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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一声,她克制不住的去看,又生生忍下了。
很快的,铃声催命似的响起来,乔唯欢咬着嘴唇去拿电话,在看见屏幕上的名字不是“贺正骁”时,心情复杂的接起来,和冯珊珊聊了阵,挂了电话继续发呆。
她和贺正骁说“散了吧”,真的是因为被质疑而气的口不择言吗?
如果不是,那简直细思极恐……
乔唯欢甩甩头,重新拿起手机。
莫西临说帮她,可她依然拜托朋友了。
微信群里大片的艾特,通知她事情办完了。她便点开微博,发了一段简短的文字,公开说明忠叔的身份来回应之前的丑闻。
同一时间,微博上出现一大波艺人力挺乔唯欢人品,顺便还把莫西临、乔唯欢、陆筱雅三个人纠结的情史透露了下,网络上瞬间炸了。
早晨消息火爆全网,到了中午莫名消失,连讨论的人都变少了,谁想到晚上又卷土重来,而且排场这么大?
三角恋,还是豪门、明星、小家碧玉的三角恋,怎么看怎么纠结啊!还有,那个老头不是新金主而是司机?怪不得总觉得他和乔唯欢有点违和,原来不止是年纪的关系……
更奇异的是,莫氏集团董事长也公开声明,他和乔唯欢当初是和平分手,两个人现在还是朋友,不希望因为任何误解给乔唯欢带来麻烦,这算是委婉的澄清事实……
有今辉公关团队做后盾,加上几个当红艺人的力挺和莫西临的声明,乔唯欢很快洗白。莫西临大概也做了工作,舆论的热点被放在了乔唯欢的苦逼情史上,没几个人去扒他和陆筱雅。
谁知道,就在乔唯欢和冯珊珊松了口气的时候,变故再起……
北郊后山,炫酷的小跑轰鸣着冲上山坡,跟着一个漂亮的甩尾,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随后稳稳的停在院子里。
崔承川熄了火,下车把钥匙甩给佣人,迈开大步向别墅走。
“先生。”
“嗯?”
“德姆维尔先生正在地下室等您。”
崔承川眯起眼,闲闲的叼住佣人递来的烟,懒洋洋的去了地下室。
打开门,凶悍的拳风扑面而来。
崔承川猛然向后一躲,险险避开,唇间含着的烟却被刮到,从中间整齐的断开,前半截蔫巴巴的落在地上。
贺正骁收回拳头,他呼吸微乱,刀裁般的鬓角沁出潮湿的热汗,分明的下颚朝室内一点。
“来,练会。”
崔承川拿掉剩下的半截烟尾巴,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开什么玩笑,两人从小打到大,他一次没赢过。之后老德姆维尔去世,贺正骁经过半年的地狱式训练,练出一身的铜皮铁骨,和几十号人对打也能全身而退,他就再没有还手的余地,谁和他练?!
结果后衣领被男人拎住,把他拽进了地下室。
半个小时后,两个男人摊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喘着气。
崔承川摸摸青了一块的下巴,疼得倒吸了口冷气,“下手够狠的……我说,你让人甩了还是怎么着,找我出气来的?”
贺正骁闭着眼,浓眉微皱,难得一见的露出些情绪。
“急功近利了。”
崔承川动作顿住,利落的从地上起来,“啧啧,真把人逼急了甩你?”
贺正骁眉目不动,笔直的长腿闪电般抬起,正要一脚把人踹走——
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佣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德姆维尔先生,乔小姐那里有紧急消息……”
第46章 师爷()
乔唯欢在酒店窝藏一周,看风波已经过去,有点犹豫要不要去贺正骁那里把东西搬回来,想了想,她留在那里的东西不多,特意跑一趟,很容易让人误会,最后还是作罢。
这天在酒店餐厅吃了午饭,下楼回房间,遥遥的看见三个人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两个穿了警服,一个戴金边眼镜,穿正装,衣冠楚楚年轻斯文,在和警察们谈笑风生。
年轻人最先注意到乔唯欢,冲她微微一笑,迈开长腿过来,伸出右手,“乔小姐你好,初次见面,我叫乔长洲。”
乔唯欢递过手和他虚虚握了下,很快收回来,周到客气的笑:“乔先生,你好。”
这男人的气场很和善,但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乔长洲不甚介意的笑笑,收回手,“我们是本家,年纪也差不多,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长洲。”
乔唯欢挑眉,“我就算了,第一次见,直呼其名不太礼貌。乔先生有事找我?”
