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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笑着带你点头,揶揄道,:“你咋还脸红了?”
“热。。。热的,不说了,我去河边。”
苏晴从院里拎起竹篓脚步轻盈的去河边捕点河虾。
村外这条河,水流并不湍急,接近岸边的浅水岸有不少个头小的河虾,她早就发现了,只是总也不见那些虾子长大,她正想着捞点虾子做点虾皮,走到岸边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好像正在哭。
这一块没啥人家,就苏晴和胖婶两家,平时白天来这洗衣服的多,晚上几乎没人往这边走。
“谁在那?”苏晴停住脚喊了一声。
“是晴儿姐啊,你咋来了。”张月月抹着眼泪花从岸边站起来,:“还以为这不会有人来呢,让你看见我哭了,可千万别跟我娘说。”
张月月平时大大咧咧的,看着就是个开朗的姑娘,晚上偷偷在河边哭,苏晴心里一紧,问道,:“你是在愁你家的梨子吗?”
昨天从胖婶那问的这事,她想帮忙卖掉那些梨子,只是一时想不到好的法子,今天忙起来又把这事给忘了。
“嗯,有一半是。”张月月哽咽的说道。
梨子卖不掉她是发愁,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谁也阻止不了梨子烂掉,可是还有别的事,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跟苏晴讲。
“别哭,咱们一起想办法。”
张月月点点头,望着苏晴手里的筐子问道,:“晴儿姐,大晚上你拿着竹篓来河边干啥?”
“想逮点河虾,拿回家做虾皮。”苏晴见她感兴趣,于是问道,:“就当玩呢,月月也跟着我摸虾吧。把筐子放到浅水里,捉了虾子泡进去。。。。。”
张月月正听的津津有味,见苏晴突然停下,问道,:“晴儿姐,晴儿姐?你怎么不说啦。”
苏晴回过神来,神秘一笑,:“我知道那些梨子该怎么处理了。”
“晴儿姐你真厉害,快说说看。”张月月的眼泪瞬间就止住了。
“做成罐头,放到地窖里贮藏。”
罐头是啥?张月月不懂,也没听过,不过放地窖里储藏他们家也想过,根本搁不住,时间长了一样得软。
“放个几十天就软的流汤了,搁不住。”
苏晴笑着说道,:“我说的法子加上天然防腐剂,准保能放到冬天下雪,到时候搬出来上冻,能贮藏到明年出了正月。”
“那太好了,这样吃也吃的完,省的坏掉,怪可惜的。可是这么做那个叫‘罐头’的东西?”
“咱们一边捉虾一边说。”
张月月听的连连点头,吃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晴儿姐,我回家就按你说的办,这是你说的那个防腐剂啥的东西,哪能买到?”
“这个还真买不到,回头我给你做一些,估计得三五日,到时候你再做罐头。”
她家刚般到这边的时候,做饭的家伙,吃喝用的东西全是胖婶一家接济的,还送了好些个珍贵的鸡蛋给她家,这份情谊苏晴一直记在心里,如果能做一点事情帮到胖婶家,她义不容辞。
第172章 防身二宝()
第172章
月月帮忙摸了不少河虾,苏晴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月月是干活的好手。
“晴儿姐,咋不见秦公子呢,人走了?”
她一直以为秦公子得和晴儿姐有进一步的感情呢,满心期待的等着看他们爱花结果呢,她好跟晴儿姐取取经,她心里还惦记着镇里肉铺的吴小哥呢,那个人就跟木头一样,啃得她牙都掉光也换不来笑脸。
“他在学堂那边买了个宅子,这会正打扫呢。”
月月直起腰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热心的问道,:“天都黑了,他还能看见干活,晴儿姐,你不过去瞅瞅人家吃饭没有。”
苏晴被月月撺掇的话红了脸,:“也好,我去看看那个呆子顶着月亮地干什么能。”
拎起竹篓,河水哗哗的从孔洞中流出来,筐子底有一手指头厚的虾子,活蹦乱跳的,看着就新鲜。
苏晴和张月月一同回家,在苏晴家矮墙外面分别。
整齐的小院沐浴着月光,屋里的桌上点着昏黄的油灯,弟弟妹妹和娘都在那守着温书编筐子,她跟张氏说自己去秦羽川那边看看,顺便给他送点饭菜过去。
“天都黑了,让你弟弟妹妹跟着你一块去吧,那边白天有学堂还热闹点,到这个点,都没啥人了。”张氏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苏炎和二梅也站起身来打算陪苏晴一起过去。
“娘,你们就在家等着,我拿点防身的东西,谁敢靠近我,就让他们浑身痒痒到天亮。”
张氏好奇的问道,:“那是啥东西?”
