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点工说:“进来的时候,被没收了,出去才能拿回来。”
真是严谨。
苏洱想了想,回到书房去翻找纸笔,写了一串数字在便签字上,撕下来塞给钟点工:“阿姨,你出去后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就说苏洱在祁连山别墅。”
一听这句话,钟点工把便签纸塞还给她,连连摇头道:“不成的,先生嘱咐过不能让你和外面联系,不能让你走。”
“阿姨,我出不去,您就帮帮我吧。”
“不成不成,我靠这点工资做事,要是犯事饭碗不保的。”
苏洱把钻石耳钉卸下,“这个给你,你只要出去打个电话就好,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是你帮忙。”
“这”
她将项链也摘下来:“拜托,就当行善积德做件好事。”
“那好吧。”钟点工掂量了几眼手心里的珠宝,把东西和便签纸一并塞在口袋里。
苏洱满心期待地等她的好消息,等到晚霞西下,璨星点幕,想盼的人没盼到。她大抵猜到钟点工没帮她通风报信,苏洱被困在偌大的别墅里,夜不能寐,想得最多的就是离开。
偏偏陆衍之每天都来,连中午都会回来用餐。
她不作陪,绝食抗议。
“下来吃饭。”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上楼催她。
苏洱冷呵:“自由没了,难道我想不想吃饭还得听你的吗!”
“你是想饿死自己吗!”
“是,饿死就不用坐牢!”
他眸线一眯,不由分说地把人抗下楼。她原本就瘦,加上没好好休息还不吃饭,扛起来跟副骷髅架似的,没点分量。
陆衍之走到餐厅,把她摁在椅子里,她站起来要跑,被猛地摁住:“不想绑在椅子上,就乖乖吃饭。”
她望着面前的菜肴,不动筷。
“张嘴。”他盛了勺菜,像哄孩子吃饭一样,送到她的嘴边。
苏洱撇开头。
陆衍之勺子送了几次都被她躲闪,又看她瘦得眼眶凹陷,伸出掐住她的脸颊,她吃痛张嘴之际,被强行塞入饭菜。
她咳嗽着要吐。
“敢吐,我直接拿漏斗塞到你嘴巴里灌汤!”
苏洱皱着眉头,挥手把他手中汤水打翻,温烫的东西全洒在他衣服和裤子上,他低头看了眼,丢下勺子,甩甩手。
苏洱当他要发怒,没想到他叹了声气:“小洱,不吃饭你的身体会撑不住。”
“放我走。”
“不可能。”他温声回绝。
她说狠话:“那我宁愿饿死。”
陆衍之浓墨般漆黑的瞳仁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似自嘲般从衣兜里拿出烟盒,习惯地拿一支往桌上顿了顿,然后点燃。
他抽第一口时,总会微微皱下眉头。
“原来我这么不好。”他似自言自语,语气带些苦涩,然后把手伸向口袋,拿出一张黄se的便签纸。
苏洱心里咯噔。
“号码是叶丞宽的。”他快速扫了眼便签纸上的号码,凑到冒着火星的烟头,看着便签纸渐渐起火,燃起橘蓝火苗。
他从这道火光里看她,眼锋里尽是寒霜利剑,“怎么不直接让她报警,直接抓我入狱,你不是更清静更解恨?”
“没离婚,怎么可能抓你。”
他只是笑,像是胜券在握。
苏洱知道他这是打算和自己纠葛一辈子,想离婚永远不可能。她知道想要离开这里必须依靠自己,所以她不再固执、不再和陆衍之对着干,吃饭好好吃,他说话她默然听。
她洗澡,他陪着。
她累极睡着,他给她吹头发,一切看起来无比和谐。
她在塑造渐渐认命的样子,果然陆衍之看管她不怎么严密了,她得到珍贵的外出机会,但地点仅限家中花园。
这足够,否则她会憋坏。
她开始在花园一坐一下午,保镖们当她在休息、发呆,其实她在仔细计算别墅里这些保镖的换班时间,以及间隔点。最后得到结果,晚上因为陆衍之在家,所以保镖会有所减少,尤其是十点半到十一点中间,会有次空隙。
她计划好要趁夜出逃。
所有路线在她脑袋里过了无数次,只待今夜实践。偏陆衍之今夜兴致极高,要了她好几次,恨不得将她吞咽入腹。
“去洗澡。”完事后,她踢他。
他嗓音低沉,贴着她的耳后厮磨:“一起,我帮你。”
“好累,我想休息会,等你好了叫醒我。”她说着闭上眼,详装困倦无比的样子,感觉到额头有吻落下,他起身往浴室走,关上门。
苏洱听到水流声,立刻跳下床,从阳台上翻到花藤架,顺着结实地藤阶跳下去,落地时没把控重心,扭了下。
她捂住嘴,痛地只敢咬唇。
苏洱拖着受伤的右脚,趁着换班,从花园小门钻出去。出了别墅,就疯一般往前跑。出来的时候着急,连鞋都没穿,这段路小石子诸多,磨得脚底心疼得火辣。看着前路幽沉,别墅的灯光渐渐变小。
她担心陆衍之会追出来,不顾疼痛只顾往前跑,而没发现十字路口一道白光刺来。
嘎——!