话音刚落,手腕被人拿起,冰冷的手铐铐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站到乔长洲旁边,公事公办说:“乔小姐,现在怀疑你与一起命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饶是乔唯欢再淡定,现在也冷静不了。她张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我和命案有关?谁的命?”
“一个名叫赵大成的人,他的尸体在上周四被发现。”
赵大成……是谁?她怎么没听过?!
其中一个警察拿出逮捕令晃了晃,冷硬的说:“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和他的死有直接关系,这里是逮捕令!”
乔唯欢皱眉,脸色冷下去,抬眼看向乔长洲。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事和这男人有关系。
开口,口气不咸不淡:“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的义务,我跟你们走,但是我可以先打个电话吗?”
……
审讯室里,乔唯欢叠起双腿,铐起来的手安稳的放在膝盖上,眉眼十分宁静。
长桌对面的女警察手里拿着笔,仔细的盯着她的表情,一板一眼的问:“这个月七号晚上九点,你在哪里?”
“普兰多会馆。”
“隔了一周的事,你记这么清楚?”
“那天是周若冰生日。”乔唯欢微笑,不疾不徐的答:“我和周若冰是死对头,圈里人都知道。会记住死对头的生日,并不稀奇,她也知道我的生日,还会在当天包下很多会馆,不让我有合适的地方开狂欢趴。”
女警察低下头,记录下这段话,跟着问:“当天你在那里做了什么?”
“上周我出了一点麻烦,您应该也听过。许钟书怕我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找我出去玩,晚上七点到的普兰多,去的时候听说周若冰在楼下,给她打电话祝她生日快乐,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跟着和朋友K了阵歌,唱到‘广岛之恋’的时候,周若冰上楼,阴阳怪气的嘲讽我一顿,然后我们出去对骂……”
“你们是死对头,为什么还要给她打电话?”
“相爱相杀,您听过吗?我们是死对头,也是真爱。”
乔唯欢顿了顿,瞥见女警察见了鬼的神情,继续说:“后来周若冰看见他男朋友的小情人,把我丢下去撕那妹子了,我回了包厢,坐了半小时,之后回酒店。”
女警察匆匆记录下来。
“走的时候是几点?”
“大概九点?九点二十?这个确实记不太清,只记得到酒店的时候是十点半。”
“酒店,是说这几天一直在住的酒店?”
“对。”
女警察的脸色严肃下来,“从普兰多到酒店只需要半小时,你为什么花了一个多小时?”
“半路车子抛锚,临时叫的修车公司要很久才到,我自己修了一阵,没修明白,最后打车走的。”
“有证据吗?”
乔唯欢挽起耳边一缕碎发,静静的看向她。
“我的车可以算证据吗?”
“哐当”一声,女警把一个塑封袋子丢到桌上,里面的刀带着干涸的血迹。
乔唯欢眼皮一跳,堪堪压住了神色的剧变,却压不住内心翻起的惊涛骇浪。
乔长洲伫立在审讯室外,透过干净的窗口,不错目的盯着说话的女人。
一个中年男人在旁边说:“一般人坐进审讯室会不安,紧张的时候很难组织好语言,随随便便抓个漏洞盘问就会露出马脚,可是这个女人——”
他抬手一指,“像个老油条,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坐在这里和坐家里一样,应对起来收放自如,连情绪都控制的很好。档案上没写她进过警局,平时也不和警察打交道,怎么会这么滑?”
“当晚命案发生的时候,她正好在现场。她和赵大成有过节,一直记恨在心,会报复,很合情合理。有人证物证和作案动机,她再怎么滑,也不会逃过法律的制裁。”
乔长洲推了下金边眼镜,他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