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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茶轻嗯了一声,乖乖地跟着明斯琪走到霍金斯面前,再抬头的时候,虽然脸颊红晕未消,情绪却已经平静下来,伸指点在霍金斯左肩胛处,道:“这里有件东西,少校请把它取出来。”
明斯琪取出透视眼镜戴上,往那处看了看,狐疑道:“没有异物啊。”
苏小茶坚定地道:“肯定有,切开肌肉一定能看到。”
明斯琪犹豫不决,霍金斯沉声道:“少校,听苏小姐的,动手吧。”
明斯琪点了点头,取出工具,按照苏小茶的指点,把霍金斯的肩胛肌肉切开,果然看到一个指头大小的长方形银牌深嵌在肌肉当中。
“这是什么东西?”明斯琪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银牌取出,拿到眼前看了看,只见银牌制作精细,满是繁琐花纹,大是奇怪。
苏小茶戴上医用手套,接过银牌,仔细地看了看后,又抬头看了看乐天生。
乐天生此时正像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缩在一角,看到苏小茶目光投来,不禁被吓了一跳。
苏小茶招手道:“你来瞧。”
乐天生见她语气和善,稍稍放宽心,走过去看了看那个银牌,不由得奇道:“不是困龙符?”
“没错。”苏小茶神色凝重地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符咒,也没见过这种下符手段……邪门歪道,绝对是邪门歪道。”她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低声道:“要尽快让宗门知道这件事情才行,我们得马上赶回地球。”
乐天生不明白苏小茶这么激动干什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仔细瞧了瞧那银牌上的花纹,不禁心里一动,叫道:“我见过花纹!”
“什么?”苏小茶一把揪住乐天生的衣领,叫道,“在哪里?”
这时,霍金斯干咳了一声,道:“苏小姐,我的事情是不是……”
苏小茶立刻冷静下来,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将军。”当即走回到长案旁,重新表演画符,施法转运。
这一回一切顺利,轻而易举地把霍金斯身上的衰运“无处容身”取下,又换上了“顺风顺水”。
霍金斯试着感觉了一下,却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他不解地问:“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苏小茶把“无处容身”存在运牌中,摇头道:“我已经给你画上了困龙符,三天之后,运气稳定下来,才算换运成功……
这三天,我们会留在飞船上,以防不测。”
她又看了看那银牌,似乎还要想说些什么,但迟疑了一下之后,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霍金斯点了点头,随即派人领苏小茶和乐天生去安排好的房间。
明斯琪一直没有说话,待两人走了之后,这才低声问:“他们是做什么的?”
“运师。”霍金斯朝着明斯琪笑了笑,“我换了个运气,希望借此帮助,可以早些完成复国大业。”
闻言,明斯琪不禁皱眉道:“运气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
霍金斯摇头道:“妳不明白,不明白运师的力量……”他喃喃两句,忽然若有所思地道:“不过现在看起来,事情绝不是我最初想象的那么简单啊……”目光凝在明斯琪手中的镊子上,似乎那个银牌仍然夹在那里。
运气高手培训班〈第三课运师流派〉运师最早是脱胎于古中国的道家,在地球时代,全世界的运师都属于同一个门派,虽然因为理念等各方面的问题而有所分歧,并且私下争斗不休,但总体说来,依旧维持了宗门的统一。
但,随着星际大开发,以前在地球时代难以想象的千奇百怪运气全都应运而生,运师们在寻找王者之气的漫长旅程中,因为各自的环境、遭遇不同,而发展出了不同的分支,最终形成了东南西北四大流派。
分别是──东派养运宗、西派炼运宗、南派造运宗、北派捕运宗。
养运宗:以在天地间的养气之地,小心培育各种运气,而被认为是小农气质。
捕运宗:以捕捉、猎取各种已经成形的运气为己任,被认为破坏运气环境。
造运宗:结合现代化学思想,分析运气成分,制造人工运气,被认为是逆天行事。
炼运宗:结合了西方炼金术思想,制造运气武器,而被认为是旁门左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被四大宗派以及宗门所承认的分支,就是噬运宗。