“娘,就是猪吃的那个痒痒草,长的跟猪草一样,大姐告诉我们那种草猪吃了长膘,但是不能多吃,吃多了猪会拉稀。”二梅仰着可爱的鹅蛋脸跟张氏解释那种草,语气中颇有一种她大姐就是厉害啥都懂的自豪。
张氏知道那种草,平时打猪草回来都用醋兑水洗洗手,嗔笑着,:“你这丫头就喜欢抖机灵。”
苏晴见张氏还是不放心,从柴火垛那边捡了个趁手的荆棘树枝,笑着说道,:“娘,别担心了,我拿的这两样都够要人命了,放心,我一会就回来了。”
张氏没在坚持,叮嘱她快去快回。
北村就像个月牙,月缺的那块就是学堂和秦羽川在的地方,因为离河岸远,所以人烟相对不如村里多,但是晚上拎着小马扎打着蒲扇在这边这边乘凉的老人们挺多,就是图个清静,所以路上时不时的有人和苏晴打招呼,她都一一礼貌的回应。
“胖丫,这么晚了你干啥去啊。”
“张奶奶,我去学堂那边。”
“胖丫啊,你没事去那边干啥,一到晚上就没人,我们都不往那边走,不吉利。”
苏晴淡淡应着声也不解释,一路上喊着爷爷奶奶大爷大妈们就到了秦羽川的新家。
苏晴站在篱笆墙外面喊了几声,黑洞洞的破屋子一看就没人,院子墙角堆着的杂草也整理干净了,院子地面也平整了,只是怎么喊都没人。
“秦羽川?”苏晴一边喊着秦羽川的名字一边推开篱笆门走进去,拿出从家里取的煤油灯点上,稳稳的放在旧房子的露台上。
第173章 投怀送抱()
第173章
她坐了一会还不见秦羽川回来,放下食盒打算回家,就听见篱笆院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苏晴试探性的喊道,:“秦羽川,是你吗?”
她从竹篓里面拿出痒痒草缠到布满荆棘的树枝上,慢慢的向着传来悉悉索索声音的地方靠近。
“秦羽川,别闹了,我知道是你。”苏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方想,手里的荆棘棒也紧紧的攥在手里,:“快来吃饭。”
那个地方又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大了,忽然跳出个人来,苏晴劈头盖脸的就照着那个黑影砸下去。
“唔,唔,我,苏晴,是我。”秦羽川拍着身上的土灵活的闪躲,荆棘棒带着一阵风就从他耳边划过。
“怎么不出声,差点出人命,快点让我看看碰到你没有。”苏晴长舒一口气,拽着秦羽川从篱笆墙外面往门口走。
秦羽川把手里的东西拿给苏晴看,圆圆黑黑的像是什么种子。
“这是秦奶奶刚才送来的,说是让我种到篱笆墙外面,野兽不喜欢这种花的味道,不会来拱篱笆和菜地。
刚才他正专心致志的在房子附近种这些种子,从竹林边慢慢种到篱笆墙下,看见苏晴守着盏煤油灯等他,就想着快点种完。
“别说了,刚才棒子碰到你没有?”苏晴仔细打量他白皙挺俊的脸,万幸没有给他破相。
“刚才耳朵擦到了一点,不碍事,”秦羽川无所谓的说道,看见露台上的食盒,两眼放光。
苏晴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饭菜拿了双筷子给他,:“你吃你的,我帮你耳朵洗一下,刚才荆棘棒上有痒痒草,刺破了皮肤一会就瘙痒难耐了。”
这种草最怕酸的东西,用醋才能洗掉毒性,不然能痒痒上三五日都不消停。
打猪草的人都知道回来用醋兑上水洗一洗。
“这是红色的是什么?”秦羽川夹起一个红透的虾子问苏晴。
“沾着那个汁吃,里面有蒜泥有醋,我还给你滴了点香油,尝尝好吃不。”
秦羽川没吃过这东西,但是苏晴说好吃,他就照做,沾了汁一口放进嘴里。
“你也不怕我下毒害你,没吃过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