呢?这么说,她刚才岂不是又孔雀了一会?
用被单裹着身子,莫桐开始自己跟自己纠结。
尽管心里始终在胡思乱想,不过莫桐的心思很快就被浴室里的水声拉扯回眼前。
房间里只开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