噬运宗这个宗派的运师,以吞噬各种好运、噩运来增强自身修行,是公认的误入魔道一派。
四大派各不服气对方,都认为自己是运师正宗,为了争夺这个正宗的名号,大打出手,之间爆发了长达三百年的战争,号称“正宗之战”。
经过漫长的战争,四派损失惨重,都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消灭其它三派,最终在地球宗门长老的调停下达成停战协议,并且每隔一百年,举行一次各宗新秀大会,大会最终胜出的宗派,在这一百年中可以号称运师正宗,并居留地球宗门。
第三集 奇袭深蓝 第六章 流派之争
事与愿违:此运吉凶参半,有此运在身的人,发生的事总是会与愿望相反,愿望凶则事吉,愿望吉则事凶。每当说不会生病,几天后就会病倒,不希望碰上某人,然后某人就会在眼前出现。总体来说,这个运气是凶大于吉,毕竟人都是希望自己发生好事的,谁会没事儿老想自己会发生坏事?乐天生和苏小茶被带至船上的贵宾客房休息。
苏小茶的表演实在是太完美了,以至于安排房间的时候,两人被安排在同一间客房里。对此苏小茶实在是很郁闷。
贵宾休息客房简直就跟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样豪华,各种设备一应俱全,绝非只有两个营养舱的普通房间可比。
不过两人此时都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些。
等到领路的海盗一离开房间后,苏小茶立即追问道:“你是在哪里见过那花纹的?快说。”
“就是我今天用的那个链球,我拿给妳看。”乐天生有意用这事转移苏小茶的注意力,好让她忘记刚才的事情。
但他太低估苏小茶了。
他刚一转身,苏小茶便突然冲到他背后,伸手扣住他的双肩。
这一下正扣在气息断点上,乐天生双手酸麻,无力反击,骇然回头,道:“师姐,妳干嘛?”
“干嘛?”苏小茶冷笑一声,双手一使力,抓着乐天生,给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
团子和大花一早就被送到了这个房间,本来正悠闲地趴在沙发啃着海盗送来的水果、鲜肉,看到苏小茶突然发威,吓了一跳,同时躲到沙发后面,探头探脑的观战。
乐天生好像个破口袋一样,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痛到啊啊大叫。
苏小茶却仍然不肯放过他,又抓起来,接连摔了六七个跟斗,这才骑到他脖子上,使劲揪住他的两个耳朵,怒道:“色衰鬼,连老娘的便宜都敢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让你摸我,让你摸我……”
苏小茶把乐天生的耳朵揪得是又长又红。她本来一直克制,这个“老娘”的自称几次到了嘴边都咽了回去,但这一次终于没能忍住。
乐天生自知理亏,不敢还手,身体上痛也就罢了,但那两个耳朵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扯下来,虽然以后还能再接上,但终究不是好事儿,因此吓得他连忙解释:“我不是想占妳便宜啊。我只是想要抓住妳的手,让妳别掐我了,谁知道妳会突然转身?这事儿不能怪我啊。”
苏小茶一听,却更加生气,“难道你摸了我,反倒要怨起我来了?”抓着乐天生的肩膀又要摔人。
乐天生被逼急了,反手就去抓苏小茶。
两人都是一样,下手专抓气息断点─这也是运师近身战的通用招式。
便听两声闷响,乐天生抓到了苏小茶的腰上,苏小茶抓到乐天生的肋下,两人的身体同时感到酸麻,同时摔倒,滚作一团。
乐天生仗着身高体壮的优势,趁势一翻,骑到苏小茶身上。
苏小茶的本事却是比乐天生还要大,虽然失了先手,却不慌张,屈膝顶在乐天生后腰上。
乐天生失去平衡,一头栽到苏小茶的身上,脑袋从苏小茶的耳边擦过,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正好撞到了他的鼻子上,让他又痛又酸,不禁眼泪长流。
苏小茶得意地大笑一声,正想把乐天生从身上掀下去,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啊!对不起。”
两人都是一愣,下意识扭头瞧去,正好看见明斯琪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怎么了?”乐天生尚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苏小茶却已经羞得面孔通红,知道明斯琪误会了,气得把乐天生从身上掀下去。
整理一下头发衣服,她这才急急地走到门口,却见明斯琪已经走得没了影子,只得怏怏地返回房间,怒视乐天生,“色衰鬼,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