车头停在三步距离外。
“小姐,你你没事吧?”司机原本想骂人,但拉窗一看是个标志的女人,穿着睡衣,光着脚十分落魄。
苏洱走上去,央求:“我被人绑架了,你能不能带我回市区,求你帮帮忙。”
“好好!”
司机立刻开门,苏洱一瘸一拐得爬上车。
司机目光往她裙下一双纤细莹白的腿上瞄,接着锁住中控,笑着说:“我会开的快些,你系好安全带。”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想弄疼你()
苏洱系好安全带,看她在发抖,司机好心开了暖气。
“谢谢。”
司机笑:“不客气,你现在不用害怕。”
不知是错觉,还是自己气急跑得太疲惫,暖气排风开了不久,苏洱闻到一股铁锈的味道,仔细闻又觉得不似铁锈,更像什么东西坏死的腐臭腥气。
她拿手掩了掩鼻子,听见司机开口:“是不是觉得有味道?不好意思,我是干兽皮买卖的,这林子里野味也多,但白天不准捕猎,只好晚上来干活。”
苏洱一解疑惑,笑了笑,看窗外路灯逐渐稀少,开了好一会儿反而越来越偏,不禁问:“这是回市区的路吗?感觉越来越偏。”
“原来的主道之前出了点事,被封路了。只能绕小路出去,这段是有点黑,再往前开会就有路灯了。”
司机边说,从后座椅拿了条干燥舒软的毛巾放在苏洱腿上,手掌无心般在她腿部皮肤擦过。
苏洱没来得及多想,连道谢都没说出口,余光看到后视镜里灯光一闪。几辆漆黑的车子已经追逐逼近,她的心猛地收紧,拜托司机:“麻烦您开快一点,那些人追上来了!”
“好,坐稳。”司机咬住牙齿,踩足油门。
要不是安全带在身上,一俯冲,苏洱差点往前撞。
她抓住门把手,看后面的车紧追不舍,有两台车竟然飞冲过来,超越他们后甩尾并排停在50米开外。
嘭!
后面的车撞击车屁股,生生将司机逼停。
保镖下车走过去,敲了敲苏洱身旁车窗,司机降下一小块位置,保镖说:“夫人,下车吧。”
“不下!”
保镖为难道:“先生发现你逃走,很生气,他就在后面的车里。”
“麻烦把窗关上。”
她不想再听,扭头拜托司机。
司机犹豫了会,选择站在她这边,关上车窗。保镖无可奈何,只好回去复命,一会,陆衍之亲自来请人。他没直接走上来,而是看了眼车牌号,继而绕到司机旁边,敲敲窗。
“谈一谈。”
他口形在说这三字。
“不要开门。”苏洱哀求道。
司机果真英勇,坚决选择无视,连窗缝也不给透露一点。
陆衍之笑了笑,弯下身。短暂消失后,再起身时伴随着一阵嘭然碎裂声,他手里竟然握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猛烈敲击着车窗玻璃。
车是很普通的二手车,禁不起这样猛烈得袭击,很快就砸出个窟窿。
“喂!你干什么!”司机愤怒得降下车窗,试图找他理论,陆衍之凑过去跟他说了句话,司机的怒意瞬间消减,却而代之得是心虚。
“希望你能忘记今晚发生的事。”
陆衍之拍拍他的肩膀,继而身子探入车里拽苏洱,冷喝:“出来!”
“我不!”
“乖,我